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狂医毒妃:疯批王爷掌心娇》,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惊雁萧夜珩,作者“胡图图爱糊涂”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代号“毒蝎”的林惊雁正进行最后的撤离任务。“毒蝎,目标已清除,三分钟后直升机抵达!”耳麦里传来队友的声音。,身形在断壁残垣间疾掠。她是华夏特种部队的王牌,也是隐世中医林氏的最后传人,一手银针可救人,亦可杀人于无形。“轰——!”,热浪将她吞没。……,刺鼻的劣质熏香钻入鼻腔。。眼前不是战场废墟,而是晃动的红色轿顶。身上穿着厚重繁琐的嫁衣,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绑。剧烈的头痛伴随着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汹涌而...
,代号“毒蝎”的林惊雁正进行最后的撤离任务。“毒蝎,目标已清除,三分钟后直升机抵达!”耳麦里传来队友的声音。,身形在断壁残垣间疾掠。她是华夏特种部队的王牌,也是隐世中医林氏的最后传人,一手银针可救人,亦可**于无形。“轰——!”,热浪将她吞没。……,刺鼻的劣质熏香钻入鼻腔。。
眼前不是战场废墟,而是晃动的红色轿顶。身上穿着厚重繁琐的嫁衣,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剧烈的头痛伴随着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
大靖王朝,丞相府嫡女林惊雁,生母早逝,继母当家。因拒绝给废王萧夜珩冲喜,被灌下毒药扔进花轿。
“真是……够俗套的穿越。”林惊雁扯了扯嘴角,试图活动手腕。
轿外传来婆子尖刻的议论:
“一个将死之人还摆什么嫡女架子,能嫁给战王冲喜是她的福气!”
“战王?通敌叛国的废物罢了,现在可是在流放路上,花轿直接送去流放队伍,真晦气。”
“小声点,到了地方咱们就回去复命,这丫头活不过今晚。”
林惊雁眼神一冷。
她手腕以特种兵的脱缚技巧诡异一转,麻绳应声而落。手指搭上自已脉搏,脉象紊乱微弱,体内确实有砒霜残留。
“想让我死?”她从发髻间拔下一根不起眼的铜簪,对准几个穴位快速刺入,手法精准如电。
呕——
一口黑血吐出。
毒性暂时压制。
与此同时,花轿猛地停住,帘子被粗暴掀开。
“新娘子,下轿!”满脸横肉的官兵喝道。
林惊雁抬眼看去。
荒凉的官道上,一支衣衫褴褛的流放队伍正被押解前行。队伍最前方,一辆破旧的板车上躺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面色青黑,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那就是萧夜珩。
记忆中关于他的信息浮现:十七岁率军大破北狄,封战王;十九岁遭陷害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又被扣上通敌罪名;全家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押送官赵虎掂量着丞相府给的银袋,冷笑:“林大小姐,战王就在那儿。按旨意,你与他拜堂成亲后,便算完婚,之后是死是活,与丞相府无关。”
周围几个官兵哄笑,眼神淫邪地打量林惊雁姣好的面容。
林惊雁慢条斯理地整理嫁衣,走下花轿。
她径直走向萧夜珩的板车。
男人紧闭双眼,五官轮廓如刀削斧凿,即便重伤昏迷,眉宇间仍残留着属于战神的凌厉。只是此刻面色青黑,嘴唇干裂,已是将死之相。
林惊雁伸手探他颈脉。
微弱的跳动,毒素已侵入心脉,但……还能救。
“你在干什么?!”赵虎怒喝。
林惊雁没理他,转头看向送亲队伍中一个眼神闪烁的婆子——那是继母的心腹王嬷嬷。
“王嬷嬷,”她声音平静,“回去告诉继母,她下的砒霜剂量不够,下次记得加倍。”
王嬷嬷脸色骤变:“你、你胡说什么!”
林惊雁笑了,那笑容冷得刺骨。
下一秒,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王嬷嬷甚至没看清动作,下巴就被卸掉,一粒藏在牙缝中的毒丸被抠了出来。
“想灭口?”林惊雁把毒丸扔在赵虎面前,“官爷,丞相府的人想在流放路上毒杀战王冲喜新娘,你说这是什么罪?”
赵虎瞳孔一缩。
林惊雁不再废话,转身一脚踹在板车旁一个试图阻拦的官兵胸口,那官兵倒飞出去三米,砸在地上咳血不止。
全场死寂。
“这个人,”林惊雁指着萧夜珩,声音响彻官道,“从今往后我罩着。谁敢动他,先问过我的拳头。”
赵虎回过神来,勃然大怒:“反了!给我拿下这个疯女人!”
