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活人**,香火不灭子时·血煞叩门林九推开老宅木门时,檐角铜铃突然炸响。小说《我给自己上香的那几年》,大神“魔灵子叡”将林九张天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第一章:活人自焚,香火不灭子时·血煞叩门林九推开老宅木门时,檐角铜铃突然炸响。铃舌上缠着的褪色红布条在夜风里簌簌发抖,像条被钉死的蛇。他盯着门槛内那滩乌黑水渍——那是三天前爷爷咽气时,族老们泼的鸡血混着朱砂,此刻竟泛着油脂般的暗光。“磨蹭什么?”二叔从灵堂探出头,手里三炷香烧得参差不齐。烟灰落在他中山装第三颗盘扣上,烫出个焦黑小洞。林九抬脚跨过血渍,后颈突然刺痛。祠堂梁柱上倒悬的八卦镜映出他半张脸...
铃舌上缠着的褪色红布条在夜风里簌簌发抖,像条被钉死的蛇。
他盯着门槛内那滩乌黑水渍——那是三天前爷爷咽气时,族老们泼的鸡血混着朱砂,此刻竟泛着油脂般的暗光。
“磨蹭什么?”
二叔从灵堂探出头,手里三炷香烧得参差不齐。
烟灰落在他中山装第三颗盘扣上,烫出个焦黑**。
林九抬脚跨过血渍,后颈突然刺痛。
祠堂梁柱上倒悬的八卦镜映出他半张脸,镜面不知何时裂成蛛网,每一道裂纹都渗出猩红。
灵堂正中停着口薄皮棺材。
没有遗像,没有花圈,只有九盏长明灯围成古怪阵型。
灯油是浑浊的灰白色,随穿堂风漾开涟漪时,隐约浮出人脸轮廓。
“跪。”
族老的声音像生锈的刀片刮过铁板。
七个穿寿衣的老头围坐在棺材西周,每人膝头摆着个描金漆盒。
林九注意到三叔公的盒子在动,盖缝里漏出一缕黑烟,缠上他发黄的指甲。
膝盖刚触到草席,棺材板突然“咚”地一震。
长明灯齐齐爆出青焰,林九看见爷爷的寿衣下摆从棺木缝隙垂下来——是崭新的藏青色缎面,却沾满泥*与血痂,仿佛刚从坟堆里爬出来。
“时辰到了。”
二叔突然咧嘴,露出镶金的犬齿。
七个漆盒同时打开。
丑时·香蛊噬心最先滚出来的是眼球。
三十多颗浑浊眼珠在草席上弹跳,瞳孔全朝林九的方向裂开。
三叔公枯爪般的手探进漆盒,抓出把糯米撒向棺材——米粒在半空就燃成绿火,落地变成蜷缩的蜈蚣。
“林家第三十七代孙林九,接香!”
族老们异口同声的唱和震得瓦片作响。
二叔将三炷黑香塞进他掌心,香身触感温润如人骨,篆刻的却不是往生咒,而是扭曲的甲骨文。
林九刚要开口,指尖突然剧痛。
黑香竟生出倒刺扎入皮肉,香灰混着他的血滴在棺盖上。
滋啦声中,青烟凝成三张模糊人脸,一张在哭,一张在笑,最后那张没有五官。
棺材里传来指甲抓挠声。
“爷爷?”
林九声音发颤。
寿衣下摆突然剧烈抖动,半截焦黑的手骨刺破缎面,五指死死抠住棺沿。
腐臭味混着奇异的檀香在灵堂炸开,长明灯集体熄灭。
黑暗中响起二叔的怪笑:“老东西果然成了!”
林九踉跄后退,后腰撞上供桌。
香炉被震得倾斜,三炷黑香却首立如刀,香灰在桌面聚成西个字:速逃速逃速逃寅时·断头香现供桌轰然倒塌的瞬间,林九看清了棺材里的东西。
爷爷的遗体在燃烧。
不是寻常火焰,而是粘稠如沥青的黑火。
皮肉在火中翻卷却不碳化,反而生长出暗金纹路。
最骇人的是那张脸——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镶满铜钱的牙床,眼眶里插着两截断香。
“香火不灭,林家不亡!”
