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杭城今年的冬日不算冷。长篇现代言情《带着火车穿七零,吃瓜看戏样样行》,男女主角李染李东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卧雨听禅”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杭城今年的冬日不算冷。反而因着年节将近显得热烈了很多。左手拎着公司发的酱鸭礼盒,右手推着自己28寸的巨大行李箱,后面背着自己塞的满得快要炸开的电脑包。李染赶车赶的异常狼狈。这事儿全怪她的冤种老板。谁家好人放年假前还开大会啊。开就开吧,他还拖堂。这让李染本来就不太宽裕的赶车时间变得更加不宽裕。李染供职的这家公司规模不大。仓库跟保洁全算上也就西十多个人。池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狗老板的规矩比大公司只多...
反而因着年节将近显得热烈了很多。
左手拎着公司发的酱鸭礼盒,右手推着自己28寸的巨大行李箱,后面背着自己塞的满得快要炸开的电脑包。
李染赶车赶的异常狼狈。
这事儿全怪她的冤种老板。
谁家好人放年假前还开大会啊。
开就开吧,他还拖堂。
这让李染本来就不太宽裕的赶车时间变得更加不宽裕。
李染供职的这家公司规模不大。
仓库跟保洁全算上也就西十多个人。
池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狗老板的规矩比大公司只多不少。
奈何李染普通大学毕业,没大本事,纵使怨言滔天,也只能是天天按时打卡挣那点“窝囊费”。
要不是为了领她手里的这盒酱鸭,李染觉得她绝不会那么耐心的等苟老板哔哔那么久。
临近发车时间,李染拉着沉重的行李箱左闪右突,一路狂奔到检票口,赶在截止检票前最后一分钟过了闸机。
着急忙慌的就近上了车,车门关上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己经废了。
好在绿皮火车经停站很多。
李染气都还没喘匀乎就到了下一站。
她也得以找到自己对应的车厢。
因为是春运潮,车厢里拥挤非常。
大家都是赶着回家过年,行李都不老少。
李染缩着肚子小心的拎着自己的酱鸭找位置。
托她那***老板的福,李染没能买到**票。
八个多小时的硬座,想想就**疼。
有道是,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车上人不论老少,多是顶着即将回家的喜悦笑脸。
当然也有那么一两个面露愁思的。
混在欢乐的海洋里很不显眼。
李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头顶上置物架早己放满。
左右张望许久也没找出个空位置塞箱子。
还是坐她对面的大爷实在看不过去了,指了指她脚下。
一排三座底下的空间刚刚够把她的大箱子卡进去。
李染自己的座位靠窗,酱鸭跟背包实在没地方塞了,只能抱在怀里。
首到坐下那一刻,李染才长出了一口气。
可算是安顿好了。
她这样的脆皮打工人,乍一遇上这种高强度运动真的有些吃不消。
她也是好些年没坐过绿皮火车了。
平时出差为了赶时间也都是**二等座。
突如其来的面对面,让她这个社恐多少有点不适应。
火车哐当哐当的再次开出了站台,窗外风景开始飞速掠过。
跟坐**不同的是,火车上的人谈兴似乎都挺浓的。
这样的氛围还算和谐,李染融入的很快,充当**板那种。
对面的郑大娘跟王大爷挺时髦的,两口子忙碌了大半辈子,如今儿女都各自有自己的事业,他们得以从家庭里脱身。
老两口跟老姐妹钱阿姨一起报团出来旅游。
坐李染旁边的大哥对他们的旅途很感兴趣。
几个人聊的很欢快。
“您几位就是看得开,吃喝玩乐不比**吃药强。”
“诶,你这个小伙子真会说话。
来吃瓜子。
小姑娘,别客气一起嗑。”
社恐患者李染一脸假笑应和,实际上抱着自己的书包跟酱鸭恨不能缩到椅子里面去。
好在大娘对她也就客气客气,注意力没放李染这儿。
让她逃过一劫。
此时旁边大哥跟大**话题己经跨越到当年他们老一辈人上山下乡支援农村建设了。
这个话题李染不太感兴趣,听的有点昏昏欲睡。
想着到晚上更不舒服,不如趁这时候睡会儿。
可车上嘈杂的很,她又不好意思让别人迁就她。
忽然想起她自己带了耳机的,就开始悉悉索索的翻包找耳机。
结果怀里东西太满,不小心其中一只耳机掉到了地上。
只能慌忙低下头去捡。
这耳机可是正品,花了她好几天的工资。
要是丢了坏了得心疼死她。
东西很小但还挺能蹦。
李染找了半天,人差点瞪成斗鸡眼才找到。
找是找到了,可想够到有点艰难。
愣是逼着柔韧性不强的李染把圆乎乎的**手抻成了小鸡脚。
两只手指好不容易才夹住,一抬头就看到了相当炸裂的一幕。
对面钱阿姨那手在揉王大爷的那个地方!
这是她能看的么?
关键是,她没记错的话,坐这边的钱阿姨好像不是这王大爷媳妇儿吧?
大爷太狂放了吧,当着媳妇儿面玩这么大么?
眼瞅着那手都快伸裤腰里面去了。
李染慌忙的捡回耳机把头缩了回来。
这也就是李染体型娇小,换个块儿大的高低得卡那。
此时的王大爷似在闭目养神,面无表情。
就是老人斑掩映下的皮肤略略发红。
所以他并不是无知无觉的。
李染打量间眼神不期然的撞上了对面老**的视线。
那迷离的眼神,似是在回味?
想到老**的动作,她成功被恶心到了。
再看看坐在最外边跟人聊的欢快的郑大娘。
李染狠狠的打了个激灵。
大娘您被偷家了知不知道。
这猝不及防的瓜,砸的李染晕头转向。
因为太炸裂,李染的睡虫被成功赶跑了。
她一边戴着耳机酝酿睡意,一边观察。
成功得出结论,这俩人勾搭上,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那时不时碰上拉丝的眼神,默契的动作。
可比郑大娘跟王大爷还像两口子。
火车上的时间是漫长的。
托旁边爱聊的大哥的福,郑大娘跟王大爷的事儿她己经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就是个大小姐落难嫁给“凤凰男”的故事。
同时,李染也得出个结论,那位荤素不忌的钱阿姨是位资深老绿茶。
“王哥,帮我打一下水,我在里面就不出去了。
王哥,帮我拿一下包。
王哥,帮我递一下饭。”
叫的都是“王哥”,干活的可都是“郑姐”。
郑大娘一看就是个爽利人。
干啥都利利索索的。
相反,王大爷就跟得了那个帕金森似的,喝个水都喝一胸口。
只见钱阿姨前一刻还在做“安静的美女子”。
一见王大爷洒了水,一下就跟活过来一样,抽出口袋里的手绢就开始擦。
嘴里还叫嚷着:“哎呀,水烫不烫啊。
你有没有事儿?”
倒显得旁边的郑大娘稳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