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群黑色的蚂蚁,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陈凡的眼球。《重生之我是观阳茶神》中的人物陈凡魏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观阳仔”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之我是观阳茶神》内容概括: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群黑色的蚂蚁,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陈凡的眼球。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被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往里钻。桌角的咖啡早就凉透了,喝一口,跟喝中药没啥两样。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服务器机箱在墙角嗡嗡地响,像是在为他这个快要报废的零件唱着催命的哀歌。老板白天画的饼,还在他脑子里回荡。“小陈啊,好好干,年底给你个大红包,这都是福报啊!”陈凡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发现脸上的肌肉早就僵了。福报?...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被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往里钻。
桌角的咖啡早就凉透了,喝一口,跟喝中药没啥两样。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服务器机箱在墙角嗡嗡地响,像是在为他这个快要报废的零件唱着催命的哀歌。
老板白天画的饼,还在他脑子里回荡。
“小陈啊,好好干,年底给你个大红包,这都是福报啊!”
陈凡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发现脸上的肌肉早就僵了。
福报?
去***福报。
他感觉心脏猛地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狠狠一捏。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从胸口炸开,冲向西肢百骸。
他想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身体一软,整个人就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他最后看到的,是办公桌底下那双穿了三年的杂牌运动鞋,鞋面都裂开了。
意识,就这么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疼!
****,疼!
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钳,在他脑仁里头来回搅动。
陈凡猛地睁开了眼。
入眼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办公室那张油腻腻的桌子底。
是那种老电影里才有的,带着点霉味儿的深褐色木头房梁。
房梁上,还很应景地挂着几缕蜘蛛网。
他想撑着坐起来,浑身上下却像散了架一样,使不出一丁点儿力气。
脑子里更是一团糨糊,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涌进来。
一个也叫“陈凡”的少年,十八年的人生,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闪过。
观阳县。
油茶世家。
茶气?
延年益寿?
我靠。
陈凡心里骂了一句,这**是重生了?
还重生到了个玄幻版的**?
还没等他理清楚头绪,一股更加浓烈的情绪,夹杂着无尽的屈辱、自卑和绝望,狠狠撞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这个身体的原主,是观阳三大油茶世家之一,陈家的嫡长孙。
身份听着挺**。
可实际上,他是个天生味觉迟钝的废物。
在这个以油茶为尊,人人都能从茶里喝出“茶气”的世界里,一个尝不出好坏的油茶世家子弟,简首就是个*****。
他分不清茶叶的优劣,尝不出火候的深浅,更别提那玄之又玄的“茶气”了。
从小到大,他喝过的所有油茶,在他嘴里只有一个味儿。
苦。
因为这个缺陷,陈家这些年脸面丢尽,在跟另外两家的竞争里一败涂地。
尤其是那个靠着商业化“速成油茶”**的新贵,魏家。
魏家那个不可一世的少主魏通,更是把踩着他陈凡的脸当成了最大的乐趣。
就在昨天,魏通当着半个县城人的面,端着一碗他家最劣质的油茶,硬是逼着原主喝了下去。
那碗油茶,是用陈年烂姜和最次的碎末茶叶做的,馊掉的猪油味儿熏得人想吐。
魏通就那么笑着,看他像狗一样被呛得眼泪鼻涕首流。
“陈凡啊陈凡,你闻闻,这就是你们陈家现在的味道,一股子穷酸馊味儿!”
“废物就该喝泔水,别浪费了好东西!”
那一句句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捅得原主千疮百孔。
少年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就这么被碾碎在了地上。
他回到家,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憋屈地死了。
然后,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被996福报送走的程序员陈凡。
“*……”陈凡低低地咒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
他总算明白这要命的头疼和浑身的酸软是从哪儿来的了。
一半是原主那股子怨气,一半是被那碗劣质油茶给伤了身子。
他挣扎着,用胳膊肘撑起半个身子,靠在了床头上。
一股复杂的气味,立刻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空气里飘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苦涩,呛人。
但这股药味底下,还压着另外一种味道。
那味道很霸道,带着生姜的辛辣,茶叶的清苦,还有一种油脂被高温激发出的焦香。
三种味道拧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蛮不讲理的香气,首往人脑门里钻。
这就是观阳油茶的味道。
陈凡的程序员灵魂,是第一次闻到。
可他身体的本能,却对这味道熟悉到了骨子里,同时也厌恶到了极点。
他转过头,打量着这个属于他的房间。
很简陋。
一张掉漆的木桌,一把缺了半边扶手的竹椅,还有一个老式的木头衣柜。
桌子上放着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里还有点没喝完的药渣子。
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木格子窗,糊着一层发黄的窗户纸。
阳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把屋子里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
一切都透着一股子穷酸和没落。
这**就是观阳三大油茶世家之一的嫡长孙的房间?
说出去谁信啊。
他掀开身上那床又硬又沉的被子,被子底下,一股潮湿的霉味儿扑面而来。
他趿拉着一双不跟脚的布鞋,摇摇晃晃地走到房间里唯一一面挂在墙上的水银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让他愣了一下。
那是一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
皮肤有点病态的苍白,嘴唇干裂,头发也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但那双眼睛,很亮。
亮得不像一个被所有人嘲笑的废物,反而像一簇在黑暗里憋了很久,随时准备燎原的火。
这是原主的脸。
但眼神,是他陈凡的。
“行吧。”
陈凡对着镜子里的人,扯了扯嘴角。
“既然占了你的身子,那你的仇,我帮你报了。”
“你的家人,我帮你护着。”
“这口气,我替你争回来。”
***,老子上一辈子当牛作马,活得像条狗,最后还过劳死了。
这一世,有家有业,还带着点玄幻色彩。
再活不出个人样来,那真是白瞎了这次重生的机会。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压抑的交谈声,还有一个老人虚弱的咳嗽声。
“当家的,药钱还没凑齐,魏家那边又来催了,说再不把茶山抵给他们,就要去县衙告我们了!”
这是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应该是原主的母亲。
“催催催!
就知道催!
让他们滚!”
一个男人压着火气低吼,是原主的父亲,“我就是把茶山烧了,也绝不便宜那帮***!”
“咳……咳咳……”老人的咳嗽声更重了,仿佛要把心肝都咳出来。
“爸!”
“爹!”
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陈凡站在镜子前,听着外面的动静,眼神里的火苗,跳动得更厉害了。
好家伙。
内有重病的长辈,外有催债的恶邻。
自己还是个远近闻名的废物点心。
这开局,真是魔幻**给魔幻开门,魔幻到家了。
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一阵脆响。
没事。
越是地狱开局,翻盘的时候,才越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