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村口的老槐树下一群玉琢般的小娃娃们,围绕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那老人举起一只酒葫芦往嘴里倒了一口,随后缓缓开口。《仙侠三千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楚分付王家琪,讲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一群玉琢般的小娃娃们,围绕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那老人举起一只酒葫芦往嘴里倒了一口,随后缓缓开口。“梨花村,一个连天底下最为精细的舆图上都未曾标记的小村落。刚走到村口,楚分付就感觉到一阵不同寻常的安静,不是那种小山村夜深人静的感觉,而是一种死寂。是那种连鸡鸣狗吠都没有的死寂。村口那几株老梨树花期刚到,雪白的花朵藏在嫩绿的叶子里,风一过,便簌簌落下,在地上铺开一层细碎的雪。只是现在雪白...
“梨花村,一个连天底下最为精细的舆图上都未曾标记的小村落。
刚走到村口,楚分付就感觉到一阵不同寻常的安静,不是那种小山村夜深人静的感觉,而是一种死寂。
是那种连鸡鸣狗吠都没有的死寂。
村口那几株老梨树花期刚到,雪白的花朵藏在嫩绿的叶子里,风一过,便簌簌落下,在地上铺开一层细碎的雪。
只是现在雪白的梨花被浸泡在鲜红的血水里,化成了淡淡的嫩粉。
看着眼前的一切,楚分付跑了起来,起初是踉跄的,随后越来越快,风声在耳边呼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越靠近村子,血腥味越浓,浓到化不开,像一块湿冷的布蒙住了口鼻。
断壁残垣间,横七竖八地躺着熟悉的身影。
王叔倒在村口的石磨旁,半个脑袋不翼而飞;小丫和她娘蜷缩在自家门前,背上各有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老村长被吊在村中央的大槐树上,肚子被剖开,肠子垂到地上,在风中轻轻摇晃。
楚分付的双腿不听使唤,一步步挪向自己的家。
铁匠铺的招牌被劈成两半,散落在地。
炉子倒了,风箱碎了,打铁的工具散了一地。
门内,他看见了父亲。
再往里瞧,他看见了妹妹和母亲躺在地上。
地上有一条熟透的鲫鱼,鱼汤己经浸到土地里,那是清晨出门时娘说好留给他喝的。
父亲的**没有头,妹妹的**有六块,母亲的**没衣服。
“爹...娘…”楚分付跪倒在地,伸手想去碰触,却又不敢。
眼睛干涩得发痛,却流不出一滴泪。
“啊——————”父亲的头颅双眼圆睁,首首地望着门外,望着儿子今早离开的方向。
那双曾经教他打铁、为他擦汗、在他犯错时严厉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死灰。
“发生什么了,到底怎么了!”
楚分付的泪水夺眶而出,豆大的泪滴啪嗒啪嗒地打在被血浸湿的土地上。
“楚哥儿?”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外传出来。
“王家琪?!
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楚分付仿若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砰的一声撞开门,门后的王家琪被撞的一**坐在了地上。
“是……兵!
有辫子的兵!”
王家琪被楚分付抓着肩膀,说话支支吾吾,也被吓的不轻。
“那些人说……他们是新朝的兵,我们是新朝的民……要征召匠户……你爹他们说他们是大乾人,不给外族打杀自己人的刀刃……然后他们就全都被杀了!
我娘她一开始就怕……呜呜……把我藏起来了……”说着说着王家琪开始哭起来。
村子偶尔有迷路的商人误入,曾经有人面色惶惶,压低声音说些“北边乱了”、“**要没了”、“留着辫子的兵杀过来了”的零碎言语。
只是大家都没放在心上,毕竟这里地处偏僻大乾朝除了收税以外一个小官都不会来。
什么朝代更迭,外敌入侵……远的像是城里说书人口中江湖大侠的故事。
楚分付的眸子瞪的很大,牙齿咬的喀吱作响。
“他们去哪了!”
楚分付强忍着心头的怒意,双目爬出了血丝来。
“楚哥儿!
我不知道!
你捏的我好痛啊!”
王家琪哭喊道。
楚分付这才松开手,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检查了整个村子,只有楚分付和王家琪两个小孩逃过一劫以及一个刚刚回村的大人。
楚分付将爹娘还有妹妹简单的埋葬后,眸子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
“楚哥儿,现在世道乱了,你是男孩,还有你爹的铁匠手艺,可以自己谋出路……”村子里唯一的大人拉着王家琪的手留下这样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楚分付用了一整夜的时间,将父母和妹妹安葬。
天上飞着老鸹,“啊—啊—啊—”。
楚分付的眉头皱成了一团,这些老鸹又吵又不吉利。
“滚!”
楚分付宛若疯魔地大吼,宛如一头发疯的野兽。
他掏出一把挂在腰间的木柄铁锤来,抛起一根铁钉。
“铛”的一声,火花飞溅,那根铁钉在半空还没落下来就被楚分付一锤打飞出去,化作一根离弦的箭首透透地穿过一只漆黑的老鸹。
这是除了楚分付自己谁也不知道的绝技。
楚分付反应很快,能看得清钉子在半空中旋转的样子。
能在准确的点击打钉尾,力气也比其他孩子要大,才十二岁就己经能舞得动他老爹打铁的那把大锤。
所以楚分付练就一种用锤子把钉子射出去的绝活。
村民们都说楚分付不愧是铁匠的儿子,天生就是这块料。
他状若疯魔,每次全力捶打钉子时,都能感受到身体里激荡起一股暖流,那温度就像是在灶门前烤火的感觉。
随着击打次数的增多变得滚烫、沸腾,仿佛要随着他的恨意和怒气一同破体而出!
如法炮制,楚分付把那些只老鸹通通给打了下来。
楚分付掏出那把木柄锤来,静静的看着,不大,锤头三寸长,带着那被摩挲的油光水滑的木柄才八寸。
那是父亲在他六岁时专门用了家传的老梨木和最好的铁精组合起来送给他的。
说等楚分付长大了再给他做个更大的,来接自己的班,可楚分付等不到了。
不知多久,忽地他站起身来,明亮如星子般的眸子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一头黑发垂在身后,用带子束起来一半。
他把厨房里的菜油泼洒满地,举着火把最后看一眼那个自己曾有过的家。
扔下火把让火舌吞没那个小家以及那个小村,也烧去他仅存的温柔、留恋和退路。
提着锤揣上一把从家里翻出来的铁钉大步循着马蹄印迎着朝阳走向远方。
“爹,娘,妹妹……我去杀了他们……为你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