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触感沿着喉咙一路灼烧下去,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狠狠噬咬着五脏六腑。小说《摄政王穿成宿敌总裁的替身后》,大神“凤万山的贝罗特”将沈聿萧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冰冷的触感沿着喉咙一路灼烧下去,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狠狠噬咬着五脏六腑。萧绝猛地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模糊的猩红,耳边是琉璃盏砸落在地的刺耳碎裂声。 清冽的酒液混着他口中涌出的黑血,在冰冷的金砖上蜿蜒开,像一幅狰狞的泼墨画。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尽头,是那张龙椅。明黄的龙袍刺得他眼睛生疼。那个被他亲手从冷宫角落里拖出来、在朝堂倾轧的血雨腥风中护在羽翼之下、一点点教会他权术与制衡的少年天子,此刻...
萧绝猛地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模糊的猩红,耳边是琉璃盏砸落在地的刺耳碎裂声。
清冽的酒液混着他口中涌出的黑血,在冰冷的金砖上蜿蜒开,像一幅狰狞的泼墨画。
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视线尽头,是那张龙椅。
明黄的龙袍刺得他眼睛生疼。
那个被他亲手从冷宫角落里拖出来、在朝堂倾轧的血雨腥风中护在羽翼之下、一点点教会他权术与制衡的少年天子,此刻正端坐其上。
少年天子的脸上,没有半分萧绝熟悉的孺慕或隐忍,只有一片漠然的死水。
那双他曾无数次赞许过“清亮如稚子”的眼眸,此刻幽深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映着他此刻狼狈垂死的倒影。
“陛……下……”萧绝想开口,喉咙里却只涌出更多的腥甜,堵住了所有质问与不甘。
力气像退潮般迅速抽离,支撑身体的手臂一软,他重重跌回冰冷的龙榻。
视线开始发黑,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里,是少年天子起身时,袍角拂过地面的细微声响,冷漠得不带一丝涟漪。
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滴…滴…滴…”单调、规律的电子音,像一根冰冷的针,一下下刺着萧绝的耳膜。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之人终于冲破水面,浓烈刺鼻的消毒水气味瞬间涌入鼻腔,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隐隐的闷痛。
他费力地睁开眼。
没有熟悉的明黄帐幔,没有蟠龙金柱,也没有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入眼是一片刺目的、毫无温度的惨白。
天花板平整得令人心慌,上面嵌着几盏发出冷光的方形器物。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陌生的、洁净到近乎冷酷的气息。
这是何处?
阴司?
如此光怪陆离……他试图撑起身,手臂却传来一阵虚软。
视线下移,落在自己搭在白色薄被上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是过于苍白,透着一股久不见阳光的*弱。
这……不是他的手!
他征战沙场、执掌玉玺的手,布满了薄茧和几道陈年的旧伤疤。
而眼前这双手,光滑得如同新剥的嫩笋。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
萧绝猛地掀开身上的薄被,挣扎着翻身下床。
双腿落地时一阵虚浮的踉跄,他扶住冰冷的金属床沿才勉强站稳。
脚步有些发飘,他跌跌撞撞地扑向这陌生囚笼一侧——那里嵌着一面巨大的、光可鉴人的水银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年轻,极其年轻,大概二十出头。
皮肤是一种久病的苍白,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细小血管。
眉眼倒是生得极好,轮廓清俊,只是那双眼睛,此刻正盛满了惊涛骇浪般的震惊、茫然,还有一丝深埋在眼底、属于摄政王萧绝的凌厉与审视。
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衬得那张脸愈发脆弱,像一件精心烧制却不堪一击的薄胎瓷器。
他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具身体,*弱得令他窒息,空荡荡的躯壳里,竟没有一丝属于他昔日的力量感。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炸开——借*还魂?
亦或是……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