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砸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汇成蜿蜒的水痕,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长安平原的哲尔尼亚斯”的倾心著作,林深陆沉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暴雨砸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汇成蜿蜒的水痕,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林深站在空荡的走廊尽头,指间的钢笔几乎要被捏断。那份烫金的解聘通知书被他撕成碎片,混着雨水砸在垃圾桶里——三天前他实名举报前东家财务造假,换来的是整个行业的联合封杀。手机里最后一条猎头消息停留在两小时前:“林总,抱歉,这边风控过不了。”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深舟咨询”的玻璃门。这间租来的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换招牌,墙皮剥落的角落还堆着半箱未...
林深站在空荡的走廊尽头,指间的钢笔几乎要被捏断。
那份烫金的解聘通知书被他撕成碎片,混着雨水砸在垃圾桶里——三天前他实名举报前东家财务造假,换来的是整个行业的联合**。
手机里最后一条猎头消息停留在两小时前:“林总,抱歉,这边风控过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深舟咨询”的玻璃门。
这间租来的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换招牌,墙皮剥落的角落还堆着半箱未拆封的文件,唯有饮水机发出了“咕噜”的空响。
林深摘下金丝眼镜,湿透的白衬衫紧贴着脊背,勾勒出常年久坐办公室的消薄线条。
“咔嗒。”
打火机的轻响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林深猛地抬头,眼神对上了沙发上斜倚着的男人。
烟灰色花衬衫的袖口随意挽着,露出腕骨上的限量款腕表,黑色赛车手套下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
对方抬眼时,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如同打量着一件静待估价的商品。
“林总?”
男人起身时,藏蓝色牛仔裤被绷得笔首,“久仰了。”
林深捏紧钢笔,指节泛白:“你是?”
“陆沉舟。”
男人将一份文件推过来,封面印着“梨水*新能源项目合作协议”的字样,“我爸让我来的。”
林深扫过甲方落款——“陆氏集团”。
这西个字像一根针,刺破了他强装的镇定。
陆明宇,那个在财经杂志上慈眉善目的资本大鳄,怎么会盯上他这么个落魄户?
“陆总说笑了。”
他推回文件,“我这间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陆沉舟却突然倾身,手套指尖擦过林深的手背,带着皮革和**混合的冷冽气息:“林总揭发鼎峰资本的壮举,在圈内己是人尽皆知,想必现在都对林总避之不及。
可我却认为,只有敢啃硬骨头的人,才配*盘我陆氏的项目。”
林深猛地抽回手,钢笔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条件。”
“注资五百万,占股49%。”
陆沉舟靠回沙发,打火机又在指间转起来,“但项目必须由你全权负责,包括对接设计院、盯施工进度,还有——”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林深湿透的衬衫领口,“管好那些想搞小动作的供应商。”
这条件优厚得像个陷阱。
林深翻到协议最后一页,甲方签字处留着空白,旁边却用钢笔写了行小字:“梨水*项目数据有问题。”
他瞳孔骤缩,抬眼时正对上陆沉舟的笑。
那笑容像暴雨天里结在窗沿的冰棱,没什么温度。
“这是什么意思?”
林深的声音冷下来。
陆沉舟站起身,花衬衫的下摆扫过文件,将那行字盖住。
他俯身靠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中的自己,赛车手套轻敲了下林深紧握的钢笔:“林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雨滴砸在铁皮上的闷响,“这只是开胃菜。”
窗外的雷声正好滚过,震得玻璃微微发颤。
林深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西岁的男人,突然明白——这场雨,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