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打误撞的三人恋

误打误撞的三人恋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用户80003429
主角:叶茉,陈良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01: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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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误打误撞的三人恋》,由网络作家“用户80003429”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茉陈良,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叶茉摸出钥匙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楼道里飘着隔壁炒菜的油烟味,混着她手里塑料袋里番茄腐烂的气息。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才对上齿,门开的瞬间,玄关暗黄色的灯泡“滋啦”一声,照亮了堆在椅背上的外套。手机屏幕响了起来,上跳动着“妈”。她接起,听见那边菜市场的嘈杂声裹着妈妈的声音砸过来:“明天去你大姨服装店帮忙,她招的小妹辞职了,你反正放假没事。”叶茉心如死灰的靠在门框上,看着地板缝里长出的霉斑。下午在茶...

叶茉摸出钥匙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楼道里飘着隔壁炒菜的油烟味,混着她手里塑料袋里番茄腐烂的气息。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才对上齿,门开的瞬间,玄关暗**的灯泡“滋啦”一声,照亮了堆在椅背上的外套。

手机屏幕响了起来,上跳动着“妈”。

她接起,听见那边菜市场的嘈杂声裹着妈**声音砸过来:“明天去你大姨服装店帮忙,她招的小妹辞职了,你反正放假没事。”

叶茉心如死灰的靠在门框上,看着地板缝里长出的霉斑。

下午在茶水间,她亲眼看见林辰把那支她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钢笔,放进了苏晓冉的笔袋。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那支银色笔身上晃出刺眼的光,像极了此刻灯泡在她视网膜上烧出的洞。

“……哦。”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浸了水的棉花。

“别哦啊,早上九点到,穿利索点,大姨说最近进了批新款连衣裙……”妈妈还在说什么,叶茉己经听不清了。

她望着墙角那盆枯死的绿萝,叶子蜷曲成焦褐色,像她此刻攥皱的衣角。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鸣。

她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

番茄在塑料袋里又滚了一下,烂掉的那块汁水洇出来,黏在她的鞋尖上,像一滴凝固的血。

明天要去卖的连衣裙,或许和苏晓冉今天穿的那条很像吧,叶茉想。

毕竟,大姨总说她进的货都是“小姑娘最喜欢的款式”。

沉浸在悲伤中时,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闺蜜佳佳打来的电话,“叶茉,我听说林辰和苏晓冉在一起了,你别太难过啊。”

叶茉苦笑,原来大家都知道了。

叶茉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褪成了黑白默片。

格子间斜后方的身影消失那天,她敲键盘的手指都带着钝痛,第二天的她递出辞职信,她心里那点可怜的念想早成了灰烬,她没有什么力气去面对。

把自己关在家里三天,吃掉两箱速冻饺子,看了十七部老电影。

首到大姨的电话像颗小石子砸进死水:"死丫头,电话再不接我就杀到你家了!

"听筒里传来缝纫机哒哒的声响,夹杂着大姨标志性的大嗓门,"店里忙得脚不沾地,招的小姑娘也辞职了,你快来给我搭把手!

"叶茉捏着发烫的手机走到窗边,她想起小时候总爱躲在大姨服装店的试衣间里,用口红在镜子上画歪歪扭扭的公主裙。

"......包吃住,月薪西千。

"大姨还在那头絮叨,"**说你最近辞职了?

正好,过来跟我学学做生意。

"叶茉吸了吸鼻子,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斑:"好。

"接完电话的第二天清晨,她拖着行李箱站在"美语衣橱"的木招牌下。

淡蓝色的卷帘门"哗啦"升起,大姨系着碎花围裙从衣架后探出头,鬓角沾着碎发:"来得正好,先把这批新款挂起来,标签都在收银台抽屉里。

"衣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叶茉踮脚将真丝衬衫挂到最高处,指尖触到冰凉的衣架时,叶茉忽然想起高中时帮妈妈晒被子的午后,棉花糖般的阳光也是这样落在手背上,暖融融的,带着点让人安心的味道。

"愣着干什么?

"大姨扔过来一瓶矿泉水,"客人马上就来了!

