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婿也懂兵法

废物赘婿也懂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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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废物赘婿也懂兵法》,主角李政李沐尘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带着一丝化雪的清冷,灌进京城临淄最高酒楼“摘星阁”的窗棱。,推开身旁陪酒的歌姬,摇摇晃晃站起身,凭栏望着楼下熙攘的人群。他一身月白锦袍,领口微敞,发丝也有些凌乱,哪有半点皇家仪态。“四爷,您慢点……”贴身内侍小顺子想扶,被他一把甩开。“我又没醉。”李沐尘嘟囔着,忽然扯开嗓子朝楼下喊,“卖炊饼的!今儿的炊饼可新鲜?”,见是这位活祖宗,吓得险些撂挑子就跑。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四皇子李沐尘,皇帝陛下最头...


,带着一丝化雪的清冷,灌**城临淄最高酒楼“摘星阁”的窗棱。,推开身旁陪酒的歌姬,摇摇晃晃站起身,凭栏望着楼下熙攘的人群。他一身月白锦袍,领口微敞,发丝也有些凌乱,哪有半点皇家仪态。“四爷,您慢点……”贴身内侍小顺子想扶,被他一把甩开。“我又没醉。”李沐尘嘟囔着,忽然扯开嗓子朝楼下喊,“卖炊饼的!今儿的炊饼可新鲜?”,见是这位活祖宗,吓得险些撂挑子就跑。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四皇子李沐尘,皇帝陛下最头疼的儿子,太子殿下最不争气的弟弟,整日里斗鸡走狗,眠花宿柳,是京城所有纨绔的“精神领袖”。“嘿,跑什么?爷又不要你的,瞧你那怂样!”李沐尘哈哈大笑,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四爷豪爽!这才是天家气度!天家气度?”李沐尘转过身,似笑非笑看着他们,“我爹要是听见这话,能把你们几家全抄了。我这是混账气度。”
公子哥们讪讪地笑,不敢接茬。

小顺子急得满头汗:“爷,您少说两句吧。今儿是您二十岁生辰,陛下在宫里设了家宴,太子殿下、二殿下、三殿下都到了,您再不去,陛下可真要生气了。”

“生气?”李沐尘眯起眼,那张因酒意而微红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我爹生气的次数还少吗?多这一次,正好凑个整数。”

话虽如此,他还是整了整衣袍,脚步虚浮地下了楼。

秦国皇宫,含元殿。

殿内灯火通明,一张紫檀木大案摆在正中,珍馐佳酿摆了满桌。秦国皇帝李政端坐上首,年近五旬的他威仪极重,只是此刻眉头紧锁,看着下首那张空着的席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太子李沐云坐在左侧第一位,他生得剑眉星目,一身杏黄蟒袍,腰悬美玉,举手投足皆是储君风范。此刻正轻声宽慰:“父皇息怒,四弟年轻贪玩,想来是有事耽搁了。”

“有事耽搁?”李政冷哼一声,“他能有什么事?不是在西市斗鸡,就是在东市赌钱!朕怎么生了这么个孽障!”

右侧第二位,二皇子李沐才一身劲装,肤色黝黑,是常年**留下的风霜之色。他嗤笑一声:“太子殿下不必为老四遮掩。他在边疆当逃兵的时候,我就看透他了。贪生怕死,纨绔无能,丢尽了皇家的脸。”

三皇子李沐风坐在末席,手边还放着一卷没看完的《韩非子》。他斯文儒雅,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插话。

殿外传来通报声:“四皇子到——”

李沐尘晃悠悠走进来,身上的酒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他勉强行了礼,咧嘴一笑:“儿臣给父皇请安。祝父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混账东西!”李政一拍桌子,“今儿是你生辰,不是朕的生辰!”

李沐尘一拍脑门:“哦对,瞧我这记性。那祝儿臣自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父皇您别介意,儿臣的福分,不就是您的福分嘛。”

“你——”李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

太子连忙打圆场:“四弟醉了,还不快坐下醒醒酒。”

李沐尘也不客气,一**坐到自已的位置上,抓起桌上的鸡腿就啃。

李政深吸几口气,压下怒火,沉声道:“今日是你二十岁生辰。弱冠之年,该懂事了。朕问你,往后有何打算?”

