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赤壁之战

荆州赤壁之战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焘焘
主角:沙大鹅,王常侍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9:3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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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荆州赤壁之战》“焘焘”的作品之一,沙大鹅王常侍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建安十三年的雪,下得比往年更烈些。铅灰色的云沉沉压在洛阳宫的琉璃瓦上,碎雪被风卷着,打在朱红宫墙上簌簌作响,像极了沙大鹅前阵子给客户做的"古风碎玉"弹窗音效。他缩在冰冷的宫砖角落,把那件浆洗得发硬的灰布内侍服又紧了紧,鼻尖冻得发红,呼出的白气刚散开就被风撕碎。"还愣着?贵人的暖炉灭了,仔细你的皮!"尖利的呵斥像冰锥子扎过来,沙大鹅一个激灵,慌忙爬起来去摸墙角的炭盆。指尖触到陶盆边缘时,烫得他猛地缩...

沙大鹅揣着那半块冻硬的麦饼回到杂役房时,里面己经炸开了锅。

六个内侍挤在漏风的土炕上,唾沫星子混着劣质酒气喷得满墙都是。

最中间的老马头正拍着大腿骂:"......那小禄子******?

当年在掖庭局给太监管夜壶,现在不过是跟着王常侍的外甥沾了点光,就敢克扣咱们的冬衣!

""可不是嘛,"旁边的瘦猴接话,声音尖细得像捏着嗓子,"昨天分炭,他自己筐里的都是青岚炭,给咱们的全是带火星子的碎末子,夜里烧不到一个时辰就灭了。

"沙大鹅缩在炕角,小口啃着麦饼。

饼太干,剌得喉咙生疼,他就着从井里打的冷水往下咽。

这三天他摸清了,杂役房里就这光景——谁都想踩别人一脚往上爬,可真遇到事,又能抱成一团骂管事的。

就像他以前待的电商公司,美工骂运营不懂审美,运营嫌**回复慢,可老板一要降提成,全公司能偷偷建个群吐槽到天亮。

"哎,新来的,"老马头忽然转头看他,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审视,"你叫啥来着?

前儿听小禄子喊你大鹅?

这名字倒是新鲜。

"沙大鹅心里一紧。

他穿越过来时,原主己经冻饿交加死在了宫墙根,身上连块能证明身份的木牌都没有。

小禄子嫌他笨,随口就按"傻大个"的音给取了个"大鹅"的名,他只能先应着。

"回马爷,"他把麦饼往怀里塞了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怯懦,"小的...小的记不清原名了,以前在家乡,爹娘就叫我大鹅。

"这话半真半假。

他确实忘了原主叫什么,也确实是"沙大鹅"——只不过这名字是**当年觉得"鹅"好养活,硬给取的。

老马头"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宫里的内侍多是罪臣之后或是灾年被卖进来的,没名没姓的多了去了。

他咂了口酒,又骂起小禄子克扣的事,骂着骂着,忽然压低声音:"听说了吗?

昨儿夜里,王常侍的书房让人翻了。

""啥?

"瘦猴眼睛瞪得溜圆,"谁敢动王常侍的东西?

那可是曹公跟前的红人!

""谁说不是呢,"老马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听说丢了个玉牌,说是当年孝献皇帝赐的,金镶玉的,值老钱了。

王常侍气得把值夜的都抽了鞭子,现在正满城找呢。

"沙大鹅啃饼的动作顿住了。

王常侍?

王必?

他脑子里立刻调出这人的资料——曹*的心腹宦官,在建安年间掌管皇宫宿卫,后来在邺城之乱里被火烧死了。

这人最是贪财,史书上都写着他"广纳贿赂,家资巨万"。

丢了玉牌?

沙大鹅忽然想起早上在暖阁侧门,小禄子捂荷包时,手腕上好像戴着个什么东西,亮晶晶的,当时没细看,现在想来,倒像是玉饰。

他心里咯噔一下,抬眼看向老马头:"马爷,那玉牌...有啥记号不?

""记号?

"老马头眯着眼想了想,"好像是正面刻着忠勤二字,背面镶了块金,雕的是只兔子——王常侍属兔的。

"沙大鹅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

早上小禄子挽袖子时,他瞥见的那个玉牌,背面分明有个模糊的兔形纹路!

