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月末的风裹着暖意,卷得教学楼后墙根那棵老樱花树簌簌作响。小说《樱花砸中的夏天》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夏芷林”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霏晚陆知铭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三月末的风裹着暖意,卷得教学楼后墙根那棵老樱花树簌簌作响。粉白花瓣像被揉碎的云,大片大片往下掉,落在林霏晚摊开的笔记本上。她正小心翼翼地把一片完整的花瓣夹进页缝,后脑勺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手一抖,笔记本“啪”地合上。“嘶——”林霏晚捂着后脑勺转头,视线撞进一片带着点不耐烦的清澈里。陆知铭就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篮球还被他夹在臂弯里,大概是刚从地上捡起来的。他白衬衫的领口松...
粉白花瓣像被揉碎的云,****往下掉,落在林霏晚摊开的笔记本上。
她正小心翼翼地把一片完整的花瓣夹进页缝,后脑勺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手一抖,笔记本“啪”地合上。
“嘶——”林霏晚捂着后脑勺转头,视线撞进一片带着点不耐烦的清澈里。
陆知铭就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篮球还被他夹在臂弯里,大概是刚从地上捡起来的。
他白衬衫的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明明是很清爽的样子,眼神却皱着,像被打扰了好事的猫。
“同学你没事吧?”
他先开了口,声音里还带着点运动后的微哑,目光扫过她手里紧紧攥着的笔记本 并道了一句“抱歉”林霏晚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眼笔记本封面——刚才夹进去的花瓣大概是被震掉了,封面上印着的校徽沾了点泥土,是被那颗篮球砸中的痕迹。
她慢吞吞地拍掉灰,再抬头时,陆知铭说了对不起后就往篮球场走了,白衬衫的后摆被风掀起一角,带起几片没来得及落地的樱花。
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青草和花瓣的气息。
林霏晚摸了摸后脑勺,那里还留着一点钝钝的触感,像有颗看不见的石子,轻轻落进了心里。
她重新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下日期,笔尖顿了顿,又添了行小字:今天的樱花很美,但是被篮球砸跑了一朵。
林霏晚把笔记本塞进书包时,指尖摸到一片微微发潮的花瓣——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进来一片,夹在拉链缝里,粉白边缘沾了点灰。
她顿了顿,还是小心地把它捏出来,夹回刚才那页空白处。
篮球场的喧闹声隔着几排灌木丛传过来,拍球声“砰砰”地撞在空气里,混着男生们的笑骂。
她抬头望了一眼,陆知铭正站在三分线外,微微屈膝,手腕一扬,篮球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空心入网。
周围响起几声叫好,他却没回头,只是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樱花树这边。
林霏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到树干后,心跳莫名快了两拍。
等她再探出头时,陆知铭己经转身去捡另一个球了,背影挺拔,白衬衫被风灌得鼓鼓的,像只振翅欲飞的鸟。
“霏晚!
发什么呆呢?”
夏晓渔背着书包跑过来,胳膊一勾她的肩膀,“快走吧,晚自习要迟到了——欸,你后脑勺怎么红了?”
林霏晚抬手挡了挡,含糊道:“没事,被树枝蹭了下。”
夏晓渔撇撇嘴,视线却瞟向篮球场,突然“哦”了一声,促狭地撞了撞她的胳膊:“是不是被陆知铭的球砸了?
我刚在楼上看见他在这附近打球呢。”
他叫陆知铭?
对啊!
你不知道吗?
第一次听说总之“他这人就这样,打球跟拼命似的,上次还差点砸到教导主任呢。”
夏晓渔絮絮叨叨地往前走,“不过说真的,他今天好像有点心不在焉,投三个球能偏两个……”林霏晚跟在后面,书包带勒得肩膀轻轻发疼。
她想起刚才他那句带着微哑的“抱歉”,还有转身时被风掀起的衬衫后摆。
原来他叫陆知铭。
这个名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像含了颗没化的糖,有点陌生,又有点说不出的滞涩。
“很有名吗?”
她小声问,手指无意识地**书包带。
“当然啊!”
夏晓渔夸张地睁大眼,“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篮球打得又好,多少女生偷偷给他递情书呢——不过听说他从来没接过。”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而且他脾气有点冷,平时不爱说话,跟谁都隔着点距离似的。”
林霏晚点点头,没接话。
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他额前汗湿的碎发,皱着的眉峰,还有那句不算太诚恳、却也算不上敷衍的“抱歉”。
走到教学楼门口时,夏晓渔突然“咦”了一声,指着地上:“你看,樱花都落这么厚了。”
林霏晚低头,脚边积着薄薄一层粉白花瓣,被来往的鞋底碾出淡淡的水渍。
她蹲下身,指尖刚要碰到一片完整的花瓣,就被夏晓渔拽了起来:“别捡啦,再不走真要被班主任抓去训话了!”
被拖着往楼梯口走时,林霏晚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篮球场的方向。
陆知铭好像己经不在那里了,只剩几个低年级的男生在拍着球,吵吵嚷嚷的。
“他走了?”
她脱口而出。
夏晓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早该走了吧,他晚自习从不迟到的。”
顿了顿,又促狭地笑,“怎么,才被砸了一下就惦记上人家了?”
林霏晚的脸“腾”地红了,用力甩开她的手:“胡说什么呢!”
“好好好,我胡说。”
夏晓渔笑得更欢,“不过说真的,他成绩那么好,你要是有不会的题,倒是可以去问问——前提是你敢跟他搭话。”
林霏晚没再接话,只是脚步莫名快了些。
走廊里的风带着粉笔灰的味道,她摸了摸口袋,那片从书包拉链里捡的花瓣还安安稳稳地躺着,软得像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