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傲来城的霓虹初上时,磁悬浮车流正像发光的鱼群,在立体交通轨道里无声穿梭。都市小说《斗三我是金龙王护道者》,主角分别是唐舞麟武魂,作者“三秋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傲来城的霓虹初上时,磁悬浮车流正像发光的鱼群,在立体交通轨道里无声穿梭。平民区的老旧居民楼里,唐舞麟趴在窗边,看着远处魂导大厦顶端闪烁的能量光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台边缘的锈迹。明天就是他六岁的武魂觉醒日。书桌上摊开的《基础武魂图谱》被翻得卷了边,其中“蓝银草”那一页用铅笔圈了个歪歪扭扭的圈——那是老师说过最常见也最“没用”的武魂之一。“舞麟,吃饭了。”琅玥的声音从厨房飘来,带着饭菜的香气。唐舞...
平民区的老旧居民楼里,唐舞麟趴在窗边,看着远处魂导大厦顶端闪烁的能量光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台边缘的锈迹。
明天就是他六岁的武魂觉醒日。
书桌上摊开的《基础武魂图谱》被翻得卷了边,其中“蓝银草”那一页用铅笔圈了个歪歪扭扭的圈——那是老师说过最常见也最“没用”的武魂之一。
“舞麟,吃饭了。”
琅玥的声音从厨房飘来,带着饭菜的香气。
唐舞麟应了一声,把图谱合上,小心翼翼地压在枕头底下。
餐桌旁,父亲唐孜然正用一块绒布擦拭着扳手,那是他修理机甲时最趁手的工具。
这位曾经的五级魂师(武魂“铁砧”)如今满手老茧,看到儿子坐下,他放下扳手,往唐舞麟碗里夹了块肉:“明天别紧张,觉醒什么武魂都好,爸都支持你。”
唐舞麟“嗯”了一声,扒拉着米饭。
他知道父亲没说出口的担忧——培育魂师需要大量魂导资源,对他们这样靠着机甲修理勉强糊口的家庭来说,那几乎是天文数字。
夜里,唐舞麟躺在床上,手心沁出细汗。
他悄悄摸出枕头下的图谱,借着窗外透进的霓虹灯光,盯着蓝银草的插画发呆。
突然,一阵灼热感毫无征兆地从胸口涌起,像是有团小火球在血脉里炸开,疼得他蜷缩起身子,牙齿咬得咯咯响。
“唔……”他死死捂住嘴,不想吵醒隔壁的父母。
这种莫名的灼痛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发作都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骨头,可去医院检查,仪器却显示一切正常。
就在他疼得快要失去意识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奇怪,不像是踩在水泥地上,反倒像踏在柔软的草地上,带着种草木生长的清新气息。
唐舞麟挣扎着睁开眼,看见窗台上不知何时坐了个人。
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穿着件简单的月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串暗青色的珠子,每颗珠子上都刻着细密的纹路。
他怀里抱着个半旧的帆布包,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光映在他脸上,能看到挺首的鼻梁和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栋楼的窗台窄得只能站下一只猫,青年却坐得稳稳当当,仿佛脚下不是三楼高空,而是自家沙发。
唐舞麟吓得差点叫出声,青年却先抬了头,冲他眨了眨眼:“小朋友,借个地方歇脚,不介意吧?”
他的声音很清润,像冰镇的酸梅汤,奇怪的是,随着这声音响起,唐舞麟胸口的灼痛竟减轻了不少。
“你……你是谁?”
唐舞麟的声音发颤,手悄悄摸向床头的金属闹钟——那是他能找到的最趁手的“武器”。
青年笑着晃了晃手机:“放心,不是坏人。
我手机没电了,借你家窗户充个能。”
他指了指帆布包侧面露出的充电线,那线的插头竟是个从未见过的样式,正贴着墙壁,隐隐有淡蓝色的电流纹路在游走。
唐舞麟愣住了。
斗罗市的魂导充电器都是标准化接口,哪有这样的?
“你看,”青年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从帆布包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罗盘,“我这设备比较老,得找个‘气场’合的地方才能充。
你这房间……挺合我胃口的。”
那罗盘通体呈暗金色,边缘刻着二十八星宿的图案,中央的指针竟是团流动的银光,此刻正微微颤动,指向唐舞麟的胸口。
“这是什么?”
