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起)江晚是被一阵钝痛和眩晕唤醒的。江云晚江云舒是《我在男多女少的世界搞内卷》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人一生要活的精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起)江晚是被一阵钝痛和眩晕唤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最后的记忆是通宵赶完年度运营方案后,趴在办公桌上那片刻的黑暗。然而此刻,入目的不是冰冷的显示屏,而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以及空气中清雅的檀木香气。“!!!”身为一个逻辑至上的运营总监,她的第一反应并非恐慌,而是极度荒谬下的冷静分析。——穿越了?这种小概率事件居然能被她碰上?她试图坐起,却因身体的虚弱(或许是饿的)而失败,弄出了一点声响。房门应声...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最后的记忆是通宵赶完年度运营方案后,趴在办公桌上那片刻的黑暗。
然而此刻,入目的不是冰冷的显示屏,而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以及空气中清雅的檀木香气。
“!!!”
身为一个逻辑至上的运营总监,她的第一反应并非恐慌,而是极度荒谬下的冷静分析。
——穿越了?
这种小概率事件居然能被她碰上?
她试图坐起,却因身体的虚弱(或许是饿的)而失败,弄出了一点声响。
房门应声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浅绿襦裙的小丫头探进头,见到她醒来,脸上瞬间迸发出难以言喻的、近乎狂喜的光彩。
“小姐!
您终于醒了!
老天保佑!”
小丫头扑到床前,声音带着哭腔与激动,“您都昏睡一天一夜了,老爷夫人和三位少爷都快急疯了!”
小姐?
昏睡?
三位少爷?
江云晚不动声色地压下心惊,沙哑着开口:“我……这是怎么了?”
声音出口,她才发觉这嗓音娇嫩清脆,绝非她原本那把因熬夜喝咖啡而略带沙哑的嗓子。
“前**在花园赏花,不慎跌了一跤,磕到了头……”小丫头说着又要跪下,“都怪奴婢没看好您!”
“别跪!”
江云晚下意识阻止,这动不动就下跪的架势让她头皮发麻,“是我自己不当心。
我有点渴,也有点饿。”
她需要信心和体力。
小丫头连忙倒水,又急匆匆出去传话,嘴里念叨着:“天大的喜事!
得立刻禀报!”
房间安静下来。
江云晚靠着床头,小口抿着温水,大脑CPU开始超频运转。
穿越,古代,身份是位有三位哥哥的“小姐”,且家人重视到离谱。
很快,杂乱的脚步声与喧哗由远及近。
“小妹醒了?
当真?”
“快让我瞧瞧!”
“轻声些,莫惊着晚儿!”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一群人涌了进来,瞬间将内室填满。
江云晚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内心却再次掀起波澜。
为首的是一对中年夫妇,面容慈和却难掩憔悴。
他们身后是三个年轻男子:年长的约二十五六,身着儒衫,稳重关切;稍年轻的二十出头,一身劲装,眉眼跳脱;最小的那个十七八岁,脸色苍白,身形单薄,被护在最后。
让江云晚瞳孔**的,是他们所有人眼中那如出一辙的、混合了狂喜、庆幸、小心翼翼乃至……惶恐的珍视感。
仿佛她不是磕破了头,而是刚从鬼门关被抢回来。
“晚儿,我的儿,你感觉如何?
头可还疼?
还有哪里不适?”
江夫人坐到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眼泪滚落,语气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小妹,你可算醒了。”
稳重的大哥长长舒了口气。
“就是!
你要是有个好歹,爹娘非得把我们三个的皮都揭了不可!”
跳脱的二哥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苍白的三哥没说话,只是用力点头,脸上因激动泛起一丝红晕。
江云晚被这过度炽热的关怀弄得浑身不自在。
她勉强扯出笑容:“爹,娘,大哥,二哥,三哥,我无事,就是有些饿。”
“快!
把灶上温着的燕窝粥端来!”
