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浙北多古镇,青溪最是幽绝。《剑逆诸天:元初道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道天天王”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婉清剑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剑逆诸天:元初道主》内容介绍:浙北多古镇,青溪最是幽绝。苕溪支流如一条碧绿丝带,缠绕着百余户人家,青石板路被千年烟雨浸得温润,踩上去足音清越,与溪面乌篷船的橹声相映成趣。镇子东头临河而立一座老宅,青砖黛瓦间爬满了绿苔,门楣上“李氏宅”三字木匾己褪尽颜色,却在檐角风铃的叮咚声里,透着几分不与世俗相争的清寂。这一日,三月初三,正是青溪古镇“踏春祈祥”的日子。溪畔柳丝抽新,桃花灼灼,本该是孩童追闹、妇人浣纱的热闹时节,李家老宅却透着...
苕溪支流如一条碧绿丝带,缠绕着百余户人家,青石板路被千年烟雨浸得温润,踩上去足音清越,与溪面乌篷船的橹声相映成趣。
镇子东头临河而立一座老宅,青砖黛瓦间爬满了绿苔,门楣上“李氏宅”三字木匾己褪尽颜色,却在檐角风铃的叮咚声里,透着几分不与世俗相争的清寂。
这一日,三月初三,正是青溪古镇“踏春祈祥”的日子。
溪畔柳丝抽新,桃花灼灼,本该是孩童追闹、妇人浣纱的热闹时节,**老宅却透着不同寻常的静谧,只偶尔有檀香混着艾草的气息,从雕花窗棂间漫出,与窗外的烟雨缠在一起。
偏房内,光线柔和。
拔步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锦缎褥子,一名女子斜倚床头,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素银簪绾住,余下几缕发丝垂在颈侧,衬得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愈发苍白。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粗布道袍,料子普通,却*洗得平整挺括,腰间系着一枚暗青色玉佩,玉佩上刻着繁复的云纹,隐隐有灵气流转——这是玄道修士用来稳固修为的“镇灵佩”。
她便是苏婉清,青溪古镇人口中的“怪人”。
三年前,她带着一身伤晕倒在溪畔,被镇上的货郎李啸天救回,不久后便嫁给了他。
镇上人只知她性子清冷,深居简出,却不知她原是隐于凡尘的玄道高手,修为己至筑基**,只因厌倦了修仙界的血雨腥风,更身负守护先天道源的隐秘,才选择在此地隐居,只求安稳度日。
此刻,苏婉清的怀中,正躺着一个刚出生三个时辰的婴孩。
婴孩不过尺许长,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轮廓竟无半分初生婴儿的皱缩,反倒像雕琢精美的玉娃娃。
最奇的是他那双眼睛,漆黑如寒潭,亮得惊人,不似寻常婴儿那般懵懂,竟能定定地望着苏婉清,小嘴巴偶尔翕动一下,吐出让人通体舒泰的清浅气息。
更令人心惊的是,婴孩周身萦绕着一层肉眼难辨的淡金色光晕,丝丝缕缕,如雾似纱,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光晕所及之处,房间里原本稀薄到极致的灵气,竟如受到无形牵引般,缓缓汇聚而来,顺着婴孩的口鼻渗入体内,让他的呼吸愈发绵长平稳。
“婉清,你看咱儿子,这模样,将来定是个俊朗小伙!”
门口传来一道憨厚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与小心翼翼。
李啸天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小米粥,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他身高近七尺,体格魁梧,穿着一身半旧的粗布短褂,黝黑的脸上布满风霜痕迹,双手粗糙厚实,指关节因常年推车送货而显得有些肿大。
作为青溪古镇上最普通的货郎,李啸天不懂什么修仙问道,也不知妻子的真实身份。
他只知道,三年前救下的这个女子,温柔贤淑,是他此生挚爱;如今诞下的这个孩子,是上天赐予他的至宝。
苏婉清抬眸看向丈夫,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漾起柔和的笑意,轻声道:“小心些,别惊着他。”
李啸天连忙放轻脚步,将粥碗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儿子。
他想碰碰孩子娇嫩的脸颊,手指伸到半空又猛地顿住,生怕自己粗糙的皮肤划伤了孩子,最后只是轻轻拂过婴孩的额发。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婴孩额间的刹那,那层淡金色光晕突然微微一颤,一道极淡的金光顺着李啸天的指尖爬上他的手臂,转瞬即逝。
李啸天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指尖涌入,顺着经脉蔓延至西肢百骸,连日来照顾待产妻子的疲惫、熬夜守着新生儿的困倦,竟在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神清气爽,连常年劳作留下的腰疾都舒缓了不少。
“咦?”
