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月食!天助我也!章

无限游戏我做主,全都变成二百五

无限游戏我做主,全都变成二百五 商陆又极乐 2026-02-25 23:32:59 都市小说
张繁的身影在黑暗中时隐时现,虽然己经用了隐身符,但还是小心谨慎的沿着墙边走。

隐身符的效果比他想象的更奇特——并非完全消失,而是让他的存在感变得稀薄,如同街角一道无关紧要的影子,怪物们呆滞的目光会下意识地从他身上滑开。

他沿着房屋投下的阴影疾行,脚步轻得像猫。

心里闷闷的,他知道这是隐身符提醒着他这宝贵的安全只是倒计时。

越是靠近村子中央的广场,那股混合着腥臭与焚香的气味就越是浓烈。

嘶吼声和某种沉闷的、有节奏的敲击声也越发清晰。

他躲在一处半塌的院墙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想道:‘我嘞个豆,电视剧怕是都不敢这么拍。

’广场中央燃着巨大的篝火,跳动的火焰将扭曲的光影投在西周那些……难以名状的“血肉祠堂”上。

那些原本白色的房屋,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墙壁上不规则地凸起、搏动着,伸出无数条苍白浮肿、类似人类手臂的东西,在空中漫无目的地抓挠。

而更多的怪物村民,密密麻麻地围在篝火旁,他们面朝火焰,身体以一种违反生理结构的角度弯曲、跪拜,发出那种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呓语,汇成令人心智混乱的合唱,瞧着像是魔疯了。

而篝火的正前方,一个高大的身影格外醒目。

他披着件长及脚踝的黑袍,袍身之上,用某种暗红色的、类似干涸血液或矿物颜料的物质,绣满了密密麻麻的扭曲符文。

袍子的领口、袖口以及前襟的开衩处,镶着一种惨白色的骨质饰边。

他头上并未佩戴明显的冠冕,但在那苍白油彩覆盖的额头正中,佩戴着一枚椭圆形的暗色金属额饰,中心镶嵌着一小片与法杖顶端同源、但小得多的月长石碎片。

这碎片正持续散发着微弱的、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动,手持一根顶端镶嵌着惨白月长石的法杖——正是白天那位看似慈祥,如今却显得无比诡异的***。

***的法杖一下下顿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他在主持这场疯狂而又诡异的仪式。

张繁的目光急速搜索,很快,他的心沉了下去。

在广场的边缘,靠近篝火光芒勉强照亮的地方,堆着一些笼子!

木制或竹制的笼子里,关着的正是他那些失散的同伴!

大约还有十几个人,个个面无人色,蜷缩在一起,眼中充满了绝望。

有些人身上己经出现了淡淡的灰白色斑点,似乎正处于被同化的初期。

“他们还活着,必须想办法救出他们……”张繁手心冒汗。

硬闯的话,自己必死无疑,而且隐身符的时间是有限的。

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进入村子后的一切细节:白天的祭拜、晚上的变异、怕月光却又崇拜月光的矛盾、只在夜晚出现的献祭符文……‘我知道了!

’‘矛盾点!

白天他们祭拜的符文,和晚上用于献祭的符文,肯定不是同一种,如果不同的话,那么……’就在这时,***停止了敲击法杖。

他高举双臂,面向那轮邪异的月亮,用一种古老而扭曲的语言嘶吼起来。

所有的怪物村民也跟着发出更狂热的嚎叫。

篝火的火焰猛地蹿高,颜色从橙红色变得幽蓝。

火焰之中,隐约有复杂的、由光线构成的符文正在缓缓凝聚!

那符文散发出不祥的气息,与张繁身上隐身符的金色符文截然不同,充满了亵渎与扭曲的味道。

另一个献祭符文出现了!

同时,张繁感到心里闷闷的感觉正在迅速消退!

隐身效果要失效了!

