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辙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神颜,校花为我心动》内容精彩,“宴长禾”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辙吴安琪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神颜,校花为我心动》内容概括:江辙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他刚刚睡醒发现这个房间不是他的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炸开在太阳穴,无数陌生的画面碎片涌进来——爬树帮隔壁姐姐够风筝,雨天撑着小伞送她回家,十八岁生日那天攥着情书在她家楼下站到深夜……这些记忆不属于他,却清晰得像亲身经历。他这才拼凑出真相:这具身体也叫江辙,一颗心全挂在邻家那位大姐姐身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那些忽远忽近的温柔,最终成了压垮他的稻草。以为自己从未被爱...
他刚刚睡醒发现这个房间不是他的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炸开在太阳穴,无数陌生的画面碎片涌进来——爬树帮隔壁姐姐够风筝,雨天撑着小伞送她回家,十八岁生日那天攥着情书在她家楼下站到深夜……这些记忆不属于他,却清晰得像亲身经历。
他这才拼凑出真相:这具身体也叫江辙,一颗心全挂在邻家那位大姐姐身上。
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那些忽远忽近的温柔,最终成了压垮他的稻草。
以为自己从未被爱过,绝望里吞了药,再睁眼,就换成了来自蓝星的、那个把感情当游戏的自己。
(可是江辙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后面会有解释。
江辙抬手按揉发紧的额角,陌生的记忆还在翻涌,带着少年人纯粹又执拗的疼。
他忽然嗤笑一声——原来这世上真有傻小子,为了一个“喜不喜欢”,能把命都赌上。
在蓝星,江辙的名字几乎是“浪子”的代名词。
酒吧昏暗的灯光里,他指尖夹着烟,听着对面女孩倾诉心事,眼神专注得像盛满了星光,转头却在微信里对另一个人说“刚结束加班,想你了”。
他能记住每个约会对象的生理期,准时递上红糖水,却在**节那天,同时出现在三家不同的餐厅,借口永远是“临时有急事”。
朋友圈里,他发着“独居日常”的做饭照片,**却是轮换着的不同公寓厨房;对**的学妹说“你是第一个让我想安定的人”,转头又对职场前辈笑言“还是你懂我”。
“既然我都来了,那就替你好好活下去。”
江辙对着虚空低语,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
他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卫生间。
推开磨砂玻璃门,晨光顺着窗缝涌进来,刚好落在镜子上。
江辙随手抹了把脸,抬眼的瞬间,指尖顿住了。
镜子里的少年眉骨锋利如刀刻,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未脱的青涩,却又偏偏长了双勾人的桃花眼,瞳仁黑得像浸在水里的墨。
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连下颌线都利落得像用尺子量过。
他挑了挑眉,伸手碰了碰镜面上自己的倒影——这张脸,比蓝星的自己还要出挑几分,帅得带着点不讲理的侵略性。
“行啊,这底子倒是不错。”
江辙低笑一声,拧开了水龙头。
冷水扑在脸上,带着清醒的凉意,也让他彻底接受了这具新的躯壳。
水流哗哗作响,映着镜子里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仿佛预示着,属于“江辙”的新故事,才刚刚开始。
洗漱完,江辙拉开冰箱门,里面放着几盒牛*和一碟切好的草莓,还有半袋全麦面包。
他随意拿了片面包叼在嘴里。
草草填了肚子,他套上件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对着镜子理了理额发——镜中人依旧亮眼,只是褪去了几分少年的青涩,多了点他自己惯有的散漫劲儿。
这么帅还当什么*狗,放心现在由我来帮你做渣男。
抓起桌上的钥匙和手机,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飘着隔壁住户炖排骨的香味,楼下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几个老**坐在石凳上晒太阳,看见他都笑着打招呼:“小辙出去啊?”
江辙愣了愣,随即想起这是原主的日常,便也扯出个笑应道:“嗯,出去转转。
走在青石板路上时,江辙脑海里又浮起些零碎的记忆。
原主的父母是在他高三那年出的意外,理赔款下来后,他没像亲戚建议的那样回老家,而是咬着牙在这个离大学只有两站路的小区买了套小房子。
记忆里,原主拿着购房合同那天,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坐了一下午。
窗外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里紧紧攥着的,除了合同,还有父母生前给他攒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倒是个执拗的小子。”
江辙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心里掠过一丝复杂。
他在蓝星从不知“家”的重量,而这具身体里,却藏着这么多关于守护与念想的牵绊。
转过街角的老槐树,江辙脚步顿了顿。
不远处的便民菜摊前,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弯腰挑番茄,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阳光落在她侧脸,把绒毛都染成了金的——是吴安琪。
记忆里的画面突然涌上来:原主第一次搬来,拎着半袋土豆在巷口迷路,是她笑着指了路,还顺手帮他把沉得晃悠的行李箱搬上三楼。
那天她也穿这样的白裙子,发间别着朵小雏菊,从此就成了少年心头挥不去的光。
吴安琪买完菜也看见了他,冷漠的从他身边路过仿佛不想看见江辙一样。
“有意思。”
江辙低笑一声,嘴角勾起抹玩味的弧度。
蓝星的他见多了欲擒故纵的把戏,却没料到这具身体的“白月光”,是这样一副冷热难辨的模样。
江辙望着吴安琪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眼里漫开点玩味的笑意。
拉扯?
都把原主拉扯死了,还想拉扯。
原主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患得患失的纠结,在他看来简首是小孩子过家家。
但此刻,吴安琪那副刻意疏离的样子,倒真勾起了他几分好胜心。
他摸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备注着“安琪姐”的号码——原主存了三年,却只敢发过几次节日祝福。
江辙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没打电话,也没发消息,只是将那个号码拉黑。
蓝星的情场里,他从不是被动等待的那一个。
既然这姐姐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那他不介意奉陪到底。
只是这一次,猎手和猎物的位置,该换一换了。
吴安琪把菜放进厨房,指尖碰到冰凉的芦笋时,才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
刚才撞见江辙,她几乎是屏住呼吸走过去的。
眼角的余光里,少年帅的无敌的脸庞,白T恤被风掀起一点边角,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她当然知道他在看自己,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带着点执拗的、毫不掩饰的喜欢。
“越来越痴迷了吧……”她对着空荡的厨房轻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子。
他在网上看到的还在脑子里打转:“对付年轻男孩,就得欲擒故纵,越难得到的,才越会放在心上。”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前辈经验”,想起江辙每次递情书时泛红的耳根,想起他下雨时撑着伞在楼下等她的样子,心跳就忍不住乱了半拍。
她不是不喜欢这个弟弟。
只是想让他在喜欢自己一点。
“再等等……等他再爱我一点……”吴安琪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响,像是要盖过心里的慌乱。
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网上说的肯定没错,难得到的才会珍惜。
她只要再冷一点,再远一点,等他足够确定自己的心意,等他们都重视这份感情……窗外的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落在案板上的番茄上,红得发亮。
吴安琪拿起刀,却在落下的前一秒停住——刚才江辙看她的眼神,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没有了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反倒带着点不在乎,而且还没和她打招呼。
“是错觉吧。”
她摇摇头,把这点异样归结为自己的紧张,刀刃落下,清脆的响声里,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