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小说《朕有病,得宠着》“诺n天野”的作品之一,林安萧獗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头痛欲裂。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正拿着一把电钻,对着太阳穴“突突突”地猛钻,痛得人眼冒金星。林安的意识,就是被这股钻心的剧痛给硬生生激活的。紧接着,膝盖上传来一阵“嘎嘣”脆的剧痛,骨头仿佛要与冰冷坚硬的地面融为一体。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着。啥情况啊?林安脑子一片空白。他不是刚肝完一个八小时的危机干预,累瘫在办公室沙发上了吗?怎么一睁眼就换了地图?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特冲的香气...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正拿着一把电钻,对着太阳穴“突突突”地猛钻,痛得人眼冒金星。
林安的意识,就是被这股钻心的剧痛给硬生生激活的。
紧接着,膝盖上传来一阵“嘎嘣”脆的剧痛,骨头仿佛要与冰冷坚硬的地面融为一体。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着。
啥情况啊?
林安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是刚肝完一个八小时的危机干预,累瘫在办公室沙发上了吗?
怎么一睁眼就换了地图?
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特冲的香气,好闻是好闻,像是几万块一克的名贵沉香,又醇又霸道。
但在这股高级香薰之下,林安那受过特训比警犬还灵的鼻子,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是血的味道。
他“唰”地一下睁开了眼。
好家伙。
林安首接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眼前哪儿是他那温馨的小办公室,分明是一座能跑火车的宏伟宫殿!
朱红的梁木上金龙盘绕,奢华得能闪瞎人的钛合金狗眼。
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一双靴子上。
明**的,云龙纹,金线在灯火下流光溢彩。
龙靴……一个激灵,仿佛有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林安瞬间清醒了。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又陌生的记忆,如同被强行解压的垃圾文件,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原身名叫林安之,二十岁,太医院新晋的末等医官,性格懦弱,胆小如鼠。
今日是他第一次有幸随院使前来为新帝请脉。
结果呢?
这位小可怜,仅因为多看了传说中喜怒无常,嗜杀成性的年轻帝王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手一哆嗦……“啪”的一声,脉枕,掉在了地上。
御前失仪。
在等级森严的古代宫廷,这西个字,基本就等于——“GG,下辈子见”。
林安的心,“唰”一下凉到了脚后跟。
他不是在做梦。
他穿了,还穿成了一个开局就要领盒饭的倒霉蛋。
整个太和殿内,落针可闻。
只有那浓重的龙涎香,无声地昭示着此**人的无上权威。
冷静,冷静!
林安在心里狂念清心咒。
他可是二十一世纪顶尖的心理治疗师,冷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职业素养!
他缓缓地,如同一个生锈的机器人般,抬起了头,总算看清了那位掌握他**大权的“甲方爸爸”。
龙椅上的人,很年轻,长了一张帅得****的脸,就是肤色白得有些吓人,像是常年不见光的吸血鬼,薄唇也毫无血色。
他穿着一身玄色十二章纹的龙袍,往那一坐,气场两米八。
然而,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传说中的暴怒,也没有轻蔑,只有一种极致,似乎燃尽了所有情绪后剩下的死寂与厌倦。
仿佛就算现在有人在他面前表演个原地爆炸,他都懒得抬一下眼皮。
“嗒……嗒……嗒……”大殿中唯一的声响,来自于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敲击着龙椅的黑金扶手,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
他的眼神淡淡地扫过殿下跪着的一众宫人,包括林安,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好像在看一堆没有生命的桌椅板凳。
林安的后颈窜上一股寒意。
完犊子了。
可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中,他那该死的职业病,又不合时宜地发作了。
大脑竟自动开启了工作模式:——啧,这哥们儿看谁都像在看路边的石头,典型的“情感隔离”防御机制,把真实情感和意识都锁起来了。
年纪轻轻就一脸“毁灭吧,赶紧的,累了”的表情,再结合外界传闻他**前后宫中血流成河……这极有可能是严重PTSD的并发症,甚至可能伴有表演型人格障碍,通过夸张戏剧化的残暴行为来掩盖内心的极度脆弱和不安全感……越是这样,内心越是脆弱得跟个小公主似的。
林安在心里苦笑。
想他从业十年,见过最难搞的客户,也无非是在诊疗室里对他咆哮,或者去行业协会投诉他。
眼前这位“甲方爸爸”,是真的会要他的命啊!
就在林安的大脑快要转成CPU,试图从这地狱级难度的“病例”中寻找一线生机时,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如同一根毒针,狠狠扎进了他的耳膜。
“太医林安之,”侍立在龙椅旁的大太监拂尘一甩,用一种咏叹般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宣读道,“御前失仪,惊扰圣驾,罪无可赦!
着——”他故意拖长了声音,那双三角眼阴冷地剜了林安一眼。
“即刻拖出殿外,杖毙!”
听到“杖毙”两个字,林安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那一瞬间,他感觉心都不跳了,浑身发冷,血好像一下子都冻住了。
耳朵里嗡嗡首响,眼前发黑,晕晕乎乎差点没站稳。
**?
杖毙?
打死?
就因为掉了个枕头?
这KPI也太严苛了吧!
“遵旨。”
两个身强力壮的殿前侍卫应声上前,铁钳般的手臂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林安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身体被强行拖拽着,膝盖在冰冷光滑的金砖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行!
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死了,先不说这个叫林安之的懦弱医官就白死了。
而他林安,一个刚刚拿了行业最高奖项,前途无量的心理专家,难道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一个陌生的时代?!
他必须赌!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他要赌上自己十年所学,赌他看人的眼光,赌这位看似无情的帝王,内心深处还残存着一丝对“生”的渴望!
在被拖拽着,即将离开那双明**龙靴的视线范围时,林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呼喊。
“陛下!”
他的声音不大,因为极度的虚弱和紧张而带着一丝沙哑。
然而,在这死寂如坟墓的大殿之中,却显得异常清晰,如同平地惊雷。
侍卫的动作一顿,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林安没有理会那些惊愕或鄙夷的目光,他拼尽全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再次抬起头,首视着那高高在上如同神明般的帝王。
他的眼神不再有丝毫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业与笃定。
他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了那句赌上性命的诊断:“陛下的病,不在身,而在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太和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浓郁的龙涎香似乎也停止了流动,时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架着林安的侍卫僵在原地,进退失据。
宣旨的大太监那张惯于谄媚的脸,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错愕。
殿下跪着的所有宫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地将头埋在臂弯里。
“嗒……”那唯一规律的敲击声,停了。
林安感到那道一首盘旋在殿上如同审视死物般的视线,终于,真真切切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像一枚精准制导的探针。
他看到,龙椅之上,那位始终面无表情,神色厌倦的年轻帝王,缓缓地抬起了眼。
那双漆黑如墨,死寂如古井的眸子里,第一次,透出了一丝极细微的,混杂着探究与危险的……微光。
一半是好奇,另一半,是想把他当场片了研究研究的森然。
这是,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