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妈妈把我卖了
2
一个医生拿着笔,在我胸口冷漠地划线。
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另一个人拿着棉签,涂抹上冰凉的消毒液。
我拼命挣扎,眼泪不停地流。
“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要回家......”
求饶的声音被**面罩堵在喉咙里,变成呜咽。
一个声音冷漠地说:“病人***,加大剂量。”
“按住她,别让她乱动。”
“准备插管。”
冰冷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
很快,就扩散到了全身。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感觉身体变轻了。
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
我飘了起来。
就在手术室的天花板下面。
我看着那个医生,用手术刀划开我的胸膛。
“止血钳。”
“拉钩。”
“血压下降。”
声音机械而冰冷,像在修一台机器。
他从我小小的身体里,捧出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血淋淋的。
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