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应答

幽灵应答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糖霜猫
主角:李锐,陈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9:3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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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幽灵应答》内容精彩,“糖霜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锐陈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幽灵应答》内容概括:为赢得推理大赛,我故意引导同学调查小镇“幽灵电话亭”的传说,没想到我们真的接到了来自未来的求救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哭着说:“快跑,你们都会死……”更可怕的是,那个声音,竟然和我一模一样。推理小说社的活动室里,空气闷热得像凝固的糖浆,混杂着旧书报的霉味和年轻人焦躁的汗味。窗外,蝉鸣得声嘶力竭。市里的大学生推理大赛海报贴在斑驳的黑板上,“高额奖金”和“保研资格”几个字被马克笔描得格外粗重。我,陈迟,靠...

为赢得推理大赛,我故意引导同学调查小镇“幽灵电话亭”的传说,没想到我们真的接到了来自未来的求救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哭着说:“快跑,你们都会死……”更可怕的是,那个声音,竟然和我一模一样。

推理小说社的活动室里,空气闷热得像凝固的糖*,混杂着旧书报的霉味和年轻人焦躁的汗味。

窗外,蝉鸣得声嘶力竭。

市里的大学生推理大赛海报贴在斑驳的黑板上,“高额奖金”和“保研资格”几个字被马克笔描得格外粗重。

我,陈迟,靠在堆满杂物的窗边,指间夹着那封几乎要被汗水浸透的匿名信。

信纸粗糙,字迹是剪报拼贴的,只有一行字:“‘幽灵电话亭’的真相,是通往地狱的捷径。”

落款处,用红笔画了一个扭曲的电话听筒图案。

“各位,”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社团里另外西个人——逻辑缜密但有点死心眼的社长李锐,首觉敏锐、总爱和我唱反辩的秦筝,负责资料检索的技术宅王胖子,以及胆子最小、总是抱着笔记本记录的学妹张瑶——都抬起头看我。

我把匿名信拍在桌上,尽量让表情显得凝重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大赛题目公布前收到这个,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李锐推了推眼镜,拿起信纸仔细端详:“‘幽灵电话亭’?

旧校志附录里好像提过一句,说镇西老区拆迁工地附近,有个废弃多年的红色电话亭,偶尔会在深夜响起铃声,但接起来只有杂音或者哭声……被认为是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

我打断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制造氛围,“如果……这不是传说呢?

如果我们能破解这个本地悬案,大赛的创意分肯定能拿满。”

我看到秦筝皱起了眉头,她一向讨厌这种神神叨叨的风格,但王胖子的眼睛亮了,张瑶则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

陈迟,你又想搞什么鬼?”

秦筝盯着我,眼神锐利,“这封信来历不明,说不定是恶作剧,或者是其他社团的干扰。”

“所以才要查证。”

我迎上她的目光,晃了晃手机,“我‘刚好’查到,那个电话亭的位置,就在老机床厂的后街,拆迁围挡还没完全合拢,能溜进去。

今晚月黑风高,不正适合探险吗?”

事实上,信是我伪造的,地点是我精心挑选的——一个足够破败、足够诡异,能激发恐惧和想象力的舞台。

我需要一个震撼的“发现”,来让我的推理方案脱颖而出。

引导他们去现场,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我的怂恿带着刻意的挑衅,尤其是对李锐的好胜心。

最终,对奖项的渴望压过了疑虑。

晚上十一点,我们五个打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地绕开“禁止入内”的牌子,钻进了弥漫着水泥灰尘和铁锈味的拆迁区。

残垣断壁在惨白的月光下像巨兽的骨骸。

那座红色的老式电话亭就孤零零地立在一条即将被铲平的小街尽头,玻璃破碎,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铁锈,像干涸的血迹。

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铜腥味和电压不稳的臭氧味。

“就……就是这儿?”

王胖子声音发颤,手里的强光手电晃个不停。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李锐强作镇定,上前检查电话亭。

亭子里的电话机是那种老式的拨号盘电话,黑色的听筒搁在支架上,蒙着厚厚的灰。

我正要按照计划,暗示也许在特定时间会有“现象”发生,比如午夜零时——那是我准备偷偷用蓝牙音响制造音效的时刻——突然,一阵尖锐、急促的铃声毫无征兆地炸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声音嘶哑、扭曲,像是从生锈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在这死寂的废墟里格外瘆人。

我们全都僵住了。

“怎……怎么可能?”

张瑶吓得躲到李锐身后,“这线路不是早就断了吗?”

铃声固执地响着,一声接一声,催命一般。

秦筝脸色发白,但眼神里更多是惊疑而非恐惧,她看向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

我心里也咯噔一下,这不在计划内!

我根本没安排铃声!

李锐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了电话亭的破门,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抓起了那个布满灰尘的听筒。

“喂?”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筒里传来滋啦的电流杂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类似呜咽的风声。

我们都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后,杂音减弱,一个极其微弱、失真严重,但依稀能辨出是女声的哭泣传了出来。

那哭声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听得人头皮发麻。

“救……救命……”声音断断续续,“有人吗……求求你……你是谁?

在哪里?”

李锐急声问。

哭声更响了,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颤抖:“……来不及了……快跑……离开那里……你们……你们都会死……”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这效果也太逼真了!

比我准备的录音强一百倍!

是王胖子或者秦筝的恶作剧?

不像。

他们的惊愕和恐惧看起来无比真实。

“你说清楚!

什么地方危险?

谁要杀我们?”

李锐对着话筒大喊。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哭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然后,在一片滋啦爆响的杂音中,我们清晰地听到了后半句:“……都会死……就在……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几乎刺破耳膜,紧接着,通话戛然而止,只剩下单调的忙音。

李锐失魂落魄地放下听筒,脸色惨白如纸。

王胖子一**坐在地上,手电筒滚到一边。

张瑶己经吓得哭了出来。

秦筝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和质问。

陈迟……这到底……”她的声音也在抖。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强作镇定:“可能是……可能是录音,或者……不是录音!”

李锐猛地抬头,眼神空洞,“那个声音……最后……最后那句话……哪句?”

王胖子带着哭腔问。

李锐的嘴唇哆嗦着,逐字重复了那句被惨叫声打断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话:“那个声音说……‘都会死……就在……陈迟……’”时间仿佛凝固了。

“……就在陈迟?”

王胖子茫然地重复,“什么意思?

危险来自陈迟

还是说陈迟也……不……”张瑶突然尖叫起来,手指着电话亭,浑身抖得像筛糠,“不是‘就在陈迟’!

我……我听得更清楚!

她说的是——‘我就是陈迟’!”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冰锥一样刺在我身上。

我就是陈迟

电话那头那个绝望哭泣、预告死亡的声音……是我?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我从未录过这种音,这根本不是我的声音……至少,不完全是。

那声音扭曲失真,但……但仔细回想,某些音色,某些语调的转折……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我,比这冬夜的寒风更刺骨。

我的剧本里,没有这一出。

这不再是游戏,不再是为了奖金而设计的骗局。

那个电话,那个来自未知时空的求救(或者说预警),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们所有人的喉咙,而线的另一端,赫然连着我自己的名字。

秦筝一步步逼近我,手电光首射我的眼睛,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形:“陈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话啊!”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废墟深处,只有风穿过断壁残垣的呜咽,像极了电话里最后的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