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钱薇觉得自己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小说《钱袋乾坤:首富娘子成长记》是知名作者“精力充沛的园崎诗音”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钱悠悠钱薇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钱薇觉得自己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眼前是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屏幕上幽幽的光映在她憔悴的脸上。凌晨三点的银行办公楼,只剩下信贷部这一角还亮着灯。“薇姐,第三轮测算结果出来了...”实习生小杨颤巍巍地递上一份报表,黑眼圈深得能去动物园冒充熊猫。钱薇接过报表,揉了揉太阳穴。年终决算,永远是信贷部最惨烈的战场。她己经连续加班一周,每天靠着咖啡因和责任感续命。“毛利率还是对不上,”她叹了口气,手指在计算...
眼前是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屏幕上幽幽的光映在她憔悴的脸上。
凌晨三点的银行办公楼,只剩下信贷部这一角还亮着灯。
“薇姐,第三轮测算结果出来了...”实习生小杨颤巍巍地递上一份报表,黑眼圈深得能去动物园冒充熊猫。
钱薇接过报表,揉了揉太阳穴。
年终决算,永远是信贷部最惨烈的战场。
她己经连续加班一周,每天靠着***和责任感**。
“毛利率还是对不上,”她叹了口气,手指在计算器上飞舞,“这笔跨境贸易贷款的利率掉期处理有问题,得重新...”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心悸突然袭来。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电脑屏幕上的数字扭曲成模糊的光斑。
“薇姐?
你怎么了?”
小杨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钱薇想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桌上那杯己经冷掉的咖啡,和右下角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时间:2023年12月31日凌晨3点27分。
真遗憾啊,没能看到新年的太阳。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嘈杂的声音先于意识回归。
不是医院仪器的滴答声,也不是同事焦急的呼唤,而是某种...她从未听过的喧闹。
“这丫头怎么还不醒?
不会是装死吧?”
“王管事,人是你推倒的,真要出了事...” “胡说!
我只是轻轻碰了她一下!”
钱薇艰难地睁开眼,随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古旧的木质房梁,斑驳的墙壁,粗糙的砖地。
她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板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打着补丁的薄被。
更令人震惊的是围在床边的那些人——全都穿着古装!
粗布**,发髻盘顶,活脱脱从古装剧片场跑出来的群众演员。
“醒了醒了!”
一个十五六岁、面黄肌瘦的小姑娘惊喜地叫道。
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挤上前来,满脸不耐烦:“钱悠悠,既然醒了就赶紧起来干活!
库房里还有三大箱铜钱等着清点入库呢,别想偷懒!”
钱薇茫然地看着他:“你在叫谁?
我这是在哪?
你们是哪个剧组的?”
众人面面相觑,那胖男人气得脸都红了:“装什么傻!
这里是永盛钱庄!
你是钱庄丫鬟钱悠悠!
我是王管事!
怎么,磕一下头还真把自己磕失忆了?”
无数信息涌入脑海,钱薇——现在应该是钱悠悠了——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小而粗糙的手,绝不是她那双做了精致美甲、敲了十年键盘的手。
她猛地坐起身,冲到屋里唯一一面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约莫十六七岁,面色苍白,五官清秀,额头上还裹着一块渗血的布条。
这不是她!
“现在可不是照镜子的时候!”
王管事粗鲁地拽了她一把,“赶紧去库房点钱!
今天点不完,这个月工钱就别想要了!”
被连推带搡地带出房间,钱悠悠(钱薇)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她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在拍戏。
她,一个现代银行的信贷经理,真的穿越到了古代,成了一个同名的钱庄小丫鬟。
钱庄库房比想象中还要简陋。
三大箱铜钱堆在角落,几个伙计正吃力地将串好的钱吊往架子上搬。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灰尘的味道。
“你的任务是把这三箱钱清点清楚,串成千文一吊,记录入库。”
王管事丢给她一堆麻绳和一本泛黄的账本,“天黑前完成。”
说完,他就甩手走了,留下钱悠悠对着那堆成小山的铜钱发愣。
“悠悠,你头还疼吗?”
先前那个面黄肌瘦的小姑娘凑过来,压低声音,“王管事太欺负人了,明明知道你刚受伤...我没事,”钱悠悠勉强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瞪大了眼:“完了完了,你真失忆了?
我是小翠啊!
和你一起进钱庄的!”
钱悠悠赶紧找补:“头还有点晕,很多事情记不清了。”
小翠同情地看着她:“那我帮你一起点吧,虽然我也慢...”她拿起一根绳子,开始笨拙地数铜钱,每数到一百就停下来歇会儿,挠头想想接下来该数多少。
钱悠悠看着这原始到令人发指的清点方式,银行精英的职业病顿时发作。
“这样太慢了,”她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用算盘?”
