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命还轮不到我说了算?”
她笑得浑身发抖,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
她没有再挣扎。
只是趴在马背上,盯着越来越远的宫门,盯着那片烧红了半边天的火光,把那个男人的脸,刻进骨头里。
霍长渊。
她记得这个名字。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风雪灌进嘴里,又冷又苦。
笼中鸟
李昭宁被扔进偏院的时候,天还没亮。
她趴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钻心。门从外面关上,落锁的声音像刀子扎进胸口。
她爬起来,扑到门上拼命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没人应她。
她拍到手肿,拍到嗓子哑了,拍到再也抬不起胳膊,顺着门滑坐在地上。
天亮了。
有脚步声传来,她猛地抬头——门开了,一个老嬷嬷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看见她的样子,叹口气。
“姑娘,吃点东西吧。”
托盘放在桌上,一碗粥,一碟咸菜,两个馒头。
她盯着那些吃食,突然扑过去,抓起碗就要往地上砸。
“你砸吧。”老嬷嬷不拦她,只是淡淡说,“砸完了饿的是你,没人会心疼。”
她的手悬在半空,抖了又抖,最后还是放下了。
不能死。
她还有弟弟。
她端起碗,一口一口往嘴里扒粥,眼泪掉进碗里,就着咸味一起咽下去。
老嬷嬷看着她,又叹了口气。
“姑娘想开些,将军心善,换了旁人,您这样的身份,早送教坊司了。”
她捏着筷子的手一紧。
教坊司。
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前朝**的公主郡主,送进去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可他没送她去。
为什么?
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连着三天,她被关在这个小院里。院子不大,四面高墙,抬头只能看见四四方方一块天。老嬷嬷按时送饭,按时收碗,不多说一句话。
**天夜里,她爬上墙。
刚露出半个脑袋,就看见墙外站着两个带刀的护卫,正抬头看着她。
“姑娘,下来吧。”其中一个说,“将军吩咐了,您要是跑了,整个院子的人都得死。”
她僵在那里,慢慢滑下来。
第五天,她绝食。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