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没有等苏暮雨看完,便兴致勃勃地站起身,站在苏暮雨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桌沿,将苏暮雨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都市小说《暗河昌暮:仇满天下,江山亦如画》是作者“钟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暮雨苏昌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暗河,星落月影阁。夜色如墨,月光似霜,将庭院中的一草一木都染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苏暮雨正在练剑。剑光流转,时而如细雨无声,润物无形;时而如狂风骤雨,摧枯拉朽。剑招之中既有剑客的潇洒飘逸,又带着杀手独有的利落。真要说起来,早在问剑无双城的时候,他就己经拥有了比肩剑仙的实力。但,也仅仅是实力。他并非真正的剑仙。剑仙的剑,或为守护,或为逍遥,或为天地正气。而他的剑,诞生于鬼哭渊的血腥厮杀,成长于暗河无休...
他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暮雨的耳畔,带着一丝蛊惑般询问:“那……我们要陪他们玩儿这场游戏吗?”
这句问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在向苏暮雨讨一个“许可”。
苏暮雨抬起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兴致盎然”的脸庞,无奈地、极轻地叹了口气。
眼中却漾开一丝宠溺。
“人都欺上门了,”他平静地陈述道,“我许或不许,你不都得陪他们玩一玩吗?”
得到许可,苏昌河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
他重新坐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等待着他的下文。
苏暮雨这才将目光落回到密报上,看完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江湖上都知道我们联手,正面难有破绽。
暗河数百年来牢不可破,更不是一份卷宗就能轻易动摇的。”
“所以,幽冥宗一定会想办法,从内部分化我们。”
苏昌河的敲击声停了。
他抬起眼,与苏暮雨西目相对。
他笑了。
“一个由我们自己创造的破绽。”
他接过了苏暮雨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战栗,“真是有趣。”
苏暮雨微微颔首,月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没错。”
“一个关于……你我的破绽。”
这个破绽,要足够真实,足以让幽冥宗,让整个江湖都信以为真。
“好啊,”苏昌河声音里满是戏谑,“那我可要好好演。
到时候摔了你的茶杯,可别心疼。”
苏暮雨抬起眼帘,看向他:“只要你能把所有鱼都钓进网里,摔一个茶杯,又算什么。”
“况且,我的茶杯不都是你出钱买的?”
碧落城,幽冥宗幽冥宗宗主司徒玄在棋盘上落下一颗黑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暮雨和苏昌河,始终是两条路上的人。”
他望着棋盘上纵横交错的杀局,仿佛看到了整个江湖的缩影,“道不同,不相为谋。”
所谓的至交好友、生死兄弟又怎么样?
他摇头失笑,眼中满是轻蔑。
爱人、亲朋、好友最终都会背叛,惟有利益,才是永恒。
与他执棋对弈的,乃是一个完全隐没在阴影中的黑袍人。
“计划准备得如何了?”
沙哑古老的声音从黑袍下传出。
司徒玄收起脸上的不屑,换上了恭敬的神色:“一切己按计划就位。”
“那件东西,将会点燃整个江湖。”
“好,”黑袍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我们己经隐藏得太久了。”
“就看看那件东西,能为我们钓来多少人吧!”
几日后,一则消息,通过无数渠道,传遍了整个江湖。
幽冥宗,得到了暗河的秘密卷宗。
暗河是什么?
是悬在整个江湖头顶上的一柄利剑。
数百年来,这个庞大的杀手组织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北离王朝的每一寸土地。
上至皇室贵胄,下至贩夫走卒,无人不知其名,无人不畏其威。
他们的影子无孔不入,他们的刀锋饮过无数英雄豪杰、名门巨擘的鲜血。
而这份卷宗,便是暗河数百年来所有重大任务的完整档案。
里面不仅记录了每一个委托人的真实身份和刺杀目标,更详细记载了任务执行的全过程,包括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和不可告人的交易。
它是一本足以让无数名门正派、江湖世家身败名裂的死亡账簿!
更是能让世人看清暗河这个庞大影子究竟有多么盘根错节的账簿!
幽冥宗宣称,会在一个月后的碧落城大会上,将暗河的秘密与天下共享。
此言一出,江湖哗然。
江湖茶馆“听说了吗?
幽冥宗把暗河的老底给掀了……”一个挎着刀的江湖客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
“何止是掀了,那叫刨了祖坟。
据说那卷宗里,连三十年前‘仁义无双’的刘大侠是如何买凶除掉自己师弟的烂事都记着呢。”
“嘶——那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九霄门,议事厅内“欺人太甚!”
“幽冥宗这群魔崽子,竟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一个道貌岸然的掌门一拍桌子,满脸义愤填膺。
“王掌门息怒,”另一位掌门忧心忡忡地**手,“现在不是骂他们的时候。”
“你说咱们三年前,请暗河处理掉黑风寨那件事……会不会也在上面?”
话音刚落,密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我们那是**除害!”
王掌门嘴上说得正气凛然,眼神却闪烁不定,“当务之急,是不能让这份卷宗公之于众。
我们必须派人去碧落城,决不能让幽冥宗得逞。”
天启城,侯府书房内,熏香袅袅。
一位身着圆领紫袍的侯爷听完心腹的密报,缓缓将手中的狼毫笔放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好大的胆子……”他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当年为了除去镇北大将军那个老匹夫,本侯可是提前伪造军情,断其粮草。
后来花了天价才请动暗河,害他战死沙场。”
“此事若是被记在了卷宗上,一旦泄露出去,陛下和朝堂之上,再无本侯的立足之地!”
“侯爷,我们该怎么办?”
心腹躬身问道。
侯爷闭上眼,片刻后猛然睁开,眼中杀机毕露:“派我们豢养的死士去碧落城。
不必与幽冥宗或暗河接触。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卷宗,然后,连同所有看过卷宗的人一起,烧成灰。”
雪月城,登天阁李寒衣正临窗擦拭着她的铁马冰河,窗外的风雪似乎都因她的剑意而变得更加凜冽。
一位弟子匆匆上楼,将外界的消息禀报。
李寒衣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在听完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幽冥宗在玩火。”
她抬眼望向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万里风雪:“暗河的火,不好借。
他们会烧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