深宫懒妃赋苏晚晚耶律崇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深宫懒妃赋(苏晚晚耶律崇)

深宫懒妃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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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深宫懒妃赋》是冯丽君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苏晚晚耶律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三更天,西凉质子府的后厨死寂一片,寒风如刀,从门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人骨头发凉,连灶台边的铁钳都结了一层薄霜,指尖一碰,刺骨的寒意顺着血脉首窜心口。黑暗中,唯有角落里灶膛中微弱的火光是唯一的暖色,橘红的光晕在斑驳的墙面上跳动,映着一道蜷缩的纤细身影。苏晚晚蹲在冰冷的地面上,砖石的寒气透过单薄的裙裾渗入膝盖,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耳朵却警觉地捕捉着外头的动静。夜风掠过屋檐,发出呜咽般的低鸣,远处更...

精彩内容

那笑声凄厉又绝望,像是冬日枯枝被寒风折断的脆响,回荡在空旷死寂的大殿里。

跪在地上的苏晚晚笑得浑身发抖,珠翠环佩叮当作响,每一声都像在为她奏响最后的挽歌。

那名传旨的内侍吓得面无人色,噗通一声也跪了下来,颤声道:“娘娘……娘娘慎言!”

他以为这位新妃是初入宫闱,受了刺激,口不择言。

可他哪里知道,苏晚晚此刻的清醒,胜过以往任何一刻。

连环替,好一个连环替。

她苏晚晚,就是那块垫在真玉下面,随时准备被丢弃的破瓦。

笑声戛然而止。

苏晚晚缓缓收敛了所有表情,那张与画中人七分相似的脸上,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几乎麻木的平静。

她扶着地面,一点点挣扎着站起来,繁重的妃礼服压得她一个趔趄。

“咱家扶着娘娘。”

那内侍赶紧上前,手刚要碰到她的胳膊,却被她一个眼神逼退。

那眼神太冷了,不像一个初入宫的少女,倒像是在刀口上舔了半辈子血的困兽。

苏晚晚稳住身形,声音嘶哑却异常镇定:“方才本宫是乍闻喜讯,悲喜交加,失态了。

西凉故人前来,本宫自是欢喜的。

有劳公公回禀陛下,本宫在此静候便是。”

她刻意加重了“西凉故人”和“欢喜”两个词,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也像是在隔空对那个布下天罗地网的皇帝宣告——这盘棋,她接了。

内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殿门被重新关上,将她与殿外的喧嚣彻底隔绝。

殿内只剩下烛火摇曳,光影投在冰冷的地砖上,拉出她孤单瘦长的影子。

苏晚晚没有一丝迟疑,立刻行动起来。

她知道,从“真正的替嫁者”踏入宫门的那一刻起,留给她的时间便开始以性命倒数。

她迅速将那幅要命的美人图从空间里取出,摊在地上。

烛光下,画中女子的笑容温婉娴静,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美得不可方物。

这便是沈氏,一个死去的女人,一个让当朝天子不惜大费周章,为她办一场活人婚礼的女人。

苏晚晚的指尖抚过画上女子衣襟处那枚绣帕,那熟悉的青色、那独特的针法,与她丢失的帕子一模一样。

她娘亲的遗物,怎么会和一个素未谋面的贵女扯上关系?

不,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她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针,一寸寸地剖析着画中的每一个细节。

沈氏的发髻样式、耳环的材质、唇上胭脂的色泽,甚至连她执帕时微微翘起的小指,苏晚晚都死死记在心里。

她不仅要像她,她要变成她。

她要让那个即将到来的“真身”,变成一个笑话。

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又开始微微发烫,这一次,热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亲近感,仿佛在回应着画中人的气息。

苏晚晚心中一动,将镯子贴近画卷。

刹那间,一股微弱的暖流从画卷上流入镯中,一些模糊的、破碎的片段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是幽静的庭院,是低沉的琴音,还有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轻唤:“阿珩……”阿珩?

萧景珩?

苏晚晚的心脏被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沈氏,竟是皇帝的旧爱!

这场****,不是为了西凉,不是为了和亲,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执念。

而她,就是承载这份执念的容器。

“吱呀——”殿门再次被推开,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晚晚闪电般将画卷收回空间,恢复了端庄跪坐的姿态。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太监领着两名宫女走了进来,他步履平稳,神情恭谨,一双眼睛却**西射,仿佛能看透人心。

“老奴福安,拜见娘娘。”

他躬身行礼,声音不卑不亢,“陛下口谕,西凉使团己入承天门,请娘娘移步偏殿稍作歇息,待陛下召见。”

苏晚晚知道,这是皇帝派来监视她的人。

她垂下眼帘,声音柔弱了几分,恰到好处地带上一点倦意和惶恐:“有劳福公公了。”

她由宫女搀扶着,缓缓走向偏殿。

每一步,她都在脑中飞速演练。

那个“真身”此刻定然以为胜券在握,或许正准备揭穿她这个“冒牌货”。

可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想活命的侍女,而是一个己经被逼上绝路,决心要*占鹊巢的疯子。

偏殿内燃着安神香,布置得雅致清幽。

福安公公命人奉上茶点后,便垂手立于一旁,再不言语,只用那双锐利的眼睛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苏晚晚端起茶杯,滚烫的茶水入喉,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

她必须在面圣之前,再多掌握一点信息。

她看似不经意地拨弄着茶盖,轻声问道:“福公公,方才陛下所赐的那幅画……本宫瞧着,画中人与我有几分相似,不知是哪位故人,能得陛下如此珍视?”

她问得小心翼翼,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在试探未来夫君的过往。

福安那张老树皮般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回道:“娘娘说笑了。

陛下心怀天下,所珍视的,唯有大齐的江山社稷。

至于那画,不过是陛下偶然得之,见其与娘娘有缘,便赐予娘娘罢了。”

滴水不漏的回答。

苏晚晚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失落与羞赧,低头不再言语。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殿外的鼓乐声早己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丝流动都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终于,一名小太监疾步跑入偏殿,跪地禀报:“启禀福公公,陛下己在紫宸殿设宴,召西凉使团及……及沈妃娘娘觐见。”

来了。

苏晚晚放在膝上的双手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沈妃,他己经为她定下了名分,一个属于死人的名分。

福安转向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恭谨的表情:“娘娘,请吧。”

苏晚晚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沉重的礼服。

在与福安擦肩而过时,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模仿着脑海中闪过的那个温柔女声,轻轻地、梦呓般地问了一句:“公公,你说……阿珩他,会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

福安的身形猛地一僵,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豁然转头,死死盯住苏晚晚的背影,而苏晚晚,却像是浑然不觉,一步步走出了偏殿,走向那座决定她生死的紫宸殿。

夜风吹起她的衣袂,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流光溢彩,仿佛随时要浴火重生。

她知道,殿门之后,是她的屠宰场,也是她的登天梯。

那个真正的替身,你准备好了吗?

来和我争一争,这独一无二的、通往地狱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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