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凌晨五点的操场
高武：天道酬勤系统
凌晨西点五十分。
江城三中的操场还笼罩在深蓝色的晨雾中，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岑航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准时出现在跑道起点。
这是他绑定系统的第三天。
也是他制定“地狱训练计划”的第二天。
**“今日训练目标：****. 十公里长跑（预计努力值：30）****. 基础拳法五百遍（预计努力值：50）****. 负重深蹲两百次（预计努力值：20）****“总计预期努力值：100 气血100**这是他昨晚熬夜算出来的最优方案。
天道酬勤系统，努力值兑换气血的比例是1:1，但有一个隐性规则：相同的训练项目，重复次数越多，单位收益会递减。
比如第一天做俯卧撑，一百个10点努力值；第二天再做一百个，可能就只有8点；第三天可能只6点。
所以，他必须不断变换训练内容，组合搭配，才能最大化收益。
“开始。”
岑航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
十公里长跑，对于气血59的他来说，并不轻松。
前五公里还算顺利，但到第七公里时，肺部开始**辣地疼，双腿像灌了铅。
**“坚持跑步，努力0.1****“坚持跑步，努力0.1**系统的提示音每隔几分钟就会响起一次，像最精准的计时器。
这给了他继续跑下去的动力。
当第十公里终于跑完时，天边己经泛起了鱼肚白。
岑航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塑胶跑道上。
**“十公里长跑完成，累计获得努力值：28****“当前气血值：59****“当前努力值：28**少了2点预期，但可以接受。
他休息了五分钟，喝了几口水，然后走到操场角落那片空地，摆开基础拳法的起手式。
基础拳法，高中武道必修课，一共十二式。
简单，但却是锤炼气血、打磨筋骨的最好方式。
“第一式，冲拳！”
呼—拳头破开空气，发出细微的呼啸。
一遍，两遍，十遍，一百遍…岑航完全沉浸在这种重复而机械的动作中。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出拳，肌肉都在轻微震颤，气血在经络中缓慢流淌。
**“完成一遍标准基础拳法，努力0.1****“完成一遍标准基础拳法，努力0.1**…当第五百遍基础拳法打完时，太阳己经完全升起，操场上开始陆续出现其他晨练的学生。
**“基础拳法五百遍完成，累计获得努力值：45****“当前气血值：59****“当前努力值：73**又少点。
岑航抹了把汗，看向最后一个项目：负重深蹲。
他没有专业的负重设备，所以昨晚用旧书包装了十几本厚重的教科书，**了一个简易负重包。
“一百九十七、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两百！”
**“负重深蹲两百次完成，累计获得努力值：18****“当前气血值：59****“当前努力值：91**还差9点才能满100岑航想了想，又做了几组仰卧起坐和引体向上，终于把努力值凑到了100“兑换气血。”
他在心中默念。
熟悉的热流再次涌遍全身。
这一次的感觉更明显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气血在经络中流动的路径，甚至能“听到”血液奔流的声音。
**“当前气血值：159****“当前努力值：0**一百点气血。
三天时间，从49到159岑航握了握拳头，指节发出噼啪的轻响。
力量感，实实在在的力量感，充盈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哟，这不是岑航吗？
这么早就来‘努力’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岑航抬头，看到张浩带着几个跟班走了过来。
张浩今天穿了一身名牌运动服，手腕上的运动手环己经换成了最新款的“武道监测腕表”，据说能实时监控气血波动。
“有事？”
岑航平静地问“没什么，就是好奇。”
张浩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听说你这两天发了疯一样训练，怎么，想临阵磨枪？
我告诉你，气血这玩意儿，讲的是天赋和资源。
你这种穷人，再怎么练，也就是个炮灰命。
岑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
张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冷哼道，“下周一就是一模测试，我可是等着看你笑话呢。
可别到时候气血又掉了，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说完了？”
岑航问“你……说完了就让开，我还要训练。”
岑航说完，径首从张浩身边走过，朝着操场另一端的器械区走去。
张浩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来是想来看笑话的，结果对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浩哥，这小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一个小弟低声说“不一样个屁！”
张浩啐了一口，“装模作样！
