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殿下醒了还癫了

皇太女殿下醒了还癫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哈哈居士
主角:李妙晴,凤君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3:5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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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皇太女殿下醒了还癫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哈哈居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妙晴凤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皇太女殿下醒了还癫了》内容介绍:意识沉浮,最后残存的感知是心脏骤然拧紧的剧痛,像被一只无形冰手攥住,猛地一扯。键盘冰凉的触感还贴在指尖,屏幕惨白的光还烙在视网膜上,李妙晴甚至能闻到工位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散出的土腥气。加班。报表。KPI。上司油腻的指点。地铁人潮浑浊的汗味。出租屋窗外永远灰蒙的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然后就是那一下毫不讲理的、终结一切的绞痛。黑暗吞噬下来,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机械性的冷漠,像电脑强制关机,咔,一...

意识沉浮,最后残存的感知是心脏骤然拧紧的剧痛,像被一只无形冰手攥住,猛地一扯。

键盘冰凉的触感还贴在指尖,屏幕惨白的光还烙在视网膜上,李妙晴甚至能闻到工位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散出的土腥气。

加班。

报表。

KPI。

上司油腻的指点。

地铁人潮浑浊的汗味。

出租屋窗外永远灰蒙的天。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然后就是那一下毫不讲理的、终结一切的绞痛。

黑暗吞噬下来,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机械性的冷漠,像电脑强制关机,咔,一切归零。

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挣扎,大概是没有的。

太累了。

累到连对**本身,都生不出太多像样的恐惧或不甘,只剩下一片被榨干后的麻木虚无。

……就这么结束了?

……也好。

……下辈子,能不能……别当人了?

不知在混沌里漂浮了多久,或许一瞬,或许万年。

首到一丝微弱的光刺破这片死寂的黑暗,随之而来的是嘈杂的人声,嗡嗡嗡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殿下…………御医…………脉象……”吵。

太吵了。

李妙晴想皱眉,却发现连动一动眉毛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沉重得不像自己的,每一寸骨头都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陌生的酸痛。

她奋力想要睁开眼。

眼皮黏连,重若千斤。

用了极大的意志,才撬开一丝缝隙。

模糊的光晕里,是极致的璀璨。

明**的纱幔,绣着繁复无比的金色鸟纹,从高高的穹顶垂落。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冽又厚重的香,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名贵木材和药材混合的气息。

视线艰难地聚焦。

几张脸孔凑近过来,满是焦灼。

是女人。

梳着高髻,戴着样式古朴却精致的头饰,穿着交领广袖的深色袍子。

其中一个年长些的,见她睁眼,瞬间露出极大的惊喜,猛地扭过头,声音带着哽咽朝外喊:“醒了!

殿下醒了!

快禀报陛下和凤君!”

殿下?

李妙晴脑子木木的,转不动。

她只是下意识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珠。

触目所及,是宽阔得惊人的宫殿。

雕梁画栋,玉柱盘绕着振翅欲飞的华丽金鸟。

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穹顶的壁画和摇曳的宫灯。

远处香炉里青烟袅袅。

这不是医院。

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盖着的是一床明**的锦被,同样是极尽华丽的刺绣,被面下,她的身体穿着柔软的红色中衣,袖口和衣领处露出繁复的暗纹。

这不是她的格子间,不是她的出租屋,不是她任何熟悉的场景。

一个极其荒谬、只在小说影视里见过的词语,猛地撞进她一片空白的大脑——穿……越?

“羲和?

吾儿?

你真的醒了?!”

一个略显急促却威仪十足的女声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妙晴,不,现在这具身体似乎叫……羲和?

她循声望去。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个身着玄黑与正红相间华丽袍服的女人快步走来。

那袍服上,用璀璨的金线绣着一只巨大的、展翅翱翔的……凤凰?

凤凰目嵌宝石,翎羽分明,尊贵不可*视。

女人约莫西十上下,面容保养得极好,眉宇间积威甚重,此刻却写满了关切与后怕。

她头戴的金冠上,凤凰衔珠,步摇轻颤。

在她身后半步,跟着一个男子。

男子同样衣饰华贵,气质温润,看着床上的她,眼圈泛红,手里紧紧捏着一串玉珠,嘴唇无声翕动。

方才惊呼的那个年长女人,以及周围所有侍立的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深深俯首。

“陛下万安!

凤君万安!”

陛下?

凤君?

女皇帝?

男皇后?

李妙晴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更加荒诞离奇的念头炸开,让她残存的那点昏沉瞬间跑了个**。

那被称为“陛下”的女人己坐到床沿,温暖干燥的手抚上她的额头,仔细感受片刻,长长舒了口气:“热度总算退下去了。

御医说你是惊惧过度,邪风入体,才昏睡了三日!

你这孩子,不过是去围场习射,怎会被一只失控的鹿惊成这样!”

她的语气里有关切,也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嗔怪。

旁边那俊美温润的“凤君”也上前来,声音柔和,带着哽咽:“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羲和,还有哪里不适?

定要告诉父君。”

李妙晴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声音嘶哑微弱:“水……”立刻有穿着官服、低眉顺眼的……男人?

小心翼翼地捧来一盏温水,另一个同样穿着宫装、但气质明显更硬朗些的女官上前,仔细地喂她喝下几口。

温水润泽了干涸的喉咙,稍稍抚平了惊涛骇浪般的情绪。

她借着喝水的间隙,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

跪着的宫人里,有男有女。

但明显,做主导、发号施令、站位更靠前的,多是女性。

而那些男性宫人,无论年纪大小,姿态都更为谦卑,动作也更柔缓。

刚才喂她水的,是女官。

递水的,是内侍。

一个清晰无比、却又骇人听闻的认知,如同冰锥,狠狠刺入她的脑海。

女尊……男卑?

女人称帝,男人为后?

女人主外,男人主内?

甚至……刚才陛下说什么?

“惊惧过度”?

被鹿吓晕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这么……废柴的皇太女?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啸,冲击着她刚刚死过一次又活过来的神经。

她的脸色想必难看极了,一片煞白。

女帝见状,眉头紧蹙,转头厉声道:“张院判!

还不过来给太女请脉!”

一个须发皆白、穿着御医官服的老**立刻提着药箱上前,跪在脚踏上,恭敬道:“殿下,容臣请脉。”

老**手指搭上她的腕间,垂眸细品。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李妙晴,不,凤羲和,躺在柔软的云锦堆里,望着头顶那飞舞的金凤,现代社畜的记忆和眼前魔幻的现实疯狂交织对撞。

猝死前的绝望麻木,加班到深夜的孤寂清冷,方案被一次次打回重做的疲惫不堪,房东催租的短信,***里可怜的数字……一幅幅画面飞速闪过。

然后对比眼前。

九重云床,锦绣堆叠,女帝为母,凤君为父,万人跪伏,口称“殿下”。

她因为被鹿吓晕了,昏睡三天,劳动皇帝皇后亲临,一整个太医院战战兢兢。

这……这……一股极其荒诞、极其离谱、但又压抑不住的、近乎癫狂的喜悦,如同沸腾的岩*,猛地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