唐舞麟忍不住问。
“天机罗盘。”
青年把玩着罗盘,指尖在盘面上轻轻一点,银光指针顿时安定下来,“能测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你身体里这团快烧起来的‘龙气’。”
“龙气?”
唐舞麟懵了,“我没有龙武魂啊。”
“现在是没有。”
青年站起身,轻飘飘地从窗台落到地板上,动作轻盈得像片叶子,“但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唐舞麟,目光落在他胸口,“你这情况有点麻烦,就像揣着个定时**,哪天引线烧完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唐舞麟的心猛地一沉:“那……那怎么办?”
青年从帆布包里掏出三枚古铜钱,放在唐舞麟手心。
铜钱入手温热,上面的锈迹都带着种温润的光泽。
“这是‘镇厄钱’,”他说,“明天觉醒武魂时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握紧它们。
还有,记住别乱给人看你的武魂,尤其是那些眼神太亮的人。”
“为什么?”
“因为你这武魂啊……”青年拖长了调子,指尖在唐舞麟眉心轻轻一点,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流遍全身,胸口的灼痛彻底消失了,“是块藏着龙的草,太扎眼容易被人惦记。”
他说完,转身就要跳窗,唐舞麟急忙问:“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青年己经站在了窗台上,闻言回头笑了笑,月光恰好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尾一颗极淡的痣:“我叫席卦。
至于见面……”他指了指唐舞麟手里的铜钱,“等你能靠它们算出我在哪时,自然就见到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己经融入夜色,只有帆布包带划过空气的轻响,像一声极轻的叹息。
唐舞麟攥着三枚铜钱,手心暖暖的。
他摸了摸眉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清凉。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可他忽然觉得,那本被他圈起来的蓝银草图谱,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第二天一早,唐孜然骑着二手悬浮摩托,载着唐舞麟往红山学院赶。
街道旁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魂师大赛的重播,画面里的魂师释放出绚丽的魂技,引得路边行人纷纷驻足。
“爸,你说我会不会觉醒像屏幕上那样厉害的武魂?”
唐舞麟抱着父亲的腰,大声问道。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唐孜然的声音带着点模糊的笑意:“就算是蓝银草,我儿子也能种出花来。”
红山学院的觉醒大厅里,己经挤满了和唐舞麟一样的孩子。
负责觉醒的张老师穿着笔挺的制服,手里拿着魂导觉醒仪,那是个顶端嵌着菱形水晶的金属棒,水晶里流动着柔和的白光。
“下一个,唐舞麟。”
唐舞麟深吸一口气,走到大厅中央的圆形法阵里。
张老师举起魂导觉醒仪,水晶光芒骤然亮起,无数细微的光点从法阵中涌出,像萤火虫一样钻进他的身体。
“集中精神,感受体内的力量。”
张老师的声音带着鼓励。
唐舞麟握紧了口袋里的三枚铜钱,温热的触感让他安定了不少。
很快,他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低头一看,一株淡蓝色的小草正从指尖钻出,草叶纤细,顶端带着一点嫩黄。
“蓝银草。”
张老师记录的笔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惋惜,“来测测魂力。”
唐舞麟把手按在旁边的魂导测试仪上,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最终停留在“3”上。
**魂力,不算低,可惜配了个蓝银草。
周围传来其他家长低低的议论声,唐舞麟的脸颊有点发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胸口又开始发热,比昨晚更甚,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皮肤钻出来。
他赶紧握紧口袋里的铜钱,那股温热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像层薄冰裹住了胸口的火焰。
“咦?”
张老师忽然咦了一声,凑近看了看唐舞麟的蓝银草,“这草……好像有点不一样?”
唐舞麟低头看去,只见蓝银草的草茎上,竟隐隐浮现出几缕极淡的金色纹路,像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光斑,转瞬即逝。
“可能是光线问题。”
张老师摇了摇头,在表格上写下“武魂:蓝银草,魂力:3级”,“好了,下一个。”
唐舞麟走出法阵时,感觉口袋里的铜钱凉了不少。
他不知道的是,大厅外的香樟树下,席卦正靠在树干上,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消息——那是张用古老符文写就的短信,翻译过来只有西个字:“第一卦成。”
席卦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汇入街上的人流。
月白色的衬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手腕上的暗青珠子轻轻碰撞,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潜龙在渊啊……”他低声自语,脚步轻快,“接下来,该看看这龙要往哪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