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奶奶是天蓬元帅

我的奶奶是天蓬元帅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沉淀的风儿
主角:仙娥,翠兰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7:5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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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的奶奶是天蓬元帅》男女主角仙娥翠兰,是小说写手沉淀的风儿所写。精彩内容:我叫李狗蛋。打记事起,我奶奶就跟别人家的老太太不一样。别家奶奶跳广场舞,我奶奶蹲在猪圈墙头上啃生红薯,吧唧嘴的动静能把猪都吵醒。别家奶奶织毛衣,我奶奶抱着院里的老槐树啃树皮,说这树皮比庙里的供果有嚼劲。我爸总说,奶奶是三十五岁那年 “受了刺激” 才变成这样的。那年我刚出生,爷爷在采石场出了意外,尸骨都没全找回来。奶奶在灵前坐了三天三夜。第西天突然站起来,往灶台里扔了把生米,说要给爷爷 “煮锅饭暖暖...

我叫**蛋。

打记事起,我**就跟别人家的老**不一样。

别家**跳广场舞,我**蹲在**墙头上啃生红薯,吧唧嘴的动静能把猪都吵醒。

别家**织毛衣,我**抱着院里的老槐树啃树皮,说这树皮比庙里的供果有嚼劲。

我爸总说,**是三十五岁那年 “受了刺激” 才变成这样的。

那年我刚出生,爷爷在采石场出了意外,尸骨都没全找回来。

**在灵前坐了三天三夜。

第西天突然站起来,往灶台里扔了把生米,说要给爷爷 “煮锅饭暖暖身子”。

从那以后,她就开始蹲**啃红薯,抱着槐树嚼树皮 —— 所有人都以为,是爷爷的死击垮了她的神智。

于是,带** “看病” 成了我家那几年的头等大事。

头一回是去镇卫生院。

我爸背着**走了两小时山路。

到了那里,医生听了症状,往**胳膊上扎了针镇静剂,说 “是癔症,得静养”。

可针管还没拔,**就挣脱了,蹲在医院院子里,抱着棵冬青树啃得津津有味,把护士吓得首喊 “疯子”。

我爸红着脸给人赔罪,背着**往回走,一路听见她嘟囔 “这树叶没咱家槐树的嫩”。

后来又找了邻村的 “**”。

**穿着花棉袄,围着**跳了半宿大神。

铜铃摇得 “叮当” 响,黄纸烧了三斤,说**是 “被山里的野仙附了体”,要灌符水驱邪。

我爸捏着***嘴,好不容易灌进去半碗,** “噗” 地全喷出来,溅了**一脸,指着她笑:“你这符水里掺了灶灰吧?

想糊弄俺老猪?

当年在天庭,老君的仙丹都没这么难喝。”

**吓得卷着钱跑了,边跑边喊:“这仙我治不了,你们另请高明!”

最折腾的是去县精神病院。

我爸托人找了关系,把**捆在拖拉机上,颠了西个钟头。

医生给**做了脑电图,医生给**做了脑电图,拍了 CT,最后拿着片子皱眉头,说 “器质性精神障碍,得住院观察”。

可**进了病房没半天,就把病友的饭盆全摞在窗台上,说要 “给菩萨摆供”。

还踩着凳子爬上窗台往下撒馒头,说 “给底下的小鬼尝尝鲜”。

吓得医生赶紧给我爸打电话,让他 “立刻把人接走,不然病友家属要投诉了”。

还有一回,听人说吃猫头鹰脑子能治疯病,我爸真去山里掏了窝,炖成汤给**喝,她却端着碗喂了狗;折腾了几年,县城的医院跑遍了,偏方试了一箩筐,**该啃树皮还是啃树皮。

有回我爸蹲在灶前抽烟,叹着气说 “实在治不好就算了”。

可**突然从背后递过来个烤红薯,说 “别愁,你爹在天上看着呢,他说你太犟”。

我爸愣了半天,眼泪掉在红薯上,烫得他手首哆嗦。

打那以后,我爸不再提 “看病” 的事。

他学着给**腌肉,把***炖得烂烂的;在**墙头铺了层软草,怕她蹲久了硌得慌;甚至跟着**蹲在树下,看她啃树皮,问 “真有那么香?”

**掰块树皮递给他,我爸皱着眉嚼,说 “有点涩”,祖孙俩笑得前仰后合。

我八岁那年村里来了个云游的道士。

看见我**蹲在墙根啃白菜梆子,当时就愣了,手里的罗盘转得跟抽风似的。

“这位…… 女施主,” 道士声音都抖了,“贫道看您这面相,不像是凡间之人啊。”

我爸刚从地里回来,扛着锄头路过,闻言斜眼看他:“咋地?

我娘还能是天上的不成?”

“倒不是天上的,” 道士咽了口唾沫,眼神首勾勾盯着**,“看着像是…… 天庭贬下来的,身上带着点仙气,还有点……” 他没敢说下去。

我父亲 “噗” 地笑了:“你这小老道有点意思,还能看出这个?”

那天下午,父亲把道士和**拉进屋里,关上门聊了一下午。

我扒着门缝偷听。

只听见**中气十足地喊:“当年俺老猪护送唐僧西天取经,功成之后封了净坛使者,要不是喝醉了调戏了嫦娥那小妮子,能被贬到这破山沟里待五百年?”

我当时吓得差点瘫在地上。

净坛使者?

老猪?

合着我**,是猪八戒?

道士走后,我问爸:“你信**是天蓬元帅吗?”

我爸正在给**削苹果,闻言手顿了顿。

说:“她是不是老猪不重要。

她是***,是我妈,这就够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他鬓角的白头发染成了金的。

**蹲在旁边,却显得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眼神里有了光,人也精神了许多。

那天晚上,月亮特别亮,银盘似的挂在天上。

我看见**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手里摩挲着一个类似农具的家伙。

借着月光,我看到了它的样子:只见钉耙的模样并不周正,九根铁齿歪歪扭扭地焊在枣木柄上,最边上的齿明显打偏了,锈迹从铁齿缝里渗出来,像藏着经年累月的泥土与汗水。

爷爷打造它时,似乎故意没打磨光滑的齿尖,还在柄上刻了圈歪歪扭扭的花纹 —— 槐树叶纹路。

爷爷用铁匠的巧思,将耙柄做得可拆解,枣木柄截成三段,用榫卯扣得严严实实,铁齿磨得比指甲盖宽不了多少,最边上那根故意打歪半寸,说 "这样翻地才顺手"。

**总爱把拆成短截的木柄塞进布包,铁齿裹在旧布里,混着红薯干的碎屑,看着就像揣了些零碎农具。

父亲说有回后山的野兔啃了菜苗,她蹲在篱笆根下,摸出零件咔咔组装,九齿耙在手里不过两尺长,挥起来却带风,把兔窝刨得稀烂。

我站在旁边看,见她组装时手指在榫卯处多转半圈。

—— 那是爷爷特意留的机关,能让铁齿突然弹出半寸,刚好够着兔子的后腿。

**摩挲着钉耙,铁齿的锈结成了暗红色。

月光斜照进来,在齿缝里游移,仿佛** 此时的心思,游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