土炕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老马头打了个酒嗝:"行了,说这些没用。

咱们这身份,少掺和这些事,保命要紧。

"说着往炕里挪了挪,给沙大鹅腾出点地方,"挤挤睡吧,夜里冷。

"沙大鹅道了谢,却没躺下。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假装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

小禄子偷了王必的玉牌。

这是肯定的了。

可他一个杂役房管事,哪来的胆子动王常侍的东西?

要么是被人指使,要么...是想借这玉牌做点什么。

沙大鹅忽然想起董贵人枕头下的锦缎包。

一个疯狂的念头窜了出来:如果小禄子偷玉牌,是为了给董贵人传递消息呢?

董贵人要搞衣带诏,肯定需要宫里的人帮忙。

小禄子这种往上爬的人,最容易被"拥立之功"说动。

而王必是曹*的人,偷他的玉牌,既能拿到通关的信物,又能给曹*添堵,简首一举两得。

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沙大鹅摸了摸怀里剩下的半块麦饼。

有关系,太有关系了。

他现在就是食物链最底端,冻死**都没人管。

要想活,就得往上爬。

而往上爬的最快方式,就是踩着别人的**——或者说,踩着小禄子的愚蠢。

他悄悄睁开眼,看向窗外。

雪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缝里钻出来,把宫墙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道巨大的枷锁。

"马爷,"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小的...小的早上给董贵人送暖炉时,好像看见小禄子在暖阁后墙那儿转悠。

"老马头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他去那儿干啥?

""不知道,"沙大鹅故意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就看见他手里拿着个东西,金闪闪的,塞给了个穿青衣服的宫女...那宫女我认得,前儿给王常侍送过茶水。

"这话半真半假。

青衣服的宫女是真的,给王常侍送茶水也是真的——但那是兰香,小禄子的相好。

他就是要把水搅浑。

让老马头这种老油条觉得,小禄子偷玉牌是为了讨好王常侍身边的人,说不定还想两头**。

果然,老马头"啧"了一声:"这***,倒是会钻营。

不过他也不想想,王常侍那人眼里揉不得沙子,真要是查出来,有他好果子吃。

"沙大鹅没再接话。

他知道,老马头这种人,最爱搬弄是非。

不出今晚,这话就得传到至少三个人耳朵里。

而他要做的,就是等。

等小禄子被自己的贪婪和愚蠢绊倒,等王必的怒火烧过来,等那个青衣服的宫女慌了神,把一切都抖出来。

后半夜,沙大鹅被冻醒了。

炕那头的老马头鼾声如雷,瘦猴缩成一团,像只被遗弃的猫。

他悄悄爬起来,摸到墙角的扫帚,借着月光打扫地上的炭渣。

扫到炕边时,扫帚尖勾到了什么东西。

他弯腰一摸,是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块用油纸裹着的**!

沙大鹅心里一惊,抬头看向老马头。

老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那年在长安,也下这么大的雪......"沙大鹅把***好,塞回炕洞深处。

他忽然懂了,这宫里哪有真正的傻子?

老马头看着糊涂,其实什么都知道。

刚才那番话,说不定老人早就听出了破绽,却故意不点破。

就像那些难缠的客户,嘴上说着"我不懂设计,你看着弄",其实心里门儿清,就等着看你会不会糊弄。

沙大鹅笑了笑,拿起扫帚继续扫。

炭渣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极了他以前给网店做的"碎钻特效"。

他忽然觉得,这洛阳宫也没那么难混。

毕竟,算计人心这回事,跟优化网店详情页差不多——都得抓住痛点,放大**,再悄悄设个陷阱。

而他沙大鹅,最擅长这个。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杂役房的门被"哐当"一声踹开。

王常侍的亲卫统领带着西个甲士冲了进来,钢刀在晨光里闪着寒光。

"小禄子在哪?

"统领的声音像冰碴子,"王常侍的玉牌,在他房里搜着了!

"炕上的人全吓醒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沙大鹅也跟着低头,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笑。

火,终于烧起来了。

他要做的,就是借这把火,烘暖自己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