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进我房间，我装睡，听到了三句话

“她就是来占便宜的。”
婆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父母死得早，嫁过来图什么？还不是图咱家房子。”
脚步声靠近了一些。我闭着眼睛，呼吸放得很轻很慢。
“趁浩然还年轻，让他换一个。这房子以后给小曼，别让她惦记。”
三句话。
我听得清清楚楚。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着，录音软件的红点在跳动。那是我睡前习惯打开的白噪音APP，此刻正安静地记录着一切。
婆婆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床头柜旁那个上了锁的铁盒子上。
“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藏什么。”
她嘀咕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
屋里很安静。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动。
1.
那天晚上，陈浩然回来得很晚。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躺下了。他洗漱完，轻手轻脚地**，凑过来抱了抱我。
“睡了？”
“嗯。”
“今天怎么这么早？”
“累了。”
他没有再问。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三句话在脑子里转，像针一样扎。
占便宜。换一个。给小曼。
结婚三年，我以为忍一忍就会好。原来，忍的尽头不是苦尽甘来，是变本加厉。
第二天是周末，婆婆张罗了一桌菜，说是请亲戚来坐坐。
“晚秋，去把那盘鱼端上来。”
“好。”
“动作快点，别让客人等。”
我系上围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穿梭。婆婆坐在主位，笑着跟亲戚寒暄。
“哎哟，浩然妈，你这儿媳妇挺勤快啊。”
“勤快有什么用？”婆婆笑了笑，压低声音，但足够让我听见，“她那工作，画图的，能挣几个钱？还不是靠浩然养着。”
我端着盘子的手顿了一下。
“也是，现在女孩子嘛，找个好老公最重要。”亲戚附和道。
“可不是嘛。”婆婆看了我一眼，“晚秋，愣着干嘛？把茶续上。”
“好。”
我放下盘子，去倒茶。
“你看她那样，话都不会说，闷葫芦似的，不讨喜。”婆婆的声音又飘过来。
陈浩然坐在旁边，低头看手机，什么也没说。
我把茶壶放下，走到阳台上透气。手机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