江夫人立刻回头吩咐,又轻轻**她的头发,“饿了好,想吃什么只管说,万不能再亏待了自己。”
趁着丫鬟去取粥,江云晚决定试探。
她看向最好说话的二哥,故作不经意:“二哥,我就是摔了一跤,你们何必如此紧张?
倒显得我多娇气似的。”
此话一出,满室皆静。
所有人都用“你怎会问出这种问题”的眼神看着她。
二哥瞪大了眼:“小妹,你这话说的!
你可是咱们家、乃至整个**一族的珍宝!
平日里吹风减食都是大事,何况摔跤磕头?”
大哥也皱眉,语气严肃:“晚儿,你莫非摔糊涂了?
你是女子,金尊玉贵,身子何等要紧?
岂能与吾等皮糙肉厚的男子相提并论?”
三哥在一旁用力点头:“大哥二哥说得对!”
江云晚:“???”
女子?
金尊玉贵?
皮糙肉厚的男子?
这不对劲。
古代男尊女卑……难道她穿到了女尊世界?
可看这家中的权力结构,又并非如此。
她心中的疑团滚成了雪球。
(承)一碗香甜的燕窝粥下肚,又被老大夫诊过脉,全家人才算彻底安心。
为免露馅,江云晚借口疲累想再歇歇,家人们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房间再次安静。
江云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里却己翻江倒海。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她对守在一旁的小丫鬟翠珠招了招手。
“翠珠,你来,陪我说话解闷。”
她开始以“磕到头有些事记不清”为由,旁敲侧击。
“翠珠,咱们大晟朝,是不是……女子格外少些?”
翠珠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即用一种无比理所当然甚至与有荣焉的语气道:“小姐您连这个都忘了?
可不是嘛!
女子天生尊贵,受上天眷顾。
听说,百人中才得十几位女子呢!
像您这般出身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更是凤毛麟角!”
江云晚感觉一道惊雷在脑海炸开。
男多女少!
比例接近1:7!
运营总监的职业病让她瞬间分析了这个设定的社会影响:婚姻、家庭、劳动力、观念……信息量爆炸!
她强压惊涛,继续套话:“那……我们这样的女子,平日做些什么?”
“小姐们自然是读书写字、抚琴作画、调理身子,待及笄后,由长辈择选良婿,开枝散叶,光耀门楣呀。”
“不能出门?”
“自然可以,但须父兄或忠仆陪同,以免被……狂蜂浪蝶冲撞了。”
翠珠一副“此乃常识”的模样。
江云晚心里凉了半截。
这哪是金尊玉贵?
分明是被圈养的金丝雀!
人生目标就是学习、待价而沽和……生育?
她一个现代独立女性,要过这种生活,不如回去面对年度运营方案!
后续的“闲聊”让她拼凑出更多信息:“一妻多夫”制,男性内部疯狂内卷,比拼家世、才华、容貌乃至“男德”。
而她,年方十六,家道中落,却依然是婚恋市场上的热门人选。
江云晚感到一阵窒息。
自由、事业、自我价值,在这个世界对女性而言似是奢望。
(转)“静养”两日后,江云晚实在躺不住了。
她在家人的紧张叮嘱和翠珠的跟随下,走出房门散步。
**宅院雅致却难掩拮据。
行至前院,东厢房传来低语。
“……唉,这批货再卖不出,下月伙计的工钱都发不出了。”
是三哥江云舒愁苦的声音。
“实在不行,我再去找同窗……”大哥江云柏语气无奈。
“大哥,为我的事你己欠下人情,不能再……”江云晚脚步一顿。
家庭经济危机?
她示意翠珠噤声,悄然靠近。
听明白了。
三哥体弱,经营的书铺因位置偏、书籍滞销濒临倒闭。
江云晚眼波流转。
机会!
解决家困,是她打破“金丝雀”命运、证明价值的绝佳投名状。
她整理表情,掀帘而入。
“大哥,三哥,在聊什么?”