两名怪物村民走向笼子,粗暴地拖出一个几乎吓瘫的年轻女孩,朝着篝火和正在成形的符文拖去。

“来不及了!”

张繁瞳孔紧缩。

他猛地看向广场西周,目光锁定了几间距离篝火稍远、看起来相对“安静”的“血肉祠堂”。

这些祠堂的“手臂”挥舞得并不剧烈。

‘我就赌一这把!

’就在隐身效果彻底消失的前一瞬,张繁像一道离弦之箭,不是冲向广场中央,而是扑向侧面一间“血肉祠堂”!

他并非要攻击它,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向祠堂墙壁上那些挥舞的、浮肿的苍白手臂!

“噗叽!”

一种令人恶心的、如同戳破脓包的声音响起。

被撞到的手臂猛地一缩,紧接着,整座“血肉祠堂”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墙壁上更多的手臂疯狂地伸展开来,发出刺耳的尖啸!

这尖啸如同信号,瞬间打破了广场上某种诡异的平衡!

旁边几座“血肉祠堂”似乎被“同伴”的躁动传染,也纷纷躁动起来,无数苍白手臂胡乱挥舞,甚至开始无差别地攻击离得最近的怪物村民!

混乱,瞬间爆发!

“吼——!”

怪物的队伍被打乱,嘶吼声变成了困惑和相互攻击的狂躁。

拖拽女孩的怪物被几条突然扫来的手臂击中,踉跄着松开了手。

***的吟唱被打断,他愤怒地转向**的方向。

‘就是现在!

’张繁趁乱匍匐前进,利用阴影和混乱的掩护,迅速接近关押同伴的笼子。

他抽出之前磨断脚镣的那半块碎陶片,对着笼子上的藤条或木销拼命切割。

“是…是你?!”

笼子里的人认出了他,又惊又喜。

“别出声!

快,能动的帮忙,从后面绕,往海边烂屋子的方向跑!”

张繁低吼着,手下不停。

第一个笼子被打开,五六个人连滚带爬地逃出来。

但这边的动静己经引起了注意,几个怪物摆脱了“血肉祠堂”的纠缠,猩红的眼睛锁定了他们,嘶吼着冲了过来!

“跑!”

张繁推了一把身边的人,自己则抓起用来维持篝火燃烧的木柴,转身面对冲来的怪物。

谁敢靠近,就一木棍抽到脸上,但因为想着他们白天还是普通人的样子,因此没敢下死手张繁一边用勉强抵挡,一边后退。

他看到***举起了法杖,那颗月长石开始散发出冰冷的白光,对准了他所在的方向!

一股致命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张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叮!”

一声清脆的、如同玉磬敲响的声音,突兀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所有人,包括那些疯狂的怪物和暴怒的***,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天。

只见夜空中,那轮一首散发着邪异月光的、**的月亮……边缘处,竟然缺了一小块!

“是月食!!”

张繁欣喜若狂道。

月食,开始了。

月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呜……”怪物村民们发出了与之前狂躁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恐惧和困惑的呜咽声。

他们身上那层灰白色的光泽开始明灭不定,动作也变得迟缓僵硬。

就连那些张牙舞爪的“血肉祠堂”,挥舞的手臂也无力地垂落下来,仿佛失去了能量来源。

***法杖上的月长石光芒急剧暗淡,他本人也僵在原地,仰头望着天空,白色油彩下的脸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黑暗,前所未有的黑暗,正在降临。

而这黑暗,对于张繁他们来说,却是唯一的生机。

“快跑!”

张繁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趁着天黑透!”

幸存者们如梦初醒,拼命砸开剩余的笼子,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向村外的黑暗。

张繁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在逐渐消失的月光中陷入混乱和衰败的广场,转身汇入逃亡的人流。

月亮正在被阴影吞噬。

月亮之上,星空依旧。

月亮之下,囚徒们正在奔向未知的自由,而这场诡异的盛宴,显然还未到落幕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