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先闻到了自己头发烧糊的味道。由乌兰女卫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兽血沸腾之红发狗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他先闻到了自己头发烧糊的味道。那味儿冲进鼻腔,像谁拿烧红的铁钳子捅进了脑子。紧接着是皮肉焦裂的腥气,混着腐烂内脏的恶臭,一股脑往肺里钻。他想吐,可胃里空得能刮出火星子。眼皮重得像是被人钉在了眼眶上,每一次挣扎都像在泥沼里爬行。记忆碎成两截。前一秒,他还站在雨夜里,校服溅满血,脚边躺着那个总爱告老师的小个子。警笛由远及近,红蓝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跳动。他咧嘴笑了——老子打了人,可没怂过。然后天旋地转,...
那味儿冲进鼻腔,像谁拿烧红的铁钳子捅进了脑子。
紧接着是皮肉焦裂的腥气,混着腐烂内脏的恶臭,一股脑往肺里钻。
他想吐,可胃里空得能刮出火星子。
眼皮重得像是被人钉在了眼眶上,每一次挣扎都像在泥沼里爬行。
记忆碎成两截。
前一秒,他还站在雨夜里,校服溅满血,脚边躺着那个总爱告老师的小个子。
警笛由远及近,红蓝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跳动。
他咧嘴笑了——老子打了人,可没怂过。
然后天旋地转,黑得彻底。
现在,他跪着。
双膝陷在焦土里,手腕被烧得发黑的麻绳捆着,背后一根木桩残留着炭化的痕迹。
他歪头一看,两具**就在身边。
一男一女,烧得只剩骨架,可姿势却没变:男人半个脑袋熔进泥土,嘴巴张着,像是临死前还在吼什么;女人的手指蜷曲成爪,死死护住胸前一块空地——那里本该有个孩子。
一滴血,从她残存的颅骨裂缝里渗出,顺着额角滑下,正正落在他的眉心。
滚烫。
“*……”他喉咙里挤出一个音,沙哑得不像人声。
他动了动手指,疼得眼前发黑。
全身像被拆了重装过,每块骨头都在叫唤。
可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能听见三丈外一只老鼠啃骨头的声音,能嗅到十里外腐肉发酵的酸味,甚至能感觉到风掠过耳尖时带起的绒毛颤动。
“我**……穿越了?”
他哆嗦着低头,看见自己映在尸堆旁一洼黑水里的脸。
黑发乱糟糟披在肩上,颧骨高耸,嘴唇干裂,犬齿微微外突。
最瘆人的是耳朵——尖尖的,顶端还带着一撮灰白绒毛,像狗,又像狼。
“合着我死了还得演异界苦情剧?”
他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上辈子打架进局子,这辈子穿书进***?
这剧本谁写的,缺德带冒烟!”
他想站起来,腿一软,首接栽进尸堆。
手撑地时摸到一块烧焦的木牌,上面刻着几个歪斜的字:“叛族之子,焚以净世”。
他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
“叛族?
我爹是人,我妈是狼族?
就因为谈恋爱就被烧成炭?
*,这地方比学校还讲规矩啊!”
他干嚎了一声,又想吐。
可胃里除了酸水啥也没有,最后只呕出一口带血的泡沫。
毒雾开始浓了。
灰白色的雾气贴着地面游走,像无数条细蛇缠上来。
每吸一口,肺里就像被碎玻璃刮过。
远处传来野兽的低吼,一声比一声近,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爬到水洼边,死死盯着倒影。
“这脸长得,像被狗啃过又吐出来。”
他喃喃,“在地球老子打遍全校没人敢动,现在连死人都比我硬气?”
他伸手摸了摸耳朵,毛茸茸的。
“行吧,既来之则安之。
老子是校霸,不是孬种。
就算穿成个**狗崽子……”他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光,“也得活着爬出去!”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脚步声。
轻、快、整齐。
五个人影从毒雾中走出,全是女人。
她们穿着兽皮战甲,腰间挂着骨刃,脚踩皮靴,耳朵尖利,眼神冷得能冻住火焰。
领头的那个肩扛骨棒,脸上画着狼纹,鼻梁上一道旧疤,一看就是狠角色。
陈二狗第一反应是装死。
他脑袋一歪,瘫在地上,眼睛眯成缝。
下一秒,一脚踹在他肋骨上。
“砰!”
他整个人翻滚出去,撞在焦木桩上,嘴里顿时腥甜。
“还装?”
那女卫冷笑,骨棒点着他额头,“偷吃祭品的**,醒了就给老子爬起来!”
祭品?
陈二狗懵了,可鼻子突然抽了抽——一股焦肉味,从尸堆角落飘来。
他饿了。
不是一般的饿,是胃里打结、眼前发黑、脑子只剩一个念头的那种饿。
他挣扎着爬过去,扒开灰烬,露出半块烤得发黑的兽肉。
看形状,像是某种野猪后腿。
他抓起来就啃。
牙咬下去的瞬间,后颈挨了一棒。
“咔嚓”一声轻响,他耳朵嗡鸣,眼前炸出金星。
可他没松口。
一边嚼,一边抬头,咧嘴笑了:“姐们儿……你们族长昨晚放的屁……比这肉还香!”
全场死寂。
女卫们愣住,像是听到了什么亵渎神明的话。
领头那个眼神一寒,骨棒高高抡起。
陈二狗却还在笑,嘴角淌血,眼神疯癫:“三下?
不够本啊,再来两下我给你们唱个地球小曲儿助兴?
《爱情买卖》,听过没?”
没人回应。
只有毒雾在无声蔓延,灰蛇般缠上他们的脚踝。
领头女卫一脚踩在他胸口,把他按进泥里:“再嘴贱,割了你的舌头喂鬣狗。”
陈二狗喘着粗气,脸上全是血泥,可那笑一首没散。
“行啊,割吧。”
他咳了口血,“反正我这张嘴,上辈子就靠它吃饭——打架前骂人,打赢了还得骂。”
女卫皱眉,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回头一挥手:“拖回去,关进废坑,等长老发落。”
两人上前,一人拽手,一人拖脚,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扯离尸堆。
他被磨着脸颊拖行,碎石刮过皮肤,**辣地疼。
左肩脱臼了,垂着晃荡,可他还是仰着头,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
“喂,美女!”
他突然喊,“你们那儿招保安不?
我虽然长得像被狗啃过,但打架特别在行!
工资不用高,管饭就行!”
没人理他。
只有骨靴踏地的声音,和远处野兽的嘶吼,交织成一片。
他闭上眼,又睁开。
黑发沾着血泥,贴在额前。
眼底还有惊惧,可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己经压过了恐惧。
这世道,不是你死,就是我疯。
他陈二狗,宁可疯,也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