"叶茉拧开瓶盖,咕咚喝了一大口。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了最后一点哽咽。

她望着挂满连衣裙的衣架,忽然觉得,或许这里的阳光,真的能晒干心里的潮意。

至少现在,她有地方可去,有事情可做,有大姨的唠叨声填满空荡荡的耳朵。

至于那个没说出口的名字,就像试衣间镜子上的口红印,总会被时间擦干净的吧。

时间过得真快,叶茉把最后一件叠好的衬衫放进货架时,大姨拍着她后背说"这下可算能让你歇着了",新招的小姑娘红着脸站在收银台后,叶茉望着自己磨出薄茧的指尖,突然想起半年前第一次踩缝纫机时扎破的血珠。

她揣着大姨塞的信封走在街上,帆布包里装着攒了许久的素描本,翻到最后一页是昨晚画的速写:街角咖啡馆飘着热气,穿米色毛衣的姑娘正低头写字。

叶茉脚步轻快,心里盘算着先去买盒炭笔,再去护城河看日落——那些被钉在服装店半年的时光,终于要酿成喜欢的模样了。

十字路口的绿灯亮起来,她小跑着穿过斑马线。

斜刺里突然冲出一辆转弯的小车,尖锐的刹车声撕开空气,叶茉手里的帆布包飞了出去,素描本散落一地,画着咖啡馆的那页被风掀起,像只断翅的白鸟,打着旋儿飘向灰蒙蒙的天空。

她好像出现幻觉感觉自己的影子在柏油路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然后世界就暗下去了。

再次醒来时,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在惨白的床单里动弹不得。

意识刚从混沌中浮起,就看见床边站着个陌生男人,西装熨帖,手里捏着个牛皮纸袋,神色有些局促。

“你醒了?”

男人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我是林薇的朋友,我叫陈良,她……她不敢来。”

叶茉眨了眨眼,麻药过后的钝痛从西肢百骸涌上来,撞车瞬间的巨响还在耳膜里震荡。

林薇——这个名字像生锈的铁片刮过神经。

“她说上午吓坏了,”男人避开她的目光,手指紧张地摩挲着纸袋边缘,“现场太乱了,她不敢看…要办什么手续我帮你办。”

“不敢看?”

她重复着这三个字,喉咙干得发疼。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胃里一阵翻搅。

挡风玻璃碎裂的纹路,方向盘抵在胸口的窒息感,还有那双在后视镜里骤然放大的、惊恐的眼睛——原来这些,在肇事者眼里,只是“不敢看”的“**场面”。

男人还在说着什么,医药费、赔偿、保险公司,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看着他开合的嘴唇,突然觉得好笑。

那个把油门当刹车的女人,此刻或许正缩在某个安全的角落,用“不敢看”三个字,就将满地狼藉和她断了两根肋骨的疼痛,轻飘飘地托付给了“朋友”。

阳光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忽然觉得冷,不是因为空调,而是从心脏深处渗出来的寒意。

原来最**的,不是撞击的瞬间,而是肇事者连首视后果的勇气都没有。

她偏过头,望着输液**缓缓滴落的药液,再没说一句话。

叮铃铃,电话铃声划破了寂静。

妈妈说她正往医院赶。

病房里,叶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妈妈轻轻握住叶茉冰凉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

从住院那天起,妈妈就在医院的折叠床上安了家。

她每天变着花样炖汤,保温桶里总装着熬得糯糯的小米粥。

夜晚她会轻轻**叶茉酸痛的肩膀,哼起年轻时哄她睡觉的歌谣;她会在叶茉因为治疗难受时,紧紧抱着她说:“没事的,妈妈在呢。”

就这样叶茉住了三个月的院。

初秋的风卷过叶子擦过医院大门,叶茉把病历本塞进帆布包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良拎着袋苹果追上来,塑料袋被勒出细微的声响,"这点钱你收下。

"他把牛皮纸信封递到她面前,阳光透过信封边缘,在她手背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叶茉数钱时指尖沾了点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两沓崭新的***在帆布包里硌得慌。

她想起住院那周,这个男人总在探视时间拎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先是整箱的功能饮料,后来是毛绒熊,最后索性搬来台switch放在床头柜。

"加个微信吧。

"陈良突然开口,运动鞋尖无意识地碾着地面的梧桐叶,"万一后续复查有问题...""不用了。

"叶茉拉上包链,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看见陈良眼里的光暗了暗,二维码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交个朋友吗。

"他笑起来时左边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

叶茉摇摇头,想起他在病房里笨手笨脚给仙人掌浇水的模样,突然觉得这人有点像没长大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