五六个官兵抽刀围上。
林惊雁扯掉碍事的嫁衣外袍,露出里面简便的里衣。她从头上拔下几根簪子,在指间一转,寒光闪闪。
第一个官兵冲上来。
林惊雁侧身避过刀锋,簪子精准刺入他手腕穴位。
“啊——!”官兵惨叫弃刀。
第二个、第三个……
特种兵的格斗技巧结合中医穴位攻击,不到半盏茶时间,地上躺倒一片哀嚎的官兵。林惊雁甚至没出全力——这具身体太弱了。
赵虎脸色铁青,手按刀柄却不敢上前。
“还要打吗?”林惊雁甩了甩簪子上的血,“不打就继续赶路,天黑了更不好走。”
她说完,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板车,在萧夜珩身边盘腿坐下。
队伍重新开拔,气氛诡异而沉默。
没人注意到,板车上昏迷的男人,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
萧夜珩感觉自已沉在无边的黑暗里。
毒发,重伤,昏迷,意识时断时续。他知道自已被流放了,知道周围充满了恶意,却无力反抗。
直到一个清脆的声音炸响在脑海——
“这小子长得真俊,可惜是个植物人。”
萧夜珩:?
“不过这身板底子不错,肌肉线条一看就是练家子,胸肌腹肌该有的都有……啧,想什么呢林惊雁,你现在是大夫!”
“毒素侵入心脉,但五脏六腑底子够硬,能救。需要先针灸护住心脉,再找三味主药……可惜这鬼地方,药材估计得自已采。”
“那群官兵还在盯着,眼神真恶心。等晚上扎营再给他施针吧,现在动手容易被打扰。”
声音絮絮叨叨,带着一种奇怪的直白和跳脱。
萧夜珩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它并非从耳朵传来,而是直接响在脑海。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感受到这声音背后的情绪:冷静、嫌弃、一点点的欣赏和更多的“老娘要干活了”的干劲。
这是谁?
他试图睁开眼,却感觉眼皮沉重如铁。
“哟,睫毛动了?”那声音又响起,“有意识?有意思,昏迷状态下还能对外界有反应,这意志力可以啊。”
“算了,先睡吧大兄弟,晚上给你治。”
声音停歇了。
萧夜珩在黑暗中,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光。
……
夜幕降临,流放队伍在荒郊野外扎营。
林惊雁用“不听话就扎你穴位让你疼三天”的威胁,从赵虎那里要来了一小壶水和一块干粮。她先检查了萧夜珩的情况,确认暂时稳定后,才开始处理自已的事。
借着篝火的光,她看清了铜簪上的纹路——这不是普通簪子,是一套微型针灸工具,针头藏在簪身里。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是生母的遗物。
“看来**也不简单。”林惊雁对着昏迷的萧夜珩嘀咕,手上动作却不停。
她解开萧夜珩上半身的绷带,触目惊心的伤**露出来:刀伤、箭伤,还有几处发黑的掌印。
“内力所伤,带毒。”林惊雁皱眉,“下手的至少三个人,够狠的。”
她从嫁衣内衬撕下相对干净的布条,蘸水清理伤口。动作熟练而轻柔,与白天**官兵的疯批模样判若两人。
清理完毕,她取出铜簪,旋开簪头,十二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露出。
“第一针,百会穴,醒神开窍。”
银针精准刺入。
萧夜珩在黑暗中,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头顶。
“第二针,膻中穴,护心脉。”
又是一针。
随着九针落下,萧夜珩感觉自已沉重的身体渐渐有了知觉,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在消退。
而脑海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搞定,暂时死不了了。明天得找点草药,光靠针灸不够……这身体也太弱了,得抓紧时间锻炼,不然下次打架真要吃亏。”
“说起来,原主记忆里这王爷还挺惨的,战功赫赫被陷害成这样……啧,狗皇帝和那帮世家都不是好东西。”
“算了,先活下来再说。既然占了这身体,总得做点什么。”
声音顿了顿,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叹息:
“就当……还你前世替我挡的那一箭吧。”
前世?
萧夜珩心脏猛地一跳。
但他来不及多想,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在银针的引导下,他沉入了真正的、安稳的睡眠。
篝火噼啪作响。
林惊雁靠在板车边,啃着干硬的饼,望着夜空陌生的星辰。
“大靖王朝……”她低声自语,“既然来了,总得闹个天翻地覆。”
远处,赵虎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阴狠,对手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夜色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