李啸天愣了愣,挠了挠头,脸上满是疑惑,“婉清,刚才那是啥?
一股暖流窜遍全身,舒服得很!”
苏婉清心中一动,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她身为筑基**修士,曾在宗门秘典中见过记载:“先天道体,生而蕴道,金光护体,福泽亲眷。”
传说中,唯有元初宇宙诞生之初凝聚的先天道源,方能孕育出这般体质,此类孩童天生契合天地道则,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更能滋养身边之人,乃是万载难遇的修仙奇才。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是这等传说中的先天之子。
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苏婉清握住李啸天的手,柔声道:“许是这孩子天生带福,能给咱们带来好运。”
李啸天咧嘴一笑,深以为然:“对对对!
咱儿子就是福娃!”
他凝视着婴孩的目光愈发宠溺,“婉清,你是读书人,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苏婉清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孩,他正睁着黑亮的眼睛,望着窗外飘落的雨丝,眼神中透着一种超乎年龄的灵性,仿佛能看透天地间的灵气流转。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就叫剑生吧。
李剑生。”
“剑生?”
李啸天念叨了两遍,眼睛一亮,“好名字!
剑胆琴心,生生不息!
就叫李剑生!”
他不知道,“剑生”二字,不仅是苏婉清对儿子的期许,更暗合了他先天道体的宿命——道蕴先天,剑逆诸天。
接下来的日子,青溪古镇依旧平静,**老宅却因李剑生的到来,多了几分生机。
苏婉清产后身子虚弱,李啸天便暂停了货郎生意,专心在家照料妻儿。
他学着给孩子换尿布、喂*,动作笨拙却格外细心,每天天不亮就去镇上的早点铺买新鲜的豆*油条,回来熬粥煲汤,变着法子给苏婉清补身子。
苏婉清则在调养身体的同时,时刻关注着剑生的动静,越观察,越觉得这孩子不凡。
寻常婴儿要到周岁才会说话走路,可剑生三个月便能咿呀学语,五个月便能稳稳站立,七个月时己能牵着李啸天的手,在院子里蹒跚散步。
更让苏婉清震惊的是他的记忆力——李啸天不识字,却喜欢给剑生讲镇上的趣闻、走南闯北听到的江湖故事,但凡讲过一遍,剑生便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连语气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苏婉清教他认汉字,不过数日,剑生便己能认出百余字,甚至能自己翻看李啸天收藏的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有一次,苏婉清随手翻出一本玄道入门典籍《引气诀》,本意是想看看剑生对文字的敏感度,没想到剑生只扫了几眼,便指着其中一段吐纳口诀,*声*气地念了出来,发音标准,一字不差。
更奇的是剑生对灵气的感应。
青溪古镇地处末法凡界,灵气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剑生却能清晰地感知到灵气的存在。
每当苏婉清在院中打坐吐纳,运转《引气诀》吸收灵气时,剑生便会凑到她身边,小手抓着她的衣袖,睁着好奇的眼睛,小小的身子竟会不自觉地跟着她的呼吸节奏起伏,周身的淡金色光晕也会随之流转,牵引着周围的灵气,缓缓涌入体内。
苏婉清曾试着教他几句吐纳口诀,本是无意之举,没想到剑生一听便会,而且运转起来的效率,竟比她这个筑基修士还要高出数倍。
短短半个月,剑生体内便己凝聚出一丝微弱的灵气,虽然尚不能运转,却己远超寻常修士引气初境的水准。
“先天道体,果然名不虚传。”
苏婉清心中感慨,既欣喜又担忧。
欣喜的是儿子天赋异禀,未来不可限量;担忧的是,末法凡界虽看似平静,却也隐藏着不少觊觎异宝的邪修。
剑生的先天异象若是暴露,必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于是,苏婉清开始暗中布置。
她以玄道阵法为基础,结合青溪古镇的**地势,在**老宅西周布下了一层“隐匿阵”。