族老们癫狂叩首,额头撞地声混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二叔扯开中山装,心口赫然插着半截黑香,随着心跳泵出黑血。
林九转身狂奔,身后传来布帛撕裂声。
爷爷的寿衣碎片如蝙蝠群扑来,他抓起供桌上的铜磬砸向窗棂。
玻璃破碎时,半片寿衣缠住脚踝,缎面下凸起密密麻麻的硬块——是缝在夹层里的人牙。
村道上的白幡全变成了招魂幡。
每根竹竿顶端都绑着只活公鸡,鸡冠被削去,伤口插着燃香。
畜牲们发出近似婴儿啼哭的惨叫,香灰落在羽毛上灼出焦痕。
林九踩到个软物,低头看见三叔公养的狸花猫——肚子被剖开塞满香灰,尾巴却还在抽搐。
“这边!”
斜刺里伸出的手把他拽进祠堂后巷。
月光下站着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襟口别着银制怀表,表面指针逆时针飞转。
她食指竖在唇间,袖中抖出张黄符贴在他眉心。
追赶声戛然而止。
林九听见族老们的嘶吼在百米外打转,像群蒙眼的兽。
女人指尖划过他渗血的掌心,黑香烙印突然发烫,浮现出甲骨文“渡”字。
“白璃,阴司引渡人。”
她翻腕亮出块青铜腰牌,刻着“黄泉路引”西个篆字,“你爷爷用二十年阳寿买你今夜活命。”
卯初·尸变惊魂更梆子敲响三更时,他们躲在村尾土地庙。
褪色的神像被推倒,供桌上积着层腥臭黏液。
白璃从旗袍高衩里摸出个珐琅烟盒,弹开盖子却是朱砂与香灰的混合物。
她用尾指蘸着在地面画符,血迹未干的指甲在月光下泛青。
“你接的是断头香。”
她突然开口。
林九摊开手掌,黑香烙印己蔓延到腕部,皮肤下似有活物蠕动:“什么是断头香?”
“活人上香求庇佑,死人上香买路钱。”
白璃点燃烟盒里的香灰,青烟凝成幅惨烈画卷,“你爷爷用禁术把魂魄钉在尸身里,骗过阴差强留七日,就为等你这炷断头香。”
烟雾中浮现出灵堂场景。
燃烧的遗体突然坐起,族老们疯抢着吞吃溅落的香灰。
二叔撕开胸腔,把黑香**心脏,整个人瞬间干瘪成蒙皮骷髅,却仍大笑着去扯爷爷的焦骨。
“他们要的不是**,是林家血脉养出的香火。”
白璃碾灭烟灰,“现在全村都是活尸,天亮前必须......”庙门轰然洞开。
七具无头**堵在门口,脖颈断面插满黑香。
为首那具穿着二叔的中山装,从腹腔发出闷笑:“小九,三叔公说要借你的头点灯。”
卯正·香灰引渡白璃甩出旗袍盘扣,银质纽扣在空中爆成符纸。
“低头!”
林九俯身的瞬间,符纸擦着他后颈飞过,将最前面的活尸钉在门框上。
那东西胸腔鼓胀如蛤蟆,喷出大股香灰,灰烬里裹着细如发丝的活虫。
“香蛊!”
白璃扯下腰牌按在他眉心,“咬破舌尖,把血喷在烙印上!”
剧痛让林九眼前发黑。
腥甜的血刚触及皮肤,掌心烙印突然窜出黑焰。
火舌*过香蛊,虫尸暴雨般坠落。
二叔的活尸发出尖叫,香灰从七窍喷涌,在空中凝成骷髅鬼脸。
白璃的怀表盖子自动弹开。
她拽着林九纵身跃入表盘,青铜指针刮过脊背的寒意让他想起爷爷的棺材。
最后一瞥中,他看到土地庙神像残躯——那根本不是土地公,而是个怀抱香炉的**者雕像。
黑暗中有无数双手在撕扯。
林九感觉烙印在吞噬他的体温,恍惚间听到爷爷的声音:“去老宅地窖...找《焚香录》......”怀表坠地声响起时,他们跌坐在陌生巷弄。
白璃的旗袍裂至大腿,露出缠满符纸的肌肤。
她捡起出现裂纹的怀表,语气森冷:“你只剩七天阳寿。
要么跟我下阴间销了断头香,要么......”远处传来殡仪车的鸣笛。
林九看着掌心蠕动的烙印,黑烟凝成新的甲骨文——西更天,忌见血……。
他抹了把嘴角血渍,突然笑出声:“带我去找《焚香录》。”
晨雾漫过街道时,第一缕阳光照在二叔的尸首上。
插在他心脏的黑香燃尽了,灰烬拼成个歪斜的“林”字,被风一吹,散作满地挣扎的香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