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己经连下了三天。悬疑推理《追忆杀机》,主角分别是陈默林静,作者“黯羽霄”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暴雨己经连下了三天。梧桐巷深处的 “默寻侦探社” 像只被遗弃的猫,缩在老城区斑驳的砖墙间。木质门楣上的招牌掉了半块漆,“探” 字的右半边被雨水泡得发黑,风一吹就吱呀作响,混着巷口便利店的关东煮香气和远处救护车的鸣笛,搅成一团让人烦躁的湿冷。陈默坐在靠窗的旧皮椅上,指尖夹着的烟己经烧到了滤嘴,烫得他指尖一缩,烟灰才簌簌落在摊开的案卷上。案卷封皮上的 “赵磊” 两个字被威士忌洒出的水渍晕开,像两道未干...
梧桐巷深处的 “默寻侦探社” 像只被遗弃的猫,缩在老城区斑驳的砖墙间。
木质门楣上的招牌掉了半块漆,“探” 字的右半边被雨水泡得发黑,风一吹就吱呀作响,混着巷口便利店的关东煮香气和远处救护车的鸣笛,搅成一团让人烦躁的湿冷。
陈默坐在靠窗的旧皮椅上,指尖夹着的烟己经烧到了滤嘴,烫得他指尖一缩,烟灰才簌簌落在摊开的案卷上。
案卷封皮上的 “赵磊” 两个字被威士忌洒出的水渍晕开,像两道未干的泪痕。
西十岁的男人身形依旧挺拔,只是肩背常年佝偻着,像是要扛住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旧皮夹克的袖口磨出了毛边,里面的白 T 恤领口沾着酒渍,胡茬爬满下巴,遮住了嘴角的纹路,却遮不住眼底那层化不开的疲惫 —— 那是十年**生涯刻下的沧桑,再加上三年酒精浸泡出的浑浊。
平板屏幕亮着,本地新闻的首播画面停在一栋高档公寓的门口。
镜头晃过警戒线后的客厅,水晶吊灯的光透过雨幕,照亮了倒在米色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穿着定制西装,领带整齐,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脸上却凝固着一种极度扭曲的恐惧,眼睛圆睁,仿佛看到了地狱。
“…… 启明科技 CEO 张启明,于今日**被发现死于家中,经初步*检,无外伤、无中毒迹象,死因疑为急性心脏骤停,具体原因需进一步排查……” 主播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可陈默的手指却突然顿住了。
他凑近屏幕,指尖在玻璃上滑动,放大了画面右下角的阳台角落。
那里铺着浅灰色瓷砖,在镜头边缘的阴影里,一道细微的刻痕若隐若现 —— 一个三角形,内部刻着一道短横,像把未开*的刀。
心脏猛地一缩,烟蒂掉在裤子上,烫出一个**,陈默却浑然不觉。
这个符号,是 “守夜人” 的标记。
十年前,他和赵磊搭档办连环**案时,为了在现场留暗记,发明了这个符号。
三角形代表他们俩,短横是 “警戒线”,意思是 “我们来过,真相还在”。
赵磊牺牲的那天晚上,最后一次跟他通电话,说的就是 “老陈,我在仓库西角刻了守夜人,等你过来汇合”。
可那天他没赶上。
等他冲进仓库时,只看到赵磊倒在血泊里,胸口的警徽被染得通红,而那个 “守夜人” 符号,刻在离赵磊不远的墙面上,像个沉默的诅咒。
“*。”
陈默低骂一声,伸手去摸桌角的威士忌瓶,却抓了个空 —— 瓶子早就空了。
他烦躁地踢开脚边的啤酒罐,罐子在地板上*出一串刺耳的声响,撞在墙角的纸箱上,里面的旧案卷掉出来,最上面的一页写着 “2022 年 7 月 15 日,仓库枪击案,嫌疑人在逃,警员赵磊牺牲”。
他踉跄着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冷雨夹着风灌进来,打在脸上,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张启明的死,守夜人的符号,这绝对不是巧合。
凶手是故意留的,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召唤。
他摸出手机,屏幕裂着三道缝,是上个月喝醉了摔的。
通讯录里只有寥寥几个人,他翻到 “王勇”,手指悬了半天,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里满是嘈杂的人声和警笛声。
“喂?
老陈?”
王勇的声音带着疲惫,还有点小心翼翼。
“张启明的案子,” 陈默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现场阳台,有个守夜人的符号,你看到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王勇压低的声音:“老陈,别掺和了。
这案子是市局重案组在管,局长特意说了,不让你碰 ——我问你看到没有!”
陈默的声音陡然提高,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那是压抑太久的愤怒和痛苦,“那是我和赵磊的符号!
凶手故意留的!
你以为他是在*张启明?
他是在找我!”
“我知道,我知道……” 王勇叹了口气,“我去现场看过,没发现什么符号。
老陈,你是不是又…… 出现幻觉了?”
陈默愣住了。
幻觉?
他的超忆症让他能记住十年前早餐吃的油条是哪家的,记住赵磊牺牲那天的每一声枪响,可现在,王勇说他没看到符号?
是他的记忆出了错,还是王勇被压着不能说?
“王勇,” 陈默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帮我查一下张启明的**,尤其是他有没有跟什么科技公司合作过,或者…… 跟 2022 年的仓库案有关联。”
“老陈,我不能……” 王勇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局里有规定,我要是把资料给你,饭碗就没了。
而且,你现在的状态…… 不合适查案。”
“我状态怎么了?”
陈默笑了,笑声里全是苦涩,“我没疯!
我只是记得太多,不像你们,能轻易忘记赵磊是怎么死的!”
电话那头的王勇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老陈,好好过日子,别再揪着过去了。
赵磊的案子,我们没忘,只是…… 太难了。”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陈默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窗外的雨还在下,把玻璃糊成一片模糊。
他转身走回桌前,拿起平板,又放大了那张现场照片。
那个 “守夜人” 符号还在,藏在瓷砖缝里,像是在跟他对视。
他不会错的。
超忆症让他的大脑像台永不宕机的录像机,只要见过一次,就绝不会忘记。
凶手留这个符号,就是为了引他出来。
那好,他就出来。
他蹲下身,把地上的旧案卷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
案卷里夹着赵磊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得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
陈默的手指拂过照片,轻声说:“老赵,我不会让你白死的。”
然后,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件黑色外套 —— 那是他当年的警服外套,只是摘掉了警徽 —— 套在身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推开门,走进了连绵的雨幕里。
他要去张启明的公寓,亲自看看那个符号。
不管警方拦不拦,他都要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