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拿离婚证博青梅一笑,我脱离位面他疯了

在发疯,但我停不下来。
阮清瑶试图再次靠近我。
「聿川,你别吓我,我害怕你现在的样子。」
「是不是慕宁她又在玩什么把戏?她肯定是想让你后悔,才做这样的事。」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第一次没有心软,只觉得吵。
三年来,只要她一哭,我就会想尽办法哄她开心。
包括一次次地羞辱慕宁。
今天这场结婚又离婚的闹剧,也是为了她。
她说,她没有安全感,怕我真的爱上慕宁。
为了证明我的心,我导演了这出戏。
现在,主角消失了。
戏没法唱了。
「闭嘴。」
「再说一声,就给我滚。」
我冷冷地对她说。
阮清瑶愣住了。
我从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
我没再理会任何人,驱车回到了我和慕宁的婚房。
那是爷爷强压着我买下的别墅,我一次都没让慕宁住进过主卧。
她一直住在客房。
我踹开客房的门。
房间里空空荡荡。
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不见了。
衣柜里,一件她的衣服都没有。
梳妆台上,一瓶护肤品都没有。
就连床头那本她看了无数遍的书,也消失了。
她走得干干净净,像是这间房从来没住过人。
不,不对。
我必须得找,人不可能会毫无痕迹的消失。
最终,我在床下发现了一个盒子。
一个很旧的铁皮盒子。
我颤抖着手打开它。
里面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是一沓车票,几张电影票,还有一张医院的诊断单。
我拿起那张诊断单。
上面的日期,是半年前。
诊断结果:重度抑郁,伴有**倾向。
我的手一下子不听使唤了。
2
诊断单下面,压着一张照片。
是我和她的合影。
那是我们唯一的一张合照。
是三年前,爷爷逼着我们去民政局领证时,工作人员拍的。
照片上的我,满脸不耐与厌恶。
而慕宁,微微侧着头,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三年过去了,那束光早就灭了。
连人带光,一起没了。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胸口一阵一阵地绞,疼得我喘不上气。
怎么会是重度抑郁?
原来,她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已经病得这么重。
可我做了什么?
我嫌她沉默寡言,死气沉沉。
我骂她是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