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军嫂三年,医生竹马才想起来娶了
1
未婚夫是县医院里唯一的***主任,可他为了避嫌把我调到山区五次。
每次名单下来,他都会对我说:“山区条件艰苦,没人愿意去,只有你去才不会落人口舌,才算真正支持我工作。”
“等这阵忙完,我们就结婚。”
于是我们的婚事连着推迟了五年。
第一年,我背着三十斤的药材,差点摔下山崖。
第二年,我被洪水卷走,落下肺病。
第三年,遇到山体滑坡……
直到第五次回来,他却只留给我一封信。
“县里又下来一个去山区的名额,还是你去最合适。我和小媛被选派出国进修了,等回来我就娶你。”
我没说什么,咬咬牙,背起药箱再次奔赴山区。
三年后,他学成归来,带着三转一响敲开我家的门。
他领着大着肚子的小媛,清了清嗓子:
“小媛怀了我的孩子,我要给她一个名分。”
“但眼下有个紧要情况。军区**就要下来考察了,我听说,这位**最瞧不上的,就是薄情寡义、背弃信诺之人。”
“全县谁不知道咱们有婚约,咱们抓紧把婚事办了,等调到军区医院,我们就离婚,到时候我会好好补偿你。”
我心下了然,原来是有求于我的丈夫。
……
我看向他身后那所谓的聘礼。
漆面斑驳的旧收音机,生了锈的自行车,表盘有裂纹的手表,还有那台缝纫机,踏板都缺了一角。
呵,原来这就是我在他心里的地位。
廉价,凑合,能用就行。
当初我爸病的厉害,他却以主任家属要避嫌为借口,一直不肯批特效药。
无奈,我为了不让人们说闲话,主动揽下去山区的名额。
可这个从小与我订下婚约的未婚夫,却接二连三地以此为借口,把我支走。
为了给我爸争取到珍贵的特效药,每次我都咬咬牙一头扎进山区。
自此以后他步步高升,我却还只是个小护士,爸总劝我男人有上进心是好事。
可直到第五次从山区回来,我才得知我爸又因为他口中的避嫌,根本没拿到特效药救命。
人走的时候被他找人盖上一卷草席就烧了。
而蒋正国带着从小欺负我长大的苏小媛出国,却让我再次回到那山沟里去。
想到这儿,我一个字都不想再听,再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将门板狠狠往回摔去。
“哎!”
蒋正国急忙用脚抵住门板。
“苏青禾!你闹什么脾气?我知道,婚事一推再推,县里肯定有不少闲话。这次不就是机会吗?跟我把婚结了,风风光光去军区,那些嚼舌根的还不羡慕死你?”
“等到了那里我站稳脚跟,咱们好聚好散,离婚证一拿,我保证给你在那边安排个卫生员工作,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不比你在山区强百倍?”
我看着他张自作多情的嘴脸,忽然觉得有点疲惫。
我问:“你想调去军区医院?”
他挺了挺胸膛。
“是啊,我是县医院唯一有留学**的主任,业务能力突出,**面貌清白,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想起怀山昨晚电话里随口提过一句,说军区医院本来人不够,但是正好又调来几个有经验的医护人员,已经都陆续到位了。
看着蒋正国志在必得的样子,我摇了摇头。
“那你不用想了,你去不了。”
旁边的苏小媛立刻尖声道,
“苏青禾!你凭什么咒正国哥?你是不是自己得不到,就巴不得他也去不成?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蒋正国脸色也沉下来:“青禾,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别拿我的前途开玩笑。我打听过了,这次沈军长把夫人和小公子都带来了,谁不知道军长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只要我们想办法和夫人搭上线,到时候……”
宠妻狂魔,倒确实有这么个说法。
当初自己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想念家乡的桂花蜜,沈怀山就连夜在家属院里种了一棵,悉心培育。
大家都打趣他请来个祖宗,他却不以为然,更加倍对我好。
想到这儿,我不禁嘴角含笑。
这笑意落在蒋正国眼里,却成了十足的讥讽。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