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母玩游戏后一无所有,那我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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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每逢年末,都会让我姐弟俩玩游戏,谁玩不过对方要自愿上交部分财产。

“愿赌服输,过年玩玩游戏也能促进家庭关系和谐。”

弟弟是个网瘾少年,游戏技术高超。

我虽是游戏天才,本想着赢下弟弟轻轻松松,但不知怎的每年都输。

不是莫名网断,就是屏幕断触。

在我爸的提议下,我们姐弟俩每年年末都要玩一场,三年来,我上交了我的嫁妆、新买的小车还有半年攒下的工资。

起初,我权当是为了逗我爸开心,想着我爸会还给我。

直到今年,我无意间听到我爸和弟弟的对话。

“一会我还骗你姐玩游戏,我给她手机屏幕做了手脚,你肯定能赢,你姐今年新买的房子一上交,不就成你的婚房了。”

“你姐早晚是个嫁出去的外人,你自小网瘾大没啥本事,找不到工作将来老了咋办,你姐这么能挣钱,与其便宜别人,不如把钱都套牢在咱爷俩手里,咱爷俩花。”

我坐在餐桌前,我爸又兴冲冲的让我和弟弟玩游戏,弟弟则幸灾乐祸的在一旁看着。

我平静的摇头,拒绝了我爸。

“我不玩。”

我爸每逢年末,都会让我姐弟俩玩游戏,谁玩不过对方要自愿上交部分财产。

“愿赌服输,过年玩玩游戏也能促进家庭关系和谐。”

弟弟是个网瘾少年,游戏技术高超。

我虽是游戏天才,本想着赢下弟弟轻轻松松,但不知怎的每年都输。

不是莫名网断,就是屏幕断触。

在我爸的提议下,我们姐弟俩每年年末都要玩一场,三年来,我上交了我的嫁妆、新买的小车还有半年攒下的工资。

起初,我权当是为了逗我爸开心,想着我爸会还给我。

直到今年,我无意间听到我爸和弟弟的对话。

“一会我还骗你姐玩游戏,我给她手机屏幕做了手脚,你肯定能赢,你姐今年新买的房子一上交,不就成你的婚房了。”

“你姐早晚是个嫁出去的外人,你自小网瘾大没啥本事,找不到工作将来老了咋办,你姐这么能挣钱,与其便宜别人,不如把钱都套牢在咱爷俩手里,咱爷俩花。”

我坐在餐桌前,我爸又兴冲冲的让我和弟弟玩游戏,弟弟则幸灾乐祸的在一旁看着。

我平静的摇头,拒绝了我爸。

“我不玩。”

...

话音刚落,我弟和我爸对视一眼,主动拉住我的手。

“姐,以往年年咱们都玩,怎么这次就***?”

我爸见状也跟着上前劝说。

“是啊瑶瑶,你跟你弟每年玩游戏这不都是老传统了吗?过年总得找找乐子活跃气氛啊!”

我看向他们两个,第一次觉得有些陌生。

下一刻,我甩开了弟弟的手。

“不玩,我不想玩,你们要玩你们自己玩。”

“周瑶,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弟有点火了,再次拉着我就要坐到电脑桌前。

“你今天必须玩!凭什么你说不玩就***?!”

“……放开!”

我几次挣扎,差点摔倒。

我爸及时将我扶住,张嘴就冲我弟怒骂。

“你这孩子这是干什么?!半大小伙子力气没轻没重的!你姐能拉过你?”

转头冲我时,他又笑了。

“你看你弟,马上都二十了,还不知道自己不是个小孩呢,是不是抓疼你了?”

我扭着自己的手腕,没出声。

我弟这时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之过急,连忙解释。

“对不起啊姐!我刚没注意,也是太着急了。”

“哎呀我就是感觉咱爸年纪大了,打这种射击类的游戏好像我欺负他似的。”

“咱们家里就你跟我势均力敌!姐,你就跟我玩嘛!”

我爸也劝出声。

“瑶瑶,你要是觉得没意思,咱们这次玩个大的!把之前你输的那些都押上。”

“只要你这把赢了,钱就都能拿回来!”

这么说着,他推着我的肩膀就要让我坐上电竞桌旁。

“再说了,我一个当爹的,阿森又是你弟弟,怎么可能真要你钱?大过年的不过是搏个彩头!”

看着二人恳切的样子,我一时竟还不好拒绝。

可他们越讨好我,我心里就越发冰冷。

之前几次,他们也是这副热切样子。

从三年前开始,每一次过年我都同意一起玩游戏。

最后全都无一例外的输掉了。

每一把不是因为断网断触,就是因为屏幕闪烁。

就这样,从嫁妆车子再到辛苦大半年的工资,我全都给了出去。

正犹豫时,我妈竟也从厨房出来劝着。

“瑶瑶,你就陪你弟玩玩,平常你也不常回家,你弟弟还想你呢!”

我抿了抿唇,再次摇头。

“不玩,我这次不想玩了。”

我爸闻言,瞬间态度大变。

“你这个守财奴!老子这么多年白养你了!我就想让一家人开开心心过个年,你这是干什么?!”

“周瑶,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了?!满脑子就一个守着自己的钱袋子是吧!”

我弟也在一旁露出一点伤心。

“姐,你是不是仗着自己玩得好有天赋,看不起我啊?”

我几乎有些荒谬的看着他们,冷声反问。

“我心里没有这个家?我看不起周森?”

这些年自己帮衬家里都不知道给打了多少钱,现在三言两句就被否定了?!

“怎么还急眼了,来来来吃饭!咱们吃饭!”

我妈见状,连忙在一旁打圆场,端上了年夜饭。

由于刚才的冲突,一顿饭也吃的没滋没味。

“瑶瑶,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尝尝妈新酿的米酒?”

我妈为了活跃气氛,不顾我的推脱就给我满上一杯。

看着面前*白色的液体,我没闻到太多酒味,索性也抿了一口。

可喝完酒瞬间,脑袋便昏昏沉沉。

眼前的一切仿佛隔一层纱,怎么也看不真切。

“瑶瑶?你喝酒怎么喝这么急啊。”

恍惚中,我听见我爸和我弟似乎说了什么。

最终还是晕睡过去。

翌日一早,我就被我爸叫醒。

“周瑶?快醒醒,你弟还等着你继续昨天的游戏赌局呢!”

“……什么赌局?”

我捂着宿醉发疼的头,不解问出声。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谁知我爸当场拿出昨晚我喝多后、对他们父子二人的游戏邀请满口答应的视频。

“当然是昨晚啊!你这孩子不会不讲信用吧?”

我妈此时也端着粥推门而入。

“瑶瑶,你就玩一把吧,昨天都答应了!”

眼看躲不过去,我捏着钝痛的太阳穴咬牙。

“玩可以,但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