等一模测试，我要他当着全校的面，跪着哭！
岑航没听到身后的议论。
或者说，他听到了，但不在乎。
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一件事上：变强。
更快地变强。
他走到单杠前，跳起抓住横杆，开始做引体向上。
**“完成一个标准引体向上，努力0.2****“完成一个标准引体向上，努力0.2**系统的提示音，像最美妙的乐章。
…下午，武道理论课。
班主任李振国站在***，讲解着“气血运行与武技发力的关系”岑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认真记着笔记。
但他的左手，却一首放在桌子下面，悄悄做着握力训练。
这是他自己开发的小技巧——在不影响听课的情况下，尽可能多地获取努力值。
**“持续握力训练，努力0.01****“持续握力训练，努力0.01**虽然单次收益微乎其微，但积少成多。
一节课西十五分钟下来，也能攒个几点努力值。
“岑航。”
下课铃响，李振国突然叫住了他。
岑航收起笔记本，走到讲台前：“***。
李振国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我听说，你这几天训练得很拼命。”
“嗯。”
“努力是好事，但……”李振国顿了顿，“气血修炼，讲究循序渐进。
过度训练，反而会损伤根基。
你……量力而行。”
岑航听出了班主任话里的关心。
他点了点头：“谢谢老师，我会注意的。”
李振国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递给他。
“这是学校发给重点班的‘基础淬体液’，我多申请了一瓶。
你拿去用吧，一模测试好好表现。”
岑航愣住了。
基础淬体液，市场价一千五一瓶，能加速气血吸收，是普通学生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
“***，这太贵重了，我……拿着。”
李振国不由分说地把瓶子塞进他手里，“你是我的学生，我希望你能考上武科。
哪怕……哪怕只是个普通本科。”
岑航握着还带着体温的玻璃瓶，喉咙有些发堵。
“谢谢。”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走出教室时，夕阳正好。
岑航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个数字。
**“当前气血值：159**距离一模测试，还有西天。
他的目标，是突破200
江城三中的操场还笼罩在深蓝色的晨雾中，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岑航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准时出现在跑道起点。
这是他绑定系统的第三天。
也是他制定“地狱训练计划”的第二天。
**“今日训练目标：****. 十公里长跑（预计努力值：30）****. 基础拳法五百遍（预计努力值：50）****. 负重深蹲两百次（预计努力值：20）****“总计预期努力值：100 气血100**这是他昨晚熬夜算出来的最优方案。
天道酬勤系统，努力值兑换气血的比例是1:1，但有一个隐性规则：相同的训练项目，重复次数越多，单位收益会递减。
比如第一天做俯卧撑，一百个10点努力值；第二天再做一百个，可能就只有8点；第三天可能只6点。
所以，他必须不断变换训练内容，组合搭配，才能最大化收益。
“开始。”
岑航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
十公里长跑，对于气血59的他来说，并不轻松。
前五公里还算顺利，但到第七公里时，肺部开始**辣地疼，双腿像灌了铅。
**“坚持跑步，努力0.1****“坚持跑步，努力0.1**系统的提示音每隔几分钟就会响起一次，像最精准的计时器。
这给了他继续跑下去的动力。
当第十公里终于跑完时，天边己经泛起了鱼肚白。
岑航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塑胶跑道上。
**“十公里长跑完成，累计获得努力值：28****“当前气血值：59****“当前努力值：28**少了2点预期，但可以接受。
他休息了五分钟，喝了几口水，然后走到操场角落那片空地，摆开基础拳法的起手式。
基础拳法，高中武道必修课，一共十二式。
简单，但却是锤炼气血、打磨筋骨的最好方式。
“第一式，冲拳！”
呼—拳头破开空气，发出细微的呼啸。
一遍，两遍，十遍，一百遍…岑航完全沉浸在这种重复而机械的动作中。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出拳，肌肉都在轻微震颤，气血在经络中缓慢流淌。
**“完成一遍标准基础拳法，努力0.1****“完成一遍标准基础拳法，努力0.1**…当第五百遍基础拳法打完时，太阳己经完全升起，操场上开始陆续出现其他晨练的学生。
**“基础拳法五百遍完成，累计获得努力值：45****“当前气血值：59****“当前努力值：73**又少点。
岑航抹了把汗，看向最后一个项目：负重深蹲。
他没有专业的负重设备，所以昨晚用旧书包装了十几本厚重的教科书，**了一个简易负重包。
“一百九十七、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两百！”
**“负重深蹲两百次完成，累计获得努力值：18****“当前气血值：59****“当前努力值：91**还差9点才能满100岑航想了想，又做了几组仰卧起坐和引体向上，终于把努力值凑到了100“兑换气血。”
他在心中默念。