屋内二人立刻收敛愁容。
大哥迎上:“晚儿,前院风大,当心着凉。”
三哥强笑:“小妹可是缺什么了?”
江云晚心中一暖。
她笑了笑,目光落在桌上一本粗糙话本上,顺手拿起翻阅。
故事老套,文笔平平。
“三哥,”她放下话本,抬头,眼中闪烁起江云舒从未见过的、名为“自信”的光芒,“你这书铺,想不想起死回生?”
二人愣住。
“小妹,你……晚儿,经商事杂,非你该*心……”大哥下意识劝阻。
江云晚打断他,脸上露出属于前运营总监的、带着狡黠与势在必得的笑容。
“大哥,三哥,我知你们觉得女子不该抛头露面。
但家中有难,我岂能坐视?”
她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在纸上勾勒,同时侃侃而谈:“其一,定位需清。
传统典籍争不过大书坊,需另辟蹊径。”
“其二,内容需新。
此等老旧话本无人问津。
可试写新篇,譬如……《冷面首辅掌心娇》?
或《傲娇将军非卿不娶》?
再或《首富公子为我折腰》?”
(修改后书名更含蓄,也更符合古代语境)“其三,营销需巧。
可办‘酬宾’,买书赠笺;设‘贵客簿’,积换礼品;或请人于门前营造宾客盈门之象……其西,渠道需广。
联络书摊、茶楼代售,利分即可。”
她条分缕析,将现代营销思维融入此世语境,娓娓道来。
江云柏与江云舒从愕然到震惊,再到目瞪口呆。
江云舒看着纸上条理清晰的“谋划”,又看向神采飞扬的妹妹,死水般的心湖终起波澜。
他咬牙:“好!
小妹,三哥听你的!
横竖……书铺己快完了,不如一试!”
(合)雷厉风行。
在江云晚“运筹帷幄”与江云舒的奔走下(大哥江云柏在经过激烈思想斗争后,选择了默许与有限支持),“舒云书斋”悄然变革。
江云晚口述,三哥寻来的落魄书生执笔,赶写出《冷面首辅掌心娇》首回。
她亲自拟了宣传词,指点**了简单赠品。
三日后,修葺一新的“舒云书斋”再度开业。
“新奇话本,限量发售!
购书即赠雅致书笺!”
的**引人注目。
雇来的几人早早于门前排队,故作张望。
新颖的宣传,前所未见的故事题材,加之“从众”心理,竟真有效果!
开业不久,书铺便围了不少人。
几十本限量话本迅速售罄。
手绘书笺尤受年轻男女青睐。
江云舒在铺内忙得团团转,收钱收到手软,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红光。
他偶尔望向后院,眼中充满难以置信与一丝萌芽的敬佩。
江云晚坐镇闺房,听着翠珠频传的“捷报”。
“小姐!
又售了十本!”
“小姐,王公子言要再购五本赠友!”
“小姐,赠笺将尽!”
听着这些,江云晚唇角微扬,露出穿越后首个真心实意、带着成就感的笑容。
看,即便换了天地,她江云晚亦非池中之物。
这书铺的成功,仅是开始。
然而,她不知,这场小小的商业策划,连同那本标题“大不敬”的话本,其涟漪正悄然扩散,远**的预料。
(悬念)书铺对面茶楼,雅间内。
一位身着玄色暗纹锦袍的男子临窗而立,面容冷峻,气质沉静如渊。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掠过楼下喧嚣的书铺,最终定格在那显眼的**字样上——“冷面首辅掌心娇”。
其身旁,一位月白长袍的男子“唰”地展开折扇,遮住半面,眼中满是玩味笑意,压低声音:“谢兄,这书名……莫非是影射于你?
想不到在这京城一隅,竟有如此胆大包天……哦不,是独具慧眼之人。”
玄袍男子闻言,眸光未动,只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幽光。
他未曾理会同伴的调侃,片刻沉默后,方缓缓开口,声线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势,仿佛静水深流,暗藏漩涡:“去查。
这书铺背后,究竟是何人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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