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格男秘书:总裁的温柔陷阱做

破格男秘书:总裁的温柔陷阱做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腐竹笋炒
主角:池骋,林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8:4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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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腐竹笋炒”的倾心著作,池骋林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清晨八点十五分,远端集团总部大厦的玻璃幕墙正卯足了劲儿反射朝阳,把自己打扮成一座能闪瞎人眼的镀金宫殿。吴所谓站在这宫殿门口,第三次低头扯了扯领带——这玩意儿跟他八字不合似的,刚拉平整,抬手捂个嘴的功夫就歪到了一边。他身上这套深灰色西装,是人生第一套定制款,裤脚还带着裁缝店没来得及剪掉的线头;脚上那双黑色皮鞋,亮得能照出他紧张到扭曲的脸,是母亲攒了整整三个月退休金买的,临出门前还反复叮嘱:“别踩水,...

清晨八点十五分,远端集团总部大厦的玻璃幕墙正卯足了劲儿反射朝阳,把自己打扮成一座能闪瞎人眼的镀金宫殿。

吴所谓站在这宫殿门口,第三次低头扯了扯领带——这玩意儿跟他八字不合似的,刚拉平整,抬手捂个嘴的功夫就歪到了一边。

他身上这套深灰色西装,是人生第一套定制款,裤脚还带着裁缝店没来得及剪掉的线头;脚上那双黑色皮鞋,亮得能照出他紧张到扭曲的脸,是母亲攒了整整三个月退休金买的,临出门前还反复叮嘱:“别踩水,别蹭灰,见了领导腰弯一点,嘴甜一点。”

吴所谓对着大厦玻璃幕墙里的自己,无声地做了个加油的口型,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没办法,谁让他是远端集团秘书室本届唯一的“异类”——非名校毕业,没半点职场经验,老家在十八线小城,往上数三代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能挤掉那些简历光鲜得能当镜子照的竞争者,全靠面试时人事总监突发奇想抛来的一个问题:“如果总裁当着全公司的面骂你废物,你怎么办?”

当时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先鞠个躬说‘谢谢总裁指点’,然后把‘废物’两个字写在便利贴上,贴在电脑上——等我做成了项目,再把便利贴撕下来,恭恭敬敬还给总裁,跟他说‘您看,现在不是废物了’。”

就这么一句不按常理出牌的话,竟让他从几百号人里杀出了重围。

可真当他踩着皮鞋,一步一步走进这座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高楼时,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这地方连电梯里的镜面都擦得能当化妆镜,他这个“土包子”,会不会第一天就被扫地出门?

电梯“叮”地一声,平稳停在38楼。

门一开,一股带着淡淡香薰味的冷气扑面而来,和楼下的燥热形成两个世界。

秘书室就在电梯口,几个穿着统一套裙、妆容精致的女秘书正低头忙着手里的活儿,听到动静,齐刷刷抬眼看向他,那眼神,跟扫描仪似的,从他的头发丝扫到脚后跟。

“你就是吴所谓?”

一个戴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秘书组长的女人率先开口,她说话语速飞快,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疏离,“我叫林薇,负责带你熟悉基本工作。

池总今天九点有早会,现在还有十五分钟,你去茶水间冲杯咖啡送过去。

记住规矩:美式,不加糖不加*,温度必须是75度,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杯壁上不能有一滴水珠,听懂了吗?”

吴所谓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似的,使劲点头:“听懂了!

美式,75度,无水珠!”

“去吧,动作快点,池总最讨厌迟到。”

林薇说完,便低头继续处理文件,再也没看他一眼。

吴所谓捏着拳头,转身冲向茶水间。

他以为冲咖啡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儿,可一进茶水间,就被那台长得跟精密仪器似的全自动咖啡机给难住了。

按钮密密麻麻,还有好几种语言标识,什么“研磨度萃取时间*泡浓度”,看得他头晕眼花。

“75度,美式,不加糖*……”他一边念叨,一边瞎摸索。

先按了个“启动”,结果机器“嗡”地一声,喷出一股蒸汽,吓得他差点把手缩回去。

好不容易放好了咖啡豆,又忘了怎么调温度,折腾了五分钟,才终于有棕色的液体缓缓流进杯子里。

他端起杯子一看,杯壁上挂着好几颗水珠,赶紧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干净。

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温度计APP——还好,73度,差两度,应该问题不大吧?

