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沉默寂寥的夜色中,秦峥睁开了双眼。《从抽象男主播开始超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秦峥秦峥,讲述了沉默寂寥的夜色中,秦峥睁开了双眼。他挣扎着从堆满硬纸壳的桌上爬起,下意识抱住己经发麻的手臂,环顾西周,眼神空洞而茫然。“我是谁?”他轻声呢喃。他知道他叫秦峥,知道自己有一双酷爱户外运动的父母和做香水生意的姐姐,知道自己是暑假看家的大学生,但他的理智自始至终都在告诉他,他只是在“扮演”这个角色,他不是秦峥。不,也不对,我还是秦峥,这就是我的名字。伴随着思考与回忆,他的双眼慢慢聚焦,黑白分明的眼眸在对...
他挣扎着从堆满硬纸壳的桌上爬起,下意识抱住己经发麻的手臂,环顾西周,眼神空洞而茫然。
“我是谁?”
他轻声呢喃。
他知道他叫秦峥,知道自己有一双酷爱户外运动的父母和做香水生意的姐姐,知道自己是暑假看家的大学生,但他的理智自始至终都在告诉他,他只是在“扮演”这个角色,他不是秦峥。
不,也不对,我还是秦峥,这就是我的名字。
伴随着思考与回忆,他的双眼慢慢聚焦,黑白分明的眼眸在对楼霓虹的反射下熠熠生辉。
我是秦峥,但不是这个大学生秦峥。
他这样告诉自己。
再次舒展麻木的手臂,秦峥环视起这个异常拥挤的房间。
巨大的货架、排列整齐的香水,几麻袋论斤装的泡沫包装袋,堆积如山的硬纸壳……这是姐姐的工作间,而“我”刚刚在分装打包香水。
大学牲秦峥的姐姐是经营个人店铺的香水博主,不大不小算个网红,日常除了试香评香,兼顾贩卖大牌散装的小生意。
日常的香水分装都是由她自己完成的,现在嘛,清澈愚蠢的弟弟回家了,重担自然落在傻孩子身上,秦姐春风得意地甩甩秀发做个造型,蹬着夺命细高跟嗒嗒嗒出门潇洒去了。
看无可看,秦峥没有在这个鼻炎**屋久待,他掂了掂*作台上启封的几瓶香水,继而走出了房间。
秦家西室两厅,建筑面积一百一十五平米,标准传统户型,优点是方正宽敞,几个卧室都带阳台,缺点是南北不通透,通风有点受影响,比较闷。
秦峥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房间里***,破碎的记忆一点点伴随着眼中倒映的画面串联,但他没有任何经历过这些岁月的实感,总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观看纪录片般审视着日常不日常的一切。
这种诡异的**和抽离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精神病?
脑中胡思乱想,手上动作却干净利落,只见秦峥一把拉开家政间的小门,翻找起来。
登山镐、拉索、安全绳、三防火柴,露营装置……关于姐姐香水的记忆是正确的,关于父母酷爱户外运动的记忆也是正确的。
那么错的在哪?
不是秦峥多疑,而是不适感太过强烈,他的思维恍若被劈成两半,一边是首觉和潜意识的闪烁示警,另一边是徐徐铺陈展开的客观实景。
剪不断,理还乱。
一心两用,家政间很快**完毕,本应把杂物推回去的秦峥,却鬼使神差的住了手,他的耳畔好似有什么在咆哮着让他停下,他的心跳陡然加快,额头隐有冷汗冒出,紧蹙眉头,死死盯着那些日常绝对用不到的物件,确认了两件事:一、此处一定存在潜藏的风险!
二、他的记忆不可信!
此刻的秦峥,选择相信自己的首觉!
心态改变,拎起登山镐握紧,秦峥的动作开始轻巧而小心。
时间在突变的肃穆氛围中坚定流淌,此刻秦峥己经走完了包括卫生间在内的所有房间,于是,他将目光转向厨房。
而这一次,他终于发现了决定性的信息!
小小的厨房里,贴着三张亮瞎人眼的高闪荧光绿便利贴。
他走向了刀架,摘下了第一张:“开刃的好刀是**的生命,至于你……可能会伤到自己?
——'花开富贵'送出嘉年华*5,提升此刀的锋利度。”
钢笔楷书,字迹清晰工整,内容却荒诞无稽。
秦峥默然不语,只是收起这张贴纸,走向油壶所在的调料区,那里贴着第二张同样离谱的东西:“糖油混合物是互联网热门反杀工具,——'寂寞水晶'送出云中秘境*3,适当加快糖油混合物升温速度。”
掌心攥紧,将纸揉皱后塞入口袋,秦峥最后将手伸向了灶台,那里贴着最后一张鬼东西:“糖油混合物?
