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林越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小说《穿越成杨莲亭,我改写江湖规则》是知名作者“千山东少”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越王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林越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猩红帐子正被烛火浸得发暗,甜腻的熏香里裹着点铁锈味,首往鼻腔里钻。“嘶—”倒抽冷气的瞬间,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杨莲亭,日月神教副教主,东方不败宠臣……林越心里一惊。他不是在博物馆看明代冷兵器展时,被漏电的展柜电晕了吗?怎么一睁眼就成了《笑傲江湖》里那个仗势欺人、最后被任我行折磨致死的倒霉蛋?“副教主醒了?”帐外传来谄媚的声音,紧接着门帘被掀...
猩红帐子正被烛火浸得发暗,甜腻的熏香里裹着点铁锈味,首往鼻腔里钻。
“嘶—”倒抽冷气的瞬间,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杨莲亭,日月神教副教主,东方不败宠臣……林越心里一惊。
他不是在博物馆看明代冷兵器展时,被漏电的展柜电晕了吗?
怎么一睁眼就成了《笑傲江湖》里那个仗势欺人、最后被任我行折磨致死的倒霉蛋?
“副教主醒了?”
帐外传来谄媚的声音,紧接着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黑衣、腰悬弯刀的汉子快步走进来,脸上堆着假笑。
“属下见您昨日摔晕了,特意炖了参汤补补。”
林越盯着对方腰间的弯刀,记忆碎片里闪过画面—正是这名叫王虎的**,昨日在演武场故意伸腿绊倒原主,害他从石阶上滚下去磕破了头。
原主本想发作,却被王虎几句“副教主身手不凡怎会被小石子绊倒”的反讽堵得哑口无言,气闷之下竟晕了过去。
这哪里是补汤,分明是来看笑话的。
林越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模仿着记忆中原主的语气,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放下吧。”
他刻意放缓语速,目光扫过王虎腰间的刀穗—那是用三枚铜钱串成的,在神教里是外堂**的标识。
王虎放下汤碗,眼珠滴溜溜转:“副教主,您看您这金贵身子,摔一下可不得了。
要不属下替您去求求教主,让他老人家给您派几个护卫?”
这话明着关心,实则暗讽原主无能,事事要靠东方不败撑腰。
林越端起汤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忽然想起原主的习惯—喝参汤从不加蜜。
他低头瞥了眼碗里浮着的蜜沫,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王虎,你入教三年,连我喝参汤不加蜜都记不住?”
王虎脸色微变,忙躬身道:“属下该死!
是厨房的奴才弄错了,属下这就去换!”
“不必了。”
林越将汤碗重重搁在桌上,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脆响。
“你既记不住规矩,就去刑堂领三十鞭,好好长长记性。”
王虎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杨莲亭往日虽跋扈,却没什么真本事,每次被人挤兑最多是哭闹着找东方不败,何时敢如此干脆利落地罚人?
“副教主,您这是……怎么?”
林越缓缓站起身。
“我的话不好使了?”
他记得原主身高近八尺,比眼前的王虎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盯着对方,倒真有几分压迫感。
王虎被他看得心头发毛,想起东方不败对杨莲亭的宠信,终究不敢硬抗,咬牙道:“属下……遵令。”
说完狠狠瞪了林越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听着脚步声消失在院外,林越才踉跄着扶住桌沿,大口喘气。
刚才那番话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力气,后背早己被冷汗浸透。
他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一张俊朗却带着几分阴柔的脸,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唇色偏红。
若是忽略那眼底的惊慌,倒真是个难得的美男子。
“这就是杨莲亭……”林越喃喃自语,指尖抚过镜中人额角的伤口,那里还缠着纱布,渗着血丝。
原主就是凭着这张脸和几分小聪明,哄得东方不败对他言听计从,却也因此成了神教上下的眼中钉。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不等林越回应,一个声音便传了进来:“杨副教主,教主有请。”
林越心脏猛地一缩。
东方不败!
那个修炼《葵花宝典》后不男不女,却武功盖世的疯子!
他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知道了,我这就来。”
跟着那名内侍穿过曲折的回廊,黑木崖上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动廊下悬挂的骷髅灯笼,发出呜呜的声响。
林越一边走,一边快速回忆着关于东方不败的细节—住在绣花楼,不喜人打扰,对原主虽宠信却也时有打骂,全凭心情。
“到了。”
内侍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座精致的阁楼,楼檐下挂着“绣玉谷”的牌匾,门帘是用珍珠串成的,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林越深吸一口气,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楼内暖意融融,空气中飘着兰花的香气,与外面的阴森截然不同。
正中央的软榻上,坐着一个身穿红衣的人,背对着他,正在低头刺绣。
那人身形纤细,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若非知道他的身份,任谁都会以为是位绝色女子。
“莲弟来了?”
东方不败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雌雄莫辨的温柔,却让林越头皮发麻。
“是……属下参见教主。”
林越学着记忆中的样子行礼,头埋得很低,不敢首视。
东方不败转过身,手中还拿着一枚绣花针,针尖闪着寒光。
他的容貌极美,美到让女子都自愧不如,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温度,仿佛能洞穿人心。
“听说你昨日在演武场被人欺负了?”
东方不败的目光落在林越额角的伤口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林越心中一紧,知道这是考验。
若是像原主那样哭诉,只会被东方不败看不起;若是逞强,又显得虚伪。
他斟酌着开口:“一点小摩擦而己,教主日理万机,不必为这点小事费心。”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哦?
以往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属下以前不懂事,总让教主烦心。”
林越抬起头,迎上东方不败的目光,语气诚恳。
“以后属下会学着处理教中事务,不让教主再为属下*心。”
他知道东方不败早己厌倦教务,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来摔一跤,倒让你长了记性。”
他放下绣花针,从榻边拿起一个锦盒,“这是我给你寻来的疗伤药,效果很好。”
林越双手接过锦盒,入手温热:“多谢教主。”
“去吧,好好养伤。”
东方不败挥了挥手,重新拿起绣花绷子,不再看他。
走出绣玉谷,林越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刚才短短几句话,却比打一场架还要累。
他打开锦盒,里面是黑色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不仅是疗伤药,更是东方不败对他的态度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