来不及多想,早会时间快到了。

吴所谓端着托盘,屏住呼吸,一步一挪地走向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传来翻文件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一条缝,刚想探头说一句“池总,您的咖啡”,里面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谁让你把这份文件放在最上面的?

我昨天怎么交代的!”

吴所谓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托盘“哗啦”一下倾斜,整杯滚烫的咖啡不偏不倚,正好泼在了刚从办公桌后站起身的男人身上。

深蓝色的高级定制衬衫瞬间被染出一**褐色污渍,从胸口往下蔓延,甚至溅到了昂贵的西裤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吴所谓僵在原地,手里还举着空杯子,大脑一片空白。

他终于看清了这位传说中的池总——远端集团最年轻的总经理,商界人人敬畏的“冰山**”池骋

男人个子很高,身形挺拔,五官轮廓深邃得像刀刻出来的,只是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正酝酿着暴风雨,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

“对、对不起!

池总!

我不是故意的!

我马上给您擦干净!”

吴所谓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抽出托盘里的纸巾,就往池骋身上扑。

“别碰我!”

池骋猛地后退一步,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能穿透人的皮肤,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污渍,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你知道这件衬衫多少钱吗?

够你打十年工的。”

吴所谓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不是心疼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第一天上班就闯这么大的祸。

“我……我赔!

池总,我真的能赔!

我妈妈教过我怎么去咖啡渍,用盐和牛*混合,再用温水泡,绝对能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他急得语无伦次,说话都带着哭腔。

池骋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还是掩不住一身的青涩。

他看起来笨手笨脚,满脸慌乱,可说出的话里,却透着一股莫名的真诚,不像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老油条。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叫什么名字?”

“吴、吴所谓。”

“吴所谓?”

池骋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名字倒是挺有意思,做事情也这么‘无所谓’?”

“不是的!

池总,是‘所谓’的‘所谓’,我爸妈希望我能活得有意义,不是无所谓!”

吴所谓急着解释,越说越乱,脸都憋红了。

池骋没再跟他纠缠,转身走到办公室内侧的衣柜前,拉开门,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衬衫西装,看得吴所谓眼花缭乱。

“站在那儿别动,不准碰任何东西。”

池骋丢下一句话,便开始换衬衫。

吴所谓乖乖地站在原地,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见池骋正背对着他系领带,动作利落,连指尖都透着一股精英范儿。

再想想自己,连杯咖啡都端不好,简首是云泥之别。

十分钟后,池骋换了一件纯白色的衬衫走出来,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重新去冲一杯,这次要是再出问题,你就首接卷铺盖滚蛋。”

“是是是!

我一定不会再出错了!”

吴所谓如蒙大赦,赶紧捡起地上的碎片,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

这次他学乖了,先跑去问林薇咖啡机怎么用。

林薇被他问得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教了他一遍。

三分钟后,一杯温度刚好、杯壁干爽的美式咖啡就冲好了。

吴所谓端着托盘,再次走向总裁办公室。

这次他格外小心,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推开门时,池骋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头也没抬地说:“放那儿吧。”

“好的,池总。”

吴所谓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踮着脚尖走到办公桌前,刚想把咖啡放下——不知道是地毯太滑,还是他太紧张,脚下突然一崴,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哗啦!”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托盘翻倒在地,剩余的半杯咖啡在空中划出一道棕色的弧线,不偏不倚,再次泼在了池骋的身上——这次是刚换上的白衬衫,胸口位置,一个圆圆的咖啡印,格外醒目。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吴所谓保持着摔倒的姿势,手还伸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看着池骋胸前的咖啡印,又看看地上的碎片和咖啡渍,想死的心都有了。

池骋缓缓抬起头,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

他死死地盯着吴所谓,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故——意——的——吧?”

“不不不!

池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发誓!”

吴所谓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掉身上的灰尘,一边急得快要哭出来,“我就是太紧张了,我脚滑了,真的!

要不……要不我把我这件衬衫脱下来给您换上?

虽然不如您的贵,但也是新的,您先凑活穿?”

“脱下来给我穿?”

池骋像是听到了什么*****,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穿你的衣服?

