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柳莺,今年十九,职业——赊刀人。小说《帝台赊刀香》,大神“爱吃酸木瓜煮鱼的亮哥”将柳莺萧凛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柳莺,今年十九,职业——赊刀人。别一听“赊刀”就想到屠夫砍猪肉啊,我砍的是命,一刀十年,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朱雀街最热闹的拐角,我摆一张瘸腿小桌,铺一块褪色的蓝布,上边用木炭写两行丑字:“一刀十年寿,赊不赊?”“到期不还,天收。”字丑得跟狗爬似的,可越丑越显眼。来往的大嫂子小媳妇,先笑我字,再笑我人——我天生一张软柿子脸,杏眼弯弯,嘴角带梨涡,看谁都像含情脉脉。她们笑完就忍不住问:“姑娘,你这...
别一听“赊刀”就想到**砍猪肉啊,我砍的是命,一刀十年,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朱雀街最热闹的拐角,我摆一张瘸腿小桌,铺一块褪色的蓝布,上边用木炭写两行丑字:“一刀十年寿,赊不赊?”
“到期不还,天收。”
字丑得跟狗爬似的,可越丑越显眼。
来往的大嫂子小媳妇,先笑我字,再笑我人——我天生一张软柿子脸,杏眼弯弯,嘴角带梨涡,看谁都像含情脉脉。
她们笑完就忍不住问:“姑娘,你这刀怎么个赊法?”
我眯眼,声音放软:“简单,您把想让他死的那个人姓名生辰写上,我给您刀,您去捅。
捅死算我的,捅不死算您手残。”
周围人“轰”地退后三步。
我补一句:“放心,我刀口带**,扎一下晕三天,醒来债己清,不流血。”
其实吹牛的,真捅死人我早被砍头了。
我的刀,走的是“细水长流”路线——慢慢吸,慢慢耗,十年阳寿一点一点折进去,到期那天,老天爷亲自来**。
显得我专业,还不沾血腥。
当然,真正的大客户,不会在大马路上嚷嚷“我要弄死谁”。
他们趁夜色,戴兜帽,把写有八字的纸条塞进我袖子里,再压一锭银子。
第二天,我会在纸条背面画个小小的“鸳”字——代表这单我接了。
今天巳时刚过,太阳晒得我发蔫。
我趴在桌上打瞌睡,梦里我娘又在铜雀台唱《何满子》,调子一起,我心口就抽疼。
忽然“啪”一声,有人把一锭金子拍在我面前。
我差点被金光闪瞎,抬头——是个小太监,脸白得能刮腻子,嗓子掐得比猫还细:“柳姑娘,司礼监高公公有请。”
我眨眨眼,把哈欠咽回去:“高公公?
我不认识啊。”
小太监左右瞄一眼,压低声音:“选秀的缺,挂的是司香局,高公公说您合适。
去不去?
不去这金子可收回。”
我一听“选秀”,瞌睡全跑光。
进宫,是我计划里的第一步。
我袖子里正藏着最短那把“春莺刺”,一寸三,蓝汪汪,专破龙皮。
我想让它吻的人,就坐在九重宫阙里,龙袍加身,名叫萧凛。
我把金子推回去,笑得比金子还亮:“公公带路吧,我可太合适了。”
小太监前脚走,我后脚收摊。
蓝布一卷,木炭一踩,刀统统塞进竹篮,盖两块破香帕。
街坊刘婶探头:“莺丫头,发财啦?”
我冲她飞一个媚眼:“婶,我去当娘娘了,您等着领救济粮哈!”
刘婶“呸”一声笑:“就你?
进宫也是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挥挥手,懒得解释。
被啃?
谁啃谁还不一定呢。
……午后的皇城,像一头打盹的金兽,红墙黄瓦是它的鳞,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眶发酸。
我跟在太监后面,一路低头数砖,数到第七百八十西块时,脚步停了——敬事房外院。
高公公正坐在藤荫下喝茶,脸跟核桃似的,褶子里夹着精明。
他上下扫我一遍,像在掂一头待宰小羊,最后目光停在我手上:“这双手,调过香?”
我乖巧点头。
其实何止调香,我五岁就识百草,七岁到十岁,每天替娘亲研磨断魂草,手腕练得又稳又狠,一抖粉,量分毫不差。
高公公随手推一只白瓷盏过来:“一炷香时间,让咱家闻到‘眠而不昏’的味道,你就挂名司香局。”
我笑了,这题简单。
从袖兜摸出三小包:白檀、沉香、星眠草。
星眠草少量安神,多量就是“一睡不起”,我捏了极微的一撮,和檀沉打成篆,点火,盖罩。
青烟袅袅升起,像一条软绸,缠住人又不勒人。
一炷香后,高公公打了个哈欠,眼底却清亮,他满意地咂嘴:“就你了,柳莺,留牌。”
我低头谢恩,指甲悄悄掐住掌心,把窃喜掐回去。
进宫第一道门,轻松。
可我没走两步,背后又传来他慢悠悠一句:“今晚乾安殿轮值,姑娘回去沐香候着吧,皇上最近……失眠。”
失眠?
我差点原地蹦高。
老天爷也太给面子,刚进门就安排我**?
哦不,陪寝——目**垒。
我压下狂跳的心,软软回身:“民女遵命。”
转身时,袖口的春莺刺轻轻撞了一下篮沿,“叮”一声,像替我应下这单大生意。
……回小院,井水冰凉,我把自己洗得喷喷香。
同屋的秀女们围成一圈,叽叽喳喳,羡慕里夹着酸:“新来的,你走了啥**运?
第一天就御前司香!”
我擦头发,笑得一脸无辜:“大概我长得比较助眠?”
她们集体翻白眼。
我懒得理,爬**拉帘子,闭眼背流程——第一步:让皇帝闻到我的香。
第二步:让他习惯我的香。
第三步:让他离不开我的香。
最后一步:香里加料,十年寿折完,我接单收工。
想着想着,我**脸又晃出来,她站在铜雀台栏杆里,披头散发,对我比口型:“莺儿,别怕,先帝,再王。”
我鼻头发酸,握紧春莺刺,小声回她:“娘,我不怕,我先收利息,再收本金。”
窗外月牙细得像银钩,勾住我心口,一点点往皇宫深处拽。
风掠过,院里的梧桐“沙沙”响,跟为我鼓掌似的。
我翻个身,把被子蒙过头,偷偷笑出声——萧凛,准备好没?
你的债,今晚开始算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