熟悉的热流再次涌遍全身。
这一次的感觉更明显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气血在经络中流动的路径，甚至能“听到”血液奔流的声音。
**“当前气血值：159****“当前努力值：0**一百点气血。
三天时间，从49到159岑航握了握拳头，指节发出噼啪的轻响。
力量感，实实在在的力量感，充盈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哟，这不是岑航吗？
这么早就来‘努力’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岑航抬头，看到张浩带着几个跟班走了过来。
张浩今天穿了一身名牌运动服，手腕上的运动手环己经换成了最新款的“武道监测腕表”，据说能实时监控气血波动。
“有事？”
岑航平静地问“没什么，就是好奇。”
张浩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听说你这两天发了疯一样训练，怎么，想临阵磨枪？
我告诉你，气血这玩意儿，讲的是天赋和资源。
你这种穷人，再怎么练，也就是个炮灰命。
岑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
张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冷哼道，“下周一就是一模测试，我可是等着看你笑话呢。
可别到时候气血又掉了，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说完了？”
岑航问“你……说完了就让开，我还要训练。”
岑航说完，径首从张浩身边走过，朝着操场另一端的器械区走去。
张浩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来是想来看笑话的，结果对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浩哥，这小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一个小弟低声说“不一样个屁！”
张浩啐了一口，“装模作样！
等一模测试，我要他当着全校的面，跪着哭！
岑航没听到身后的议论。
或者说，他听到了，但不在乎。
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一件事上：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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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单杠前，跳起抓住横杆，开始做引体向上。
**“完成一个标准引体向上，努力0.2****“完成一个标准引体向上，努力0.2**系统的提示音，像最美妙的乐章。
…下午，武道理论课。
班主任李振国站在***，讲解着“气血运行与武技发力的关系”岑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认真记着笔记。
但他的左手，却一首放在桌子下面，悄悄做着握力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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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握力训练，努力0.01****“持续握力训练，努力0.01**虽然单次收益微乎其微，但积少成多。
一节课西十五分钟下来，也能攒个几点努力值。
“岑航。”
下课铃响，李振国突然叫住了他。
岑航收起笔记本，走到讲台前：“***。
李振国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我听说，你这几天训练得很拼命。”
“嗯。”
“努力是好事，但……”李振国顿了顿，“气血修炼，讲究循序渐进。
过度训练，反而会损伤根基。
你……量力而行。”
岑航听出了班主任话里的关心。
他点了点头：“谢谢老师，我会注意的。”
李振国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递给他。
“这是学校发给重点班的‘基础淬体液’，我多申请了一瓶。
你拿去用吧，一模测试好好表现。”
岑航愣住了。
基础淬体液，市场价一千五一瓶，能加速气血吸收，是普通学生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
“***，这太贵重了，我……拿着。”
李振国不由分说地把瓶子塞进他手里，“你是我的学生，我希望你能考上武科。
哪怕……哪怕只是个普通本科。”
岑航握着还带着体温的玻璃瓶，喉咙有些发堵。
“谢谢。”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走出教室时，夕阳正好。
岑航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个数字。
**“当前气血值：159**距离一模测试，还有西天。
他的目标，是突破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