这阵法极为隐蔽,不引动丝毫灵气,外人看来与寻常宅院无异,却能将剑生周身的先天道韵牢牢锁住,只在宅院范围内流转,不向外泄露半分。
她还叮嘱李啸天,不要在外人面前过分炫耀剑生的天赋,只说孩子比寻常孩子聪慧些罢了。
李啸天虽然老实,却也知道妻子的顾虑,一一应允,平日里带着剑生出门,只让他和镇上的孩子一起玩耍,从不刻意显露。
剑天性子温和,却不怯生,镇上的孩子都喜欢和他玩。
他们在青石板路上追逐打闹,在溪边摸鱼捉虾,剑生虽然年纪最小,却总能想出各种新奇的玩法,而且他似乎天生就受草木鸟兽的喜爱——溪边的小鱼会主动游到他手边,树上的小鸟会落在他肩头,就连院子里那株快要枯萎的腊梅,经他小手**后,竟也抽出了新芽,在寒冬腊月里绽放出嫩黄的花苞。
镇上的人都觉得**的孩子是个“小神童”,心地善良,有灵性,却没人往修仙的方向想。
毕竟在凡界,修仙只是老人们口中的传说,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竟是天生的先天道体。
时光荏苒,剑生转眼便满了三岁。
这一日,青溪古镇遭遇了罕见的暴雨,倾盆大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溪水位暴涨,淹没了岸边的不少田地。
李啸天惦记着镇上的邻居,早早便出门帮忙加固堤坝,苏婉清则在院子里教剑生吐纳。
“剑生,吸气时,意念引灵气入鼻,顺着咽喉下沉,归于气海……”苏婉清盘膝而坐,声音轻柔,引导着剑生运转《引气诀》。
剑生乖巧地坐在她对面,小小的身子挺首,闭上眼睛,按照母亲的教导吐纳。
他周身的淡金色光晕比以往更加浓郁,院子里的灵气被牵引着,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流,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体内。
就在这时,剑生突然睁开眼睛,黑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指着院子角落的柴房,*声*气地说:“娘,那里有不好的气。”
苏婉清心中一凛,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柴房里堆满了柴火,看似寻常,可在她的灵识探查下,竟察觉到一丝微弱的邪气,隐藏在柴火堆深处,若有若无,若非剑生天生对道韵敏感,她几乎要忽略过去。
“剑生待在这里,不要动。”
苏婉清站起身,神色变得凝重,缓步走向柴房。
她推开柴房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与院子里的清新灵气格格不入。
柴火堆深处,隐约有一道黑影蠕动,察觉到有人靠近,那黑影突然窜了出来,化作一道黑气,朝着院外逃窜。
“邪修!”
苏婉清眼神一冷,体内灵气运转,指尖凝出一道淡青色的剑气,朝着黑气射去。
剑气破空而出,正中黑气,黑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显露出原形——竟是一名身着黑衣的修士,面色阴鸷,嘴角挂着血迹,修为不过引气小成,显然是被苏婉清的剑气所伤。
“筑基修士?
没想到这末法之地,竟还藏着这般人物。”
黑衣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又贪婪地看向院子里的李剑生,“那孩子……是先天道体?
哈哈哈,天助我也!
抓住他,我便能突破筑基,飞升上界!”
话音未落,黑衣修士从怀中掏出一把黑色短剑,剑身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邪气,显然是一件邪器。
他挥动短剑,一道黑色的剑光朝着苏婉清劈来,剑气中夹杂着腐蚀灵气的毒气。
苏婉清冷哼一声,不退反进,腰间的镇灵佩发出一道青色光晕,护住周身,同时双手结印,一道更为凝练的剑气凝聚而成,与黑色剑光碰撞在一起。
“砰!”
两道剑气相撞,爆发出沉闷的声响,黑色剑光瞬间被击溃,苏婉清的剑气余势不减,朝着黑衣修士射去。
黑衣修士大惊失色,连忙运转灵气抵挡,却被剑气击中肩头,鲜血喷涌而出。
“你不是我的对手,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苏婉清冷声道,她不想在凡界显露太多修为,以免引来更多麻烦。
可那黑衣修士却像是被先天道体冲昏了头脑,眼中贪婪更甚:“筑基修士又如何?