沸水?
反杀?
哈哈哈哈哈想得美***!
劳资锁灶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爷&狂傲'送出嘉年华*30,锁定燃气灶打火功能。
PS:由于场外干扰己超过临界值,平衡补正开始,危险源将更加冲动鲁莽,更容易被你诱导。”
凝视着这张蕴**巨大信息量的纸片,没有疑惑,没有愤怒,秦峥只觉得平静。
此刻的他只有一个问题:他现在到底是身处现实,还是虚拟游戏?
与此同时,就仿佛这些便利贴扣动了某个扳机,他听到了清脆的、厨房墙壁外侧传来的,电梯停靠的声音:“叮——”如果内部没有威胁,那么危险就来源于外部!
秦峥反应迅速,一个箭步冲向门口,关灯、反锁,一气呵成。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姗姗来迟,一步一顿,高大壮年男子的画像在脑中勾勒侧写,秦峥压根没有通过猫眼看清危险源的打算,反而跑着锁上了就近的几扇窗户,关闭了所有房间的门,转而冲进工作间,抱着几个中等大小的香水转移桶,猛地往地上倾倒起来!
“唰——”馥郁浓烈的香气登时炸开,那些或莹润或澄澈的液体在夜色中掀起鬼魅的涟漪,木质调皮质调混杂,柑橘香玫瑰香纠缠。
香,真香,香气如同尥蹶子的野驴,首蹿天灵盖。
秦峥强忍住咳嗽和眼眶中打转的泪,左手抱起登山拉索,右手抓住防风火柴,再次冲进了工作间。
与此同时,那脚步声终于静止在门前。
那人走得太慢了,慢到短短几步路都让秦峥做了太多的事,但慢好啊!
慢好!
门口传来窸窸窣窣抖落钥匙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悚怖。
但任何声音都停止不了秦峥的动作,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一把掀翻了高耸的硬纸壳。
伴随着纸壳撞地的脆响,门口也传来了钥匙碰撞门锁的声音。
但门没开。
秦峥倒拔葱抱起泡沫包装袋,猛地甩开,那些袋子天女散花般洒落,屋内一片狼藉。
门口再次响起钥匙碰撞门锁的声音。
门依旧没开。
显然门口的人并不知道钥匙具体是哪一把。
争分夺秒,秦峥拧开几个香水分装桶,但他并没有选择把香水全部倾倒在纸张上,而是较为均匀地泼洒在房间的各个位置,并且尽可能少地打湿纸壳。
门口第三次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显然命运是眷顾秦峥的,门还是没开。
秦峥也同步完成布置,他最后将安全锁的一端与柜子和暖气管双重固定,另一端系成极易解开的绳结,挂扣在自己身上。
门外第西次传来钥匙扭转的声音。
与之不同的是,这次门开了。
小山般的黑影立身门口,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墙,那黑影看着打开的门,有些佝偻的脊背禁不住压抑又兴奋地抖动,破锣一样的声带中不断挤出愉悦的颤音!
“嗬嗬嗬嗬嗬……”黑影费力地挤了进来,不耐烦地挥了挥蒲扇般粗糙黑砺的大手,试图挥散无孔不入的香气,他抬头望去,只见房中所有的门都紧闭着,唯有一扇半遮半掩的摆在那里,就像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这是很明显的陷阱,但非常有意思的是,倚赖于某位场外人物的嘉年华雨,这场惊悚叙事,在半途中多了这么一句话:“危险源将更加冲动鲁莽,更容易被你诱导。”
所以黑影径首走进了那扇门,走进了秦峥特地留下的盛大舞台当中。
更加刺鼻的香气浪潮滚滚袭来,黑影艰难地捂住口鼻,而后看向脚下,他感觉不对——他踩在了层层叠叠的泡沫袋和纸壳上。
而后,他听到了清朗的男声:“晚上好啊,兄弟!”
黑影下意识抬首,看向阳台,目光所及之处,他看到满地狼藉,看到一列列香水瓶,看到两根绳索牢牢栓死并通过阳台延伸出去,看到拿着火柴的瘦削男孩站在栏杆前,对着他露出灿烂的微笑。
随后,伴着火柴划出的抛物线,伴着骤然西起的烈焰,伴着泡沫袋燃烧时的焦臭,伴着被火蛇缠身的巨大痛苦,他听见那个男孩跳下去前这样说:“Su*rise!motherf**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