吴所谓,我看你不仅手脚笨,脑子也不太好使。

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更不是你练手的地方。

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的办公室,明天不用再来上班了。”

吴所谓的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没救了,第一天上班,两次泼总裁咖啡,换谁都会被赶走。

他默默地低下头,开始弯腰收拾地上的碎片。

手指被玻璃划破了,渗出血珠,他也没感觉到疼。

就在他收拾完碎片,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他回头一看,只见池骋正用手按住太阳穴,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微微摇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

“池总?

您怎么了?”

吴所谓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快步走了过去。

“别管我。”

池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病,偏头痛……发作了。”

他说着,就想撑着桌子站起来,可刚一动,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吴所谓见状,想也没想就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胳膊。

“池总,您快坐下歇歇吧。”

吴所谓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本能的关切,“我……我学过经络**,我妈妈也有偏头痛的**病,每次发作的时候,我给她按十几分钟,她就能缓解不少。

您要是不介意,我给您试试?”

池骋本想推开他,可偏头痛带来的剧痛让他浑身无力,眼前都开始发黑。

他看了一眼吴所谓,这个年轻人眼里没有谄媚,也没有害怕,只有纯粹的担忧。

鬼使神差地,他竟点了点头。

吴所谓小心翼翼地扶着池骋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让他靠在靠背上,闭上眼睛。

“您放松一点,可能会有点疼,但忍一下就好了。”

他说着,伸出手指,找准池骋太阳穴旁边的穴位,用适中的力道按压下去。

起初,池骋还保持着警惕,身体紧绷着,可渐渐地,随着吴所谓的手指在穴位上不断按压、**,他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脸上的痛苦也减轻了不少。

吴所谓的手法很熟练,力道也掌握得刚刚好。

他一边按,一边轻声问:“池总,这个力道可以吗?

要是疼的话,您跟我说。”

池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闭着眼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温热的手在自己的头部游走,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莫名地让人放松。

他太久没有这样平静过了,家族的压力,工作的重担,让他每天都活在紧绷的状态里,偏头痛也越来越频繁,吃了无数止痛药,都没有这样立竿见影的效果。

不知不觉间,池骋竟靠着沙发,沉沉地睡了过去。

呼吸均匀,眉头也彻底舒展开了,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难得的平和。

吴所谓感觉到池骋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动作也变得更加轻柔。

他轻轻按了几分钟,见池骋睡得很沉,便慢慢收回了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条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轻手轻脚地拿起地上的托盘和碎片,悄悄退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吴所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己经被冷汗浸湿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玻璃划破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紧闭的总裁办公室门,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被辞退了,但至少,他最后帮到了池总。

而办公室内,熟睡的池骋眉头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喃喃了一句:“……这盆挡路的盆栽,怎么还不走……”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怒火,反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第二天一早,吴所谓怀着沉重的心情,准备去公司**离职手续。

他甚至己经想好了,回去之后就跟母亲坦白,大不了再找一份工作,总能养活自己。

可刚走进秘书室,林薇就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却还是公事公办地说:“吴所谓,人事部刚发来通知,你转正试用,从今天起,升为池总的贴身秘书,负责池总的日常行程和生活起居。”

“什、什么?”

吴所谓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林姐,您没搞错吧?

我昨天两次泼池总咖啡,池总不是让我滚蛋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通知是池总亲自让助理发过来的。”

林薇耸了耸肩,把文件递给她,“总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池总的贴身秘书了。

好好干,别再犯昨天的错误了,池总的脾气,你也见识过。”

吴所谓接过文件,看着上面“贴身秘书”几个字,脑子还是懵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池总不仅没辞退他,反而还升了他的职。

难道是因为昨天的**?

他抬头看向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心里充满了疑惑。

而此时,总裁办公室里,池骋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太阳穴。

旁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池总,真的要让吴所谓做您的贴身秘书吗?

他看起来……不太专业。”

池骋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嘴上却依旧冷冰冰地说:“让他来。

记住,以后我的咖啡,只能让他冲;我的偏头痛发作时,只能让他按。”

助理虽然不解,但还是恭敬地应了下来:“是,池总。”

助理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池骋一个人。

他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那个笨手笨脚的年轻人,还有那双带着温度的手。

“吴所谓……”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浅笑。

或许,留下这盆“挡路的盆栽”,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他的偏头痛,终于有了能缓解的办法。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份看似意外的任命,早己在不知不觉中,为他和吴所谓的命运,系上了一条剪不断的红线。

一场关于职场成长、情感蜕变与双向救赎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