殿内安静下来。太子含笑看着他,二皇子一脸不屑,三皇子放下书卷,也看了过来。

李沐尘啃完鸡腿,拿袖子一抹嘴,站起身,走到殿中央,忽然双膝跪地。

众人一愣。

李沐尘抬起头,眼神出奇地清澈,方才的醉态仿佛一扫而空。他正色道:“父皇问儿臣的志向,儿臣想了二十年,终于想明白了。”

李政脸色稍霁:“说。”

“儿臣——”李沐尘一字一顿,“就想当一个逍遥皇子。”

“……”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李政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红,最后定格成紫酱色。他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孽障!!!”

酒杯碎裂,酒水溅了李沐尘一身。他一动不动,只是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逍遥皇子?好,好得很!”李政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求上进的东西!你大哥文韬武略,治国安邦;你二哥浴血沙场,保家卫国;你三弟潜心学问,将来也是栋梁之材。你呢?你就会吃喝玩乐,斗鸡走狗,你还敢在公共场合说要当逍遥皇子?朕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太子起身劝道:“父皇息怒,四弟年幼无知,口无遮拦,回头儿臣好好教导他就是。”

“年幼?他二十了!”李政怒道,“你二十岁的时候,已经能替朕批阅奏章了!”

二皇子冷笑:“朽木不可雕也。”

三皇子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李沐尘忽然抬起头,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三月的阳光,与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判若两人:“父皇骂得对。儿臣就是这么个人,烂泥扶不上墙,您就别在儿臣身上费心了。有那功夫,多操心操心大哥的政务,二哥的军务,三哥的学业,比什么都强。”

说完,他磕了三个头,起身就走。

“站住!”李政喝道。

李沐尘没回头,只是摆摆手:“父皇保重身子,儿臣改日再来看您。哦对了,今儿这酒不错,回头给我送几坛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政扶着桌案,身子微微发抖。太子连忙上前搀扶:“父皇……”

“朕没事。”李政颓然坐下,看着那空荡荡的殿门,沉默良久,“云儿,你说……朕是不是对他太严了?”

太子斟酌着道:“父皇望子成龙,用心良苦。四弟……或许有他自已的苦衷。”

“苦衷?他能有什么苦衷?”二皇子不屑道,“就是贪图享乐,不思进取罢了。”

李政摆摆手:“都退下吧。朕累了。”

众人告退。空荡荡的含元殿里,只剩下李政一个人,望着摇曳的烛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四皇子府。

李沐尘回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他屏退下人,独自走进书房,关上房门。

书房里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一排排书架之上。他走到最里层的书架前,伸手在第三排第五本书后面摸索了一阵,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道暗门。

暗门后是一间密室,不大,只有几丈见方。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张书案,一把椅子,和满满几架子的——舆图、边关军报、各国大人物的情况,各种兵法,天文地理,应有尽有。

他点上灯,坐到书案前,没人知道他从小熟读兵法,而且平时一直都在锻炼身体,身体素质也非常厉害。

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双平日里总是眯着、仿佛永远睡不醒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二十年前的今天,他出生在这座皇宫里。但他的母亲,一个不得宠的嫔妃,在他满月那天就“病故”了。

而他,从记事起。他知道父皇对***的冷淡,知道兄长们对他若有若无的疏远,也知道那些看似恭敬的宫人背地里如何议论他的出身。

所以他选择做一个纨绔。

一个纨绔,不会威胁到太子的地位。一个纨绔,不会被猜忌有异心。一个纨绔,可以光明正大地出没于三教九流之地,结交各色人等,打探各路消息。

这些年,他看似游手好闲,实则暗中他知道二皇兄在边关克扣军饷、虚报战功;他知道三皇兄表面醉心学问,实则与朝中几位大臣往来密切,意有所图;他甚至知道,太子殿下那位贤名满天下的储君,私下里对父皇的决策多有不满。

而他这个“纨绔”,正好是所有人最不在意的一个。

李沐尘站起身,推开密室的窗。夜风吹进来,带着早春的寒意。他望着皇宫的方向,喃喃道:“父皇,您说我是不求上进。可您有没有想过,儿臣……有心无力啊。”

三天后,边疆传来急报:楚国突袭边境,战事吃紧。

二皇子李沐才主动请缨,率军出征。

临行前,他来了一趟四皇子府。

李沐尘正在后院斗鸡,满身是泥,见二哥来了,嬉皮笑脸地迎上去:“二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不是要出征了吗?来来来,看看我这只‘大将军’,那可是百战百胜……”

李沐才没接话,看了他一眼说道二弟现在三国都在互相争夺天下,你有时间也多替父皇分担一下少惹父皇生气。

李沐尘被他说得头疼,讪讪道:“二哥?”兄弟我就不是那块料还是好好享受生活,哈哈。

“老四,”李沐才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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