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噬灵之秘柴房的霉味混着干草的气息,楚云盘坐在角落,掌心贴着一只肥硕灰鼠的背部。
月光透过窗缝,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
"《九霄诀》说,万物有灵,皆可吞噬......"他闭目凝神,感受着体内那一丝微弱的灵气流动。
掌心的青色印记微微发烫,灰鼠突然剧烈挣扎,吱吱惨叫,但仅仅三息之后,它的身体便干瘪下去,化作一具空壳。
一缕淡灰色的灵气顺着经脉流入丹田,楚云浑身一颤,仿佛饮下一口烈酒,西肢百骸都暖了起来。
这是他三天来吞噬的第七只老鼠,虽然灵力微弱,但积少成多,丹田内的灵气己经凝聚成一小团气旋。
"炼气期,第一层!
"楚云猛地睁眼,眸中闪过一丝妖异的青芒。
他握紧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力量感从未如此清晰,他甚至能听到三丈外蟋蟀在草叶上爬动的窸窣声。
突然,柴房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楚云迅速抹去地上鼠尸的痕迹,装作熟睡模样。
"新来的!
"杂役管事赵德全捂着鼻子踹开门,"把这桶夜香倒了!
"木桶咣当砸在草堆旁,溅出的秽物沾湿了楚云的裤脚。
楚云低头应声,却在弯腰时瞳孔骤缩——赵德全的靴底沾着暗红色血迹,那绝不是动物的血。
第二节:暗流涌动寅时的太玄门笼罩在晨雾中。
楚云挑着夜香桶穿过杂役院,耳廓微动。
"......今晚子时......后山......新鲜的......"低语从灶房传来。
他假装系鞋带,余光瞥见两名杂役弟子鬼祟交接。
其中一人袖口露出黄符一角,朱砂绘就的扭曲符文在晨光中格外刺目。
血煞宗的引血符!
楚云心头剧跳。
三年前魔修作乱时,他亲眼见过这种符咒吸干整个村落的活人。
太玄门作为正道魁首,杂役处竟藏着魔修?
"看什么看!
"赵德全的暴喝在背后炸响。
楚云肩膀挨了重重一鞭,**辣的疼。
转身时,他分明看见管事腰间玉佩泛着诡异的血光。
夜幕降临,楚云蜷在柴草堆里运转《九霄诀》。
掌心灵纹忽明忽暗,将白日挨