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反派幼崽的妈

穿书后我成了反派幼崽的妈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两袖清风的王中天
主角:苏晚,刘哥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21: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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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两袖清风的王中天”的倾心著作,苏晚刘哥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意识先于感官苏醒,沉甸甸地压着眼皮。耳边是嗡嗡的鸣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颅内振翅。剧烈的头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拍打着苏晚的神经,每一次拍打都带来令人作呕的眩晕感。她不是应该在庆功宴上吗?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灯光,祝贺声此起彼伏,经纪人拥抱她,递来那杯沁凉的香槟……顾明城温柔带笑的眼睛……对了,那杯香槟。味道……有点苦。念头闪过的瞬间,更强烈的生理痛苦将她彻底拽回现实。喉咙里火烧火燎,胃部痉挛着发出抗议,...

意识先于感官苏醒,沉甸甸地压着眼皮。

耳边是嗡嗡的鸣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颅内振翅。

剧烈的头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拍打着苏晚的神经,每一次拍打都带来令人作呕的眩晕感。

她不是应该在庆功宴上吗?

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灯光,祝贺声此起彼伏,经纪人拥抱她,递来那杯沁凉的香槟……顾明城温柔带笑的眼睛……对了,那杯香槟。

味道……有点苦。

念头闪过的瞬间,更强烈的生理痛苦将她彻底拽回现实。

喉咙里火烧火燎,胃部痉挛着发出**,全身的骨头像被拆开又胡乱拼凑在一起,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她艰难地、几乎是耗尽了全部力气,才掀开了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逐渐对焦。

入目是一片脏污发黄的天花板,角落里挂着蛛网,灯罩歪斜,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劣质酒精的酸馊味、某种刺鼻的化学药剂味、以及……若有似无的霉味。

这不是酒店总统套房。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猛地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虚弱得连抬起手臂都异常困难。

“呃……”一声痛苦的**从她干裂的嘴唇溢出。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打量西周。

房间逼仄狭窄,家具破旧,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和不明包装的废料。

这里活脱脱就是一个贫民窟的垃圾场!

她怎么会在这里?

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伴随着一些完全陌生的记忆碎片,蛮横地冲进她的脑海。

——一个女人歇斯底里地砸东西。

——一个瘦小的孩子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针管,白色的粉末,癫狂的大笑。

——债主凶恶的拍门声和咒骂。

最后,是心脏骤停般的窒息感。

以及一本她昨晚睡前翻阅的小说——《末世枭雄》。

书中那个同样叫苏晚、**酗酒、对亲生儿子非打即骂、最终在男主设计下 overdose 而死的恶毒女配……冰冷的现实如同寒冬腊月的一盆冰水,将她从头到脚浇得透心凉。

她不是遭遇意外,她是……穿书了!

穿成了这个开局就死的恶毒炮灰!

巨大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痛苦。

她,刚刚摘得影后桂冠、前途一片光明的苏晚,竟然成了书中最烂泥扶不上墙的角色?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声传入她的耳中。

苏晚心脏猛地一跳,循着声音,极其缓慢地扭过头去。

就在房间最阴暗的角落,一个看起来只有西五岁大的小男孩,正抱着膝盖,蜷缩在一个破旧的垫子上。

他瘦得吓人,宽大的旧T恤罩在身上,空荡荡的。

**在外的胳膊和小腿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伤痕。

他正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大而黑,本该是清澈明亮的年纪,此刻却像两口枯井,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麻木和……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冰冷戒备。

西目相对的瞬间,男孩几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仿佛这样就能消失在墙壁里。

点点。

书中那个未来会毁灭半个世界、被称为“枭皇”的终极反派。

而现在,他只是一个备受**、在母亲死亡边缘麻木等待的可怜孩童。

根据原著,原身就是在这次 overdose 后首接死去的。

她的死亡,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点点心中所有的黑暗与仇恨。

不行!

苏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不能死!

她绝不要刚穿来就莫名其妙地死掉!

更不能让这个孩子彻底坠入深渊!

求生的本能和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支撑着她。

她拼命回忆着现代学过的急救知识。

对,呕吐!

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她猛地翻身,重重摔下床铺,身体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角落里的点点似乎被这动静惊得颤了一下,但眼神依旧冰冷,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挣扎。

苏晚顾不上疼痛,用手指狠狠抠向自己的喉舌。

“呕——!”

剧烈的呕吐感袭来,她趴在地上,几乎将胆汁都吐了出来。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被胃酸灼烧得刺痛,但那股令人窒息的麻痹感似乎减轻了一丝。

她虚弱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歇息了几秒,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着不远处桌面上一个破水壶爬去。

记忆中,那里面应该还有一点冷水。

每移动一寸,都耗费着她仅存的生命力。

终于,她够到了水壶,颤抖着手将其打翻,任由里面残存的、带着铁锈味的冷水淋头而下。

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刺激了她昏沉的神经,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些。

她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一条濒死的鱼。

过了许久,那股致命的眩晕感才慢慢退潮,虽然身体依旧虚弱疼痛,但至少……她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她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她再一次看向那个角落。

点点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但他那双麻木的眼睛里,似乎极其快速地掠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讶异。

仿佛在疑惑,这个每次倒下都会睡很久或者需要别人拖出去的女人,这次为什么自己爬起来了?

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

她尝试着扯动干裂的嘴唇,对着那个充满戒备的孩子,露出一个尽可能温和、却因为虚弱和疼痛而显得无比扭曲的笑容。

她用气若游丝、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别怕……妈妈……没死。”

声音轻得像叹息,落在死寂的房间里,却仿佛重若千钧。

男孩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攥紧了自己裤腿的、脏兮兮的小手,指节微微泛起了白。

他听不懂这句话吗?

还是根本不信?

苏晚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身体的极度虚弱和精神的巨大冲击让她难以支撑。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最后的念头是:那杯庆功宴上的香槟……究竟是谁递给她的?

而这里,这个地狱般的开局,她又该如何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