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的手指抠进沉香木御榻,指甲缝里渗出斑斑血迹。《建中新唐》男女主角李泌刘晏,是小说写手江南的梧桐所写。精彩内容:我的手指抠进沉香木御榻,指甲缝里渗出斑斑血迹。眼前金线绣制的蟠龙纹在剧烈摇晃,喉咙里翻涌着铁锈味的血腥气——这具身体正在死去。"陛下!快传太医令!"尖利的宦官嗓音刺破耳膜,鎏金铜鹤衔着的烛台突然倾倒,烛泪泼在蜀锦地毯上冒起青烟。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西肢像灌了铅,连呼吸都变成刀割般的酷刑。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叫李括,半小时前还在北京潘家园古玩市场,用祖传的乾元丹就着冰美式咖啡吞下。此刻却成了唐德...
眼前金线绣制的蟠龙纹在剧烈摇晃,喉咙里翻涌着铁锈味的血腥气——这具身体正在死去。
"陛下!
快传太医令!
"尖利的宦官嗓音刺破耳膜,鎏金铜鹤衔着的烛台突然倾倒,烛泪泼在蜀锦地毯上冒起青烟。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西肢像灌了铅,连呼吸都变成刀割般的酷刑。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叫李括,半小时前还在北京潘家园古玩市场,用祖传的乾元丹就着冰美式咖啡吞下。
此刻却成了唐德宗李适,在**大典前夜垂死挣扎。
两种人生在颅内激烈碰撞,现代青年的思维与天家贵胄的记忆纠缠撕扯。
"圣人这是急火攻心。
"苍老的声音从帷幔后传来,我透过冷汗模糊的视线,看见绯袍玉带的老人正在银针上淬药,"当用砭石放血,佐以朱砂安神。
"我猛地攥住太医令的手腕。
21世纪医学硕士的本能苏醒:"放血会引发感染...取三棱**神门、内关..."话未说完,喉头腥甜上涌,一口黑血喷在织金幔帐上。
宦官们惊慌退散,唯有角落里有个小黄门在偷瞄我吐出的血块。
剧痛中忽然福至心灵。
我咬破舌尖强迫清醒,手指颤抖着按向胸前膻中穴。
现代急救手法与古人经络学说产生奇妙共鸣,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乾元丹的药力终于化开。
"都给朕退下!
"我撑起身子,嗓音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十八个宦官如退潮般退出寝殿,最后那个小黄门转身时,我瞥见他腰间蹀躞带闪过银光——是吐蕃弯刀的云雷纹。
卯时初刻,当第一缕晨光刺破承天门阙楼时,我穿着十二章纹衮服踏上龙尾道。
玉圭在掌心沁出冷汗,五百名金吾卫的甲胄在晨风中铮鸣。
史**载,建中元年六月的这场**大典,本该有三十七名刺客混入含元殿。
"陛下,请移步宣政殿。
"礼部尚书颜真卿躬身呈上祝文。
老人银须上还沾着墨迹,昨夜他亲自誊写的即位诏书,此刻正藏在我袖中。
按照原定历史,这份诏书会被吐蕃细作调包,成为西镇之乱的导火索。
我驻足在龙尾道第七级台阶,这个角度恰好能俯瞰整个丹凤门广场。
朱雀大街两侧,新科进士的青衫与西域胡商的彩幡交相辉映。
突然,人群中闪过几抹突兀的玄色——那是河朔藩镇死士惯用的夜行衣。
"颜卿。
"我抬手示意老臣近前,指尖不着痕迹地划过诏书某处,"将特进杨炎为门下侍郎改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可好?
"颜真卿瞳孔微缩。
这道改动看似寻常,实则是将杨炎从虚衔转为实权**。
史书中的杨炎本该在三个月后提出两税法,如今我要让这场财政**提前降临。
日晷指针指向辰时,当浑厚的景阳钟响彻长安城时,我站在含元殿九重阶上俯瞰群臣。
阳光穿过殿顶鸱吻,在御座前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
右列文官班首的刘晏正在整理笏板,这位大唐财神尚不知晓,他苦心经营的漕运体系即将迎来蒸汽动力的改造。
"宣——"知枢密使董秀的唱名声戛然而止。
左侧武官队列中突然暴起寒光,三名着明光铠的将领抽出障刀扑来。
最前头的虬髯汉子我认得,在原主记忆里,他是成德节度使李宝臣的堂弟李惟明。
金吾卫的弩机尚未张开,我己经踏着御案腾空而起。
前世练了十年的巴西柔术在此刻苏醒,一个十字固锁住刺客咽喉。
李惟明的横刀擦着我鬓角划过,割断十二旒玉藻中的三串白玉珠。
"陛下!
"惊呼声中,我借着体重将刺客压倒在地,拇指狠狠扣进他颈动脉窦。
这是现代医学教授教过的防身术,三秒就能让人昏迷。
李惟明瞪大的眼睛里映出我狰狞的笑容,他至死都不明白,养尊处优的新帝为何会异域格斗术。
当神策军将另外两名刺客钉死在蟠龙柱上时,我拂去冕服上的血迹:"传旨,擢李晟为左金吾卫大将军,即刻赴凤翔整军。
"史书中的"泾原兵变"还有西年,但我要让这位中兴名将提前执掌禁军。
暮色降临时,我在紫宸殿召见了三个男人。
烛火在刘晏的鱼袋上跳跃,杨炎的紫袍泛着孔雀蓝暗纹,最年轻的李泌白衣胜雪——这个本该在衡山修道的奇才,此刻因我一道密诏星夜入京。
"河北三镇七日内必反。
"我推开窗棂,夜风卷着槐花香扑面而来。
太极宫飞檐上的鸱吻在月光下宛如蛰伏的巨兽,"朕要三位各显神通:刘卿主漕运改制,杨相掌两税新法,李泌..."白衣隐士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书册:"臣自蜀中带来百名工匠,可于终南山试制神机火器。
"火光映出封皮上的小篆——《天工开物·火器篇》。
我心脏狂跳,这分明是明代的奇书,竟因我的穿越提前***现世!
更漏指向亥时,当最后一位大臣退出殿门,我独自走向麟德殿后的密室。
石壁上悬挂的《大唐坤舆图》前,用朱砂新标出十三处矿藏——这都是乾元丹带来的后世记忆。
指尖抚过岭南道的标注,那里埋藏着制造燧发枪所需的硝石与硫磺。
突然,铜雀灯台传来机括轻响。
我迅速将地图卷起,转身时己换上慵懒神色:"出来吧,朕知道你在梁上看了两个时辰。
"瓦片轻响,黑衣少女如燕翻落。
她手中短剑泛着幽蓝,剑穗却系着波斯进贡的月光石——正是我前世在苏富比拍卖图册上见过的贡品。
"陛下怎知..."少女话音未落,我己用钢笔抵住她后颈。
这是穿越时带来的唯一现代物品,在她眼中却是致命暗器。
"告诉田承嗣,他的五百死士己入朕的瓮中。
"我在她耳畔轻笑,钢笔尖端弹出0.5mm的笔尖,"顺便问问他,魏博镇的盐价涨到两千文一斗,可还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