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神病,掌控全球规则怪谈
第3章
,认真看起那张《门诊大厅守则》。1. 大厅内请保持安静,喧哗者将接受‘治疗’2. 挂号窗口只有一号和二号是开放的,三号窗口永远关闭,不要尝试接近3. 候诊区的椅子,请选择有坐垫的坐下。不要坐在锈蚀的椅子上4. 如果看见穿红鞋的护士走进大厅,请立刻前往二号窗口,领取你的‘出院证明’5. 医生的诊断是绝对的,请不要质疑,摸了摸下巴。“保持安静……”他自言自语,“那要是心里唱,算不算喧哗?”
他推开厚重的木门。
明亮、宽敞、干净到几乎反光的门诊大厅,出现在眼前。
一排排不锈钢候诊椅,闪烁的电子叫号屏,以及远处那三个并排的挂号窗口。
一切都正常得令人心慌。
而大厅里,并非空无一人。
在那些闪着金属冷光的候诊椅上,零零散散地,坐着一些“人”。
它们穿着病号服,姿势僵硬,一动不动。有的低着头,有的仰面朝天,但无一例外,它们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色,眼眶深陷,没有眼球。
陆沉的出现,让它们齐刷刷地、极其缓慢地,扭过了头。
数十张空洞的脸,“望”向门口的他。
电子叫号屏突然红光一闪,发出一串尖锐的、不似人声的广播:
请——保持——安——静——
喧哗者——接受——治疗——
陆明站在门口,眨了眨眼。
然后,他抬起手,笑容灿烂地对着满大厅的“病人”们,挥了挥。
用口型无声地说:
“嗨,病友们,下午好。”
“今天,天气真不错,适合——”
他指了指那些锈蚀的椅子,又指了指自已的脑袋,做了个“聪明”的手势。
“——换个座位,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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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直播间的人气,已经突破了二十亿。
画面中,陆明正站在门诊大厅门口,笑容灿烂地对着一大厅的灰白“病人”无声挥手。
弹幕在短暂的停滞之后,如火山般喷发: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已面对的是什么?!
那些东西……我在鹰国直播间见过类似的,他们天选者只是看了一眼,就七窍流血死了!
完了,他开口说话了……等等,他没出声?
口型!他用口型在说话!“病友们下午好”?!
他真把这当病友交流会了?!
全球其他主要**的直播间,此时却笼罩在压抑的绝望中。
鹰国,海军陆战精英约翰,正蜷缩在某个储物柜里,屏住呼吸。
门外是持续不断的抓挠声和液体滴落声。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正在诡异地**、愈合、又撕裂。他死死咬着牙,冷汗浸透作战服。
屏幕一角显示着他的生命体征和精神污染指数,后者正在危险的红区边缘跳动。
樱花国的学霸山本佑介,眼镜片碎了一块,正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用颤抖的手在笔记本上疯狂计算:“根据脚步频率和回声判断,追击者体型庞大但关节僵硬,转弯半径至少需要……需要……该死,它为什么不停下!”
他绝望地看着自已推导出的“安全路径”,被一个突然从天花板垂下的黑影彻底打乱。
毛熊国的壮汉伊万,情况最为惨烈。
他选择了最直接的对抗——用消防斧劈开了一扇锁住的门。
此刻,他正被三个扭曲的“护士”包围,斧头卡在其中一个的骨头里。
他咆哮着,一拳砸向另一个护士的面门,指骨传来碎裂的声响,但护士只是晃了晃,裂开的嘴角咧到耳根。直播画面因剧烈抖动和溅射的污血而模糊。
与这些炼狱般的景象相比,龙国直播间里,陆明那干净明亮的门诊大厅,以及他那堪称“友好”的互动,显得格外刺眼和……荒谬。
外国弹幕已经酸出了天际:
这不公平!为什么他的场景看起来这么正常?!
龙国一定使用了我们不知道的干预手段!
伊万还在流血战斗,这个小丑却在挥手打招呼?!国际规则委员会必须调查!
龙国观众起初还在担忧和解释,但很快,一种微妙的、带着荒诞自豪感的情绪开始蔓延:
虽然但是……你们看他周围那些‘病友’,是不是有点……懵?
对比产生美啊兄弟们!看看其他直播间,我突然觉得我家陆明顺眼多了!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就凭那半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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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领域内,青山精神病院门诊大厅。
陆明打完无声的招呼,便自顾自地走了进来。塑料拖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在这落针可闻的大厅里异常清晰。
那些坐在候诊椅上的灰白“病人”们,头颅随着他的移动而缓缓转动,空洞的眼窝始终“盯”着他。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也无法掩盖的、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电子叫号屏的红光再次急促闪烁,无声的警告似乎变得更加严厉。
陆明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他径直走向候诊区,目光扫过那些椅子。
有的椅子是完好的蓝色塑料椅,带有灰色的海绵坐垫。有的则锈迹斑斑,金属骨架**,坐垫破烂不堪,甚至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类似凝结血块的东西。
规则3:候诊区的椅子,请选择有坐垫的坐下。不要坐在锈蚀的椅子上。
陆明在一把完好的椅子前停下,却没有立刻坐下。他歪着头,仔细打量着旁边那把锈蚀的椅子。
“这把椅子……”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那暗红色的“坐垫”物质,然后迅速收回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露出沉思的表情,“嗯……铁锈味,混合了……过期番茄酱?还是山楂糕?”
他这举动,让直播间和指挥中心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别碰啊!规则说了不能坐!碰也不行吧!
他在闻什么?!这东西能闻吗?!
就在陆明的手指触碰那暗红物质的瞬间,那把锈蚀的椅子猛地一颤!
椅子腿上依附的铁锈如同活物般蔓延,几缕暗红色的丝线试图缠上陆明的手指。
陆明“嗖”地一下缩回手,速度快得惊人。
“哎呀,脾气还挺大。”他对着那把椅子撇撇嘴,“不让碰就不碰嘛,小气。”
他转身,安然在旁边的完好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