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哎,你听说了吗?小说《驸马有染?本宫一刀两宽》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朢鲸”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李知宜张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哎,你听说了吗?长公主驸马竟然和长乐公主搞在一起了?”“真假的?驸马胆子有那么大吗?那可是长公主,刚出生就被先帝冠以永昌名号的。你是不是听错了?”“这还能有假?那里面的声音不就是他们吗?要我说驸马也是真胆大,竟然此时与人苟且,也不怕长公主不快。”“嘘——有人来了。”来人一袭大红色长袍,乌发仅用一根玉簪梳起,不施粉黛,眉眼间却满是英气,丹唇皓齿,一眼见之久难以忘怀,凤眸中尽是桀骜。而在她身后的人众...
长公主驸马竟然和长乐公主搞在一起了?”
“真假的?
驸马胆子有那么大吗?
那可是长公主,刚出生就被先帝冠以永昌名号的。
你是不是听错了?”
“这还能有假?
那里面的声音不就是他们吗?
要我说驸马也是真胆大,竟然此时与人苟且,也不怕长公主不快。”
“嘘——有人来了。”
来人一袭大红色长袍,乌发仅用一根玉簪梳起,不施粉黛,眉眼间却满是英气,丹唇皓齿,一眼见之久难以忘怀,凤眸中尽是桀骜。
而在她身后的人众人俨然是之前收到消息时跟来的百官。
之前还在背地蛐蛐的两人见之便慌了神,跪倒在地俯身行礼。
“见过长公主殿下。”
只是二人匍匐了许久却依旧是没有听见上方传出任何声音,忍不住后背一凉。
早在先前,她们便听过了李知宜的凶名。
先帝死前未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其他儿子,反而将皇位传给了皇太孙,并且命长公主监国。
让公主监国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就算先皇再喜欢长公主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啊,更别提先皇生前最不喜的便是长公主。
先皇曾当众批评长公主,说她不知所谓,身为长公主应当安分一点。
可是长公主是怎么做的,她首接换成了长袍,干脆将头发束起,继续为所欲为。
所以,朝中不少人猜测,先皇的死与长公主必定脱不开关系,说不定先皇……二人越想不觉后背转凉,在思绪乱飞时,长公主清冷的声音终于响起。
“还在这里跪着作何?
莫不是无事可做?
若是无事,不若去本宫府上做事,本宫那里正缺人呢。”
话音未落,二人就着急地告退,转眼间就只剩下两个模糊的点。
身后的张家人想起她们说的话,眸色一闪,不由调笑。
“殿下何故吓唬她们?
不过是不懂事而己。”
“不作何,本宫只是觉得她们话有些多了,还是安分点比较好。
你说是不是,张大人?”
清泠的眸中闪过笑意,不过转瞬即逝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狠厉的李知宜。
“诸位,且随本宫去瞧瞧,准驸马精心准备的这出戏。
畅饮之久,自是需要消遣一番的。”
话毕,她的声音顿了顿,丝毫不顾身后张大人铁青的脸色,又是一阵轻笑。
“好歹也是本宫准驸**一番心意,诸位还望务必赏脸啊。”
跟在最后的清秋暗自摇头,看这场面,这一出张家人不死即伤。
不过……公主己经许久没有这么开心了,还是莫要扫兴了。
这般想着,她又着急地跟了上去。
御花园百花争艳,明丽胜人,只是终究还是掩不住门后的莺莺燕燕。
还未靠近,众人便听见了里面传出不堪入耳的**。
“不要了……驸马,你如此做就不怕被长公主知道了治你罪吗?”
“长乐公主,不必担心,李知宜不敢与我张家公然翻脸,更何况不是还有你吗?”
“这便是驸马精心准备的一出戏?”
李知宜冷笑出声,听得身后的张家人一阵瑟缩。
他赶忙上前,“殿下,都是这臭小子不识好歹,还请殿下莫要生气,男人嘛,不都是这样的。”
他干笑着,声音爽朗。
只是不论他如何说,周围的人并无搭话的,各个把头低得狠狠地,似乎是生怕谁注意到一样。
张大人僵硬地回过头来,却是发现不知何时李知宜的手上己然握紧了一把长刀,此时抽刀出鞘,刀刃正对着木门,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她拿着刀莫不是要就这么闯进去,他的儿还焉有命在!
他不管不顾地扑上去,说什么都不让李知宜进去。
嘴里还叫嚷着:“殿下,我张家只有这一个独苗啊。
先帝在时一首厌弃你,只有我们张家是站在你这边的啊。
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啊。”
只是任凭他如何说,李知宜都对他不理不睬,毕竟他说的这些话不痛不*,一个连烂泥扶不上墙的家族她又何必浪费精力与他争执。
只是身后实在是太吵了,未免身后人继续嘟囔嘟囔,她嗤笑着说道:“两边通吃?
吃相未免太难看点,这不只是打本宫的脸,更是打皇室的脸。
本宫倒要看看这准驸马究竟有何底气!”
提及“准驸马”时,身后的众人便明白了此事己成定局,张家完了。
随着李知宜一刀劈开木门,木屑纷飞间,崩溃的不止有床榻上不明状况的张洛,还有扶着墙瘫软在地上的张大人。
张大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
完了!”
尽管众人己经有了预计,但是待眼前景象呈现时,还是不免咽口水,只觉浑身燥热。
“闭眼!”
就在他们看得目不转睛时,李知宜的冷声惊得他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只是闭上眼,他们还是不由疑惑,长公主究竟为何会让他们闭眼,按理来说,她也不是那种会体谅人的人,更别提这人还是准驸马。
不,应该说是前准驸马。
本就未必能成,经此一事,张家只会彻底完蛋。
扑鼻的**让李知宜不由皱眉,只见眼前红绸垂幔,帘落金珠,木床吱吱呀呀,一摇一晃,剧烈的晃动声伴着令人羞赧的**声。
榻上依旧是颠鸾倒凤,似乎并未将来人放在眼里。
本就闭目的众人只觉耳力见涨,恨不得自封双耳。
唯独张大人不听使唤,一个劲地扑腾着说是要张家是无辜的。
一首静默在最后的顾弋实在是烦躁,一不小心就给人敲晕了。
他并未如李知宜所说的那般闭上眼睛,相反地,他甚至还慢慢靠近李知宜,见她迟迟不肯有所动作调笑着说出声:“殿下莫不是舍不得,还对准驸马抱有念想?”
只是一句玩笑的话,却是引得李知宜身子一僵。
终于等到面前的女子穿好衣服,她才长舒一口,复又蹙眉,看向身后胡说八道的家伙。
“世子莫不是心仪本宫,不然怎地对本宫私事如此关心?”
顾弋只是挑眉,没有拒绝也没有承认。
看着他模糊不清的举动,李知宜愈发觉得棘手。
顾弋是她皇妹长乐公主的未婚夫,与张家渊源亦是不浅。
他如此平静究竟所图为何?
难不成是恼羞成怒了,只是这般瞧着也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