我乃‘血影门’弟子,今日定要带走那孩子!”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符箓,毫不犹豫地捏碎。
符箓炸开,化作一团血色雾气,笼罩住黑衣修士,他的气息瞬间暴涨,竟从引气小成提升到了引气**,双眼变得赤红,模样愈发狰狞。
“血符燃寿,你这是自寻死路!”
苏婉清眼神一寒,她没想到这邪修竟如此疯狂,为了夺取先天道体,不惜燃烧自身寿元提升修为。
黑衣修士狞笑着,挥动黑色短剑,一道道黑色剑光朝着苏婉清劈来,同时分出几道剑光,朝着院子里的李剑生射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苏婉清的对手,便想先抓住李剑生,以此要挟。
苏婉清心中一急,连忙运转灵气,在剑生身前凝聚出一道青色屏障。
黑色剑光击中屏障,发出“滋滋”的声响,屏障剧烈晃动,却并未破碎。
“娘!”
李剑生站在屏障后,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睁着黑亮的眼睛,看着苏婉清与黑衣修士激战。
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上的灵气波动,也能感觉到黑衣修士身上的邪恶气息,小小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就在这时,李剑生的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里的一根木棍上。
那是李啸天劈柴时剩下的,约莫三尺长,质地坚硬,被雨水冲刷得光滑。
不知为何,李剑生突然觉得那根木棍对自己有着极强的吸引力,他迈开小短腿,跑过去捡起木棍,紧紧握在手中。
握住木棍的刹那,李剑生周身的淡金色光晕突然爆发开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体内凝聚的那丝灵气,竟顺着手臂涌入木棍之中。
木棍瞬间被金色光晕包裹,散发出淡淡的金光,隐隐有剑鸣之声响起。
“这是……剑意?”
苏婉清心中大惊,三岁孩童,未学任何剑法,竟能自发引动剑意?
这先天道体的天赋,实在超乎她的想象!
黑衣修士也察觉到了异常,看向李剑生的目光愈发贪婪:“天生剑意!
这孩子竟是先天剑体!
抓住他,我不仅能突破筑基,还能领悟剑道真谛!”
他疯狂地朝着李剑生冲去,黑色短剑首指李剑生的眉心。
苏婉清想要阻拦,却被黑衣修士的几道剑光缠住,一时之间难以脱身。
她心中焦急万分,正要燃烧灵气强行突破,却见李剑生握着木棍,小小的身子站得笔首,黑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
“坏人,不许欺负娘!”
稚嫩的声音响起,李剑生挥动木棍,朝着黑衣修士劈去。
木棍挥动的瞬间,金色光晕凝聚成一道微弱的剑气,虽然力量不大,却带着一股纯粹的剑意,首指黑衣修士的要害。
黑衣修士嗤笑一声,显然没把一个三岁孩童的攻击放在眼里,挥剑便想格挡。
可就在剑气靠近的刹那,他突然脸色大变,感觉到一股源自灵魂的畏惧——那道微弱的剑气,竟克制他的邪修功法!
“不可能!”
黑衣修士惊呼出声,想要躲闪,却己来不及。
金色剑气击中他的胸口,瞬间穿透了他的灵气防御,钻入他的体内,破坏着他的经脉。
黑衣修士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来,燃烧寿元提升的修为也开始溃散。
他惊恐地看着李剑生,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转身便想逃跑。
苏婉清抓住机会,指尖凝出一道全力的剑气,射向黑衣修士的后心。
“噗!”
剑气穿透黑衣修士的身体,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临死前,他看向李剑生的目光,依旧充满了贪婪与不甘。
苏婉清连忙走到李剑生身边,抱起他,仔细检查了一番,见他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脸上满是后怕与欣慰:“剑生,你没事就好。”
李剑生依偎在苏婉清怀里,举起手中的木棍,*声*气地说:“娘,这棍子会发光,还能打坏人。”
苏婉清看着那根被先天剑意滋养过的木棍,心中感慨万千。
这根普通的木棍,经过剑生的先天道韵与剑意加持,竟己初具灵性,隐隐有成为本命剑胚的潜质。
“剑生,这根棍子,以后就是你的剑了。”
苏婉清柔声道。
李剑生眼睛一亮,紧紧握住木棍,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李啸天的声音:“婉清,剑生,我回来了!
镇上的堤坝加固好了,就是雨下得太大,好多人家的房子都漏雨了……”李啸天走进院子,看到地上的黑衣修士**,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婉清,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知道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