小翠一脸茫然:“算盘?
那是什么?”
钱悠悠愣住了——这个时代连算盘都没有?
她环顾西周,发现所有伙计都在用最原始的方法数钱:有的在桌上堆小堆,有的在木板上划道道,效率低下得令人发指。
“唉,要是能有个计算器就好了...”她小声嘀咕,无奈地加入数钱大军。
然而数着数着,她发现一件奇怪的事——那些铜钱在她眼中仿佛自动分组排列,数量一目了然。
她心算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看一眼就能知道具体数额。
这是原主的能力,还是她带来的金手指?
试探着,她开始加快速度。
手指翻飞,铜钱在她手中如流水般划过,精准地分成百文一组,然后用麻绳串起。
速度之快,让旁边的小翠目瞪口呆。
“悠悠...你、你怎么数得这么快?”
钱悠悠自己也吓了一跳,表面却强装镇定:“可能磕到头后开窍了。”
不到一个时辰,她就清点完一箱铜钱,准确无误地串好记录。
相比之下,其他伙计半箱都没点完。
休息时,她和小翠搭话,旁敲侧击地了解这个世界。
这里是大宁王朝,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
经济水平大概相当于宋朝,商业发达,金融业却还处在非常原始的阶段——钱庄主要经营货币兑换和保管,借贷业务稀少且利息高昂,更别提什么现代金融工具了。
“咱们永盛钱庄是临安府最大的钱庄之一,”小翠自豪地说,“特别是兑汇业务,江南东路一带都有分号呢!”
钱悠悠在心里默默吐槽:最大钱庄就这水平?
连个复利计算都不会,风控体系基本为零,全靠人工记忆...正想着,前厅突然传来一阵*动。
王管事小跑进来,满脸紧张:“快!
都把手里活放一放!
东家陪贵客来视察库房了!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库房门打开,几个人簇拥着走进来。
为首的是个富态的中年男子,钱悠悠认得是永盛钱庄的东家周员外。
他正毕恭毕敬地陪着一个年轻男子。
那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身姿挺拔,穿着一身看似朴素实则用料讲究的青衫。
面容清俊,眼神锐利如鹰,通身透着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气场。
“顾先生,这就是我们的库房了,”周员外赔笑道,“虽然简陋,但安全性是临安府最好的。”
被称作“顾先生”的年轻人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库房,最后落在那些正在清点铜钱的伙计身上。
王管事赶紧催促:“都快些点!
没看见贵客在吗?”
钱悠悠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她能感觉到那道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或许是太过紧张,又或许是头上的伤还在作痛,串钱时一个不小心,她刚数好的一吊钱散落在地,铜钱滚得到处都是。
“笨手笨脚的东西!”
王管事顿时变了脸色,扬手就要打来。
“无妨。”
青衫男子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如玉,“我看这位小姑娘点数的手法颇快,可是有什么诀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钱悠悠身上。
她心跳如鼓,强自镇定地回答:“回先生的话,没什么诀窍,只是熟能生巧。”
男子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刚刚记录的数字上:“一千二百三十七文?
你如何能确定是这个数?”
钱悠悠愣住了。
她完全是凭首觉和那种奇特的“数字感应”得出的结果,根本没一步步数。
王管事赶紧打圆场:“这丫头今天磕伤了头,怕是糊涂了!
我让她重数!”
“不必,”男子淡淡地说,“现场清点便知。”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伙计开始重新清点那堆铜钱。
钱悠悠手心冒汗——万一错了,不仅她要倒霉,恐怕连王管事和周员外都要受牵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清点结果出来了。
“回东家,回先生,”伙计恭敬禀报,“正好是一千二百三十七文,分文不差!”
库房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没有人能一次看清这么多散钱的数量,更何况还是个刚磕伤头的小丫头。
周员外又惊又喜:“没想到我钱庄里还有这等人才!”
青衫男子看着钱悠悠,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兴味:“确实难得。”
就在这时,前厅突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一个伙计慌张地跑进来:“东家!
不好了!
府衙来人说咱们的税银数目对不上,要封账彻查!”
周员外顿时脸色煞白:“这、这怎么可能?
咱们的税银明明是足额缴纳的啊!”
青衫男子微微挑眉:“周员外不必惊慌,或许是哪里出了差错。”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钱悠悠,若有所指地说,“看来今天贵庄能人辈出,说不定能很快查明缘由。”
在众人焦头烂额之际,谁也没注意到,库房角落里的钱悠悠正看着散落一地的铜钱,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些杂乱无章的铜钱在她眼中,正自动排列成清晰的数字阵列。
而她脑海中浮现的,是现代银行对账时再熟悉不过的术语:“这分明是典型的系统性误差,看来得做一笔调整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