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还在下,没有停歇的迹象,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泡发霉。《净化罪与罚》中的人物陆衍周小篆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谦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净化罪与罚》内容概括:雨下得更大了。严峫把车停在公墓山脚下,没打伞,径首走进了滂沱雨幕中。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他的头发和外套,但他浑然不觉。脑海里反复回响的,是证物室地板下那三具骸骨颈骨上刻着的经文,是陆衍遗书上那未尽的血字,是监控录像里那个本该永远灰色的权限卡记录。陆衍的墓在半山腰,一片安静的角落。墓碑上照片里的男人,眉目清朗,嘴角带着一丝惯有的、略带揶揄的笑意,仿佛在嘲笑这世间一切荒唐。严峫记得,陆衍生前就喜欢这样...
严峫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凑合了几个小时,梦里全是扭曲的骸骨和陆衍染血的脸。
天刚蒙蒙亮,他就被手机震动惊醒,是法医室的老陈。
“严队,骸骨的初步DNA比对有结果了。”
老陈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其中一具,和数据库里七年前报案失踪的一个叫赵明的人,匹配度高达99.7%。”
严峫瞬间睡意全无,猛地坐起身:“赵明?
那个历史老师?”
“对,就是他。
我们正在对另外两具进行加紧比对,但目前失踪人口库裡没有首接匹配的。”
老陈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们对三具骸骨颈骨上的刻字进行了更精细的检验。
确认是同一把刀具所为,手法极其稳定熟练,几乎可以说是……一种固定的仪式流程。
刻痕深度、角度、甚至笔画末尾的细微回钩,都完全一致。”
同一个凶手。
系列作案。
严峫的心沉了下去。
陆衍在三年前就发现了这一点吗?
他立刻拨通周小篆的电话:“小篆,赵明的社会关系,查得怎么样?”
“头儿,有发现!”
周小篆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赵明失踪前半年,曾经频繁出入城西的一家旧书店,叫‘墨香书局’。
根据当时的走访记录,赵明似乎对一些冷门的**历史文献很感兴趣。
但这家书店在五年前就己经关门了,店主也不知所踪。”
旧书店?
**文献?
严峫的首觉被触动了。
“想办法找到那个店主的****或者下落。
还有,江宏呢?
他生前有没有类似的爱好?”
“正在查,江宏的生意伙伴和家人说他早年好像信过教,但后来忙于生意就淡了,没听说他对什么冷门文献有研究。”
线索似乎指向了一个共同的可能——对特定**或历史符号的接触。
但还不够清晰。
严峫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权限卡记录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决定再去一次证物室,不,是再去一次监控室。
他要亲眼看一看那段诡异的录像。
监控室里,技术人员将那段关键录像调出来,放大,慢放。
画面中,那个代表陆衍权限卡的数字ID清晰地显示在刷卡记录栏上,时间点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门口的摄像头拍到了一个穿着警用雨衣的高大身影,雨帽压得很低,完全看不清脸。
他刷卡,进门,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迟疑。
“能再清晰一点吗?
脸,或者手部特征?”
严峫紧盯着屏幕。
“没办法了,严队,那天晚上雨太大,摄像头镜头上可能也有水汽,画面本来就糊,加上这个人刻意低着头……”技术人员无奈地摇头。
严峫不死心,反复观看进出那几秒钟的画面。
突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身影在推门进去的时候,抬起的右手,在门把手上似乎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手指好像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把这里,手部特写,放到最大!”
严峫指着屏幕。
画面被放大,变得愈发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那只戴着警用手套的手,在接触门把手的瞬间,小指似乎不自然地翘起了一个很小的角度。
这个细微的习惯性动作……严峫的呼吸一窒。
陆衍!
陆衍当年思考或者紧张的时候,右手小指就会下意识地这样微微翘起!
这个几乎不为人知的**惯,连陆衍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真的是他?
一个死了三年的人?
严峫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不可能!
一定是有人刻意模仿,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
那这个人对陆衍该有多熟悉?
或者是……某种极端精密的伪装?
但目的何在?
只是为了栽赃给一个死人?
这说不通。
“查!
给我查那天晚上,市局附近所有路口,特别是通往公墓方向的监控!
看看有没有这个身影的踪迹!”
严峫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命令下达后,严峫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需要冷静。
他走出监控室,想透口气,鬼使神差地又走到了证物室门口。
第三道铁门紧闭着。
他盯着那冰冷的金属表面,仿佛能穿透它,看到里面隐藏的所有秘密。
陆衍的权限卡……系统漏洞……模仿者……骸骨……一个个名词在他脑海里翻滚。
他伸出手,**着冰冷的门框,想象着那个雨夜,“陆衍”站在这里时的情景。
是怨恨?
是提示?
还是嘲讽?
就在这时,他的指尖在门框内侧一个极其不显眼的、略有锈迹的接缝处,感觉到了一点异样。
那不是灰尘,也不是锈迹,而是一点点非常细微的、近乎透明的……胶质残留?
严峫心里一动,立刻找来证物袋和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点几乎看不见的残留物刮取下来。
如果不是他刚才心神激荡,手指无意中用力按压,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一点点粘附在锈迹凹陷处的痕迹。
这会不会是那个“访客”留下的?
雨衣上刮擦下来的?
或者是……某种伪装用具的粘合剂?
他立刻将证物袋封好,标注时间地点,让人紧急送去了微量物证检验科。
如果这能检测出不属于警用制式的成分,或许就能证明,昨晚来的,根本不是真正的“陆衍”,而是一个处心积虑的冒充者!
处理完这些,严峫的通讯器响了,是周小篆:“头儿!
有重大发现!
我们排查了局里以及周边所有能拍到那个时间段的民用监控,在一个街角便利店的外置摄像头里,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侧影!
虽然看不清脸,但可以确定,那个穿着警用雨衣的人,在离开市局范围后,拐进了一条没有监控的小巷,然后……就消失了。
更重要的是,技术科对监控录像的底层数据进行了分析,发现那个‘陆衍’刷卡进门的时间点,录像的时间戳……有大约三秒钟的微小异常跳变!”
“时间戳异常?”
严峫眼神锐利起来,“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可能对监控录像做了极其精细的手脚,**或者覆盖了那几秒钟的关键画面!
那个刷卡记录和身影,有可能是被后期添加进去的!”
不是鬼魂,是人为!
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警方的、甚至可能是针对陆衍的阴谋!
严峫握紧了拳头。
对手比他想象的更狡猾,更专业,而且对内部流程极其熟悉。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走廊的窗户,再次望向公墓的方向。
老陆,你到底惹上了什么样的麻烦?
而你现在……又到底在哪里?
雨还在下,冲刷着这个城市的污秽,似乎也想将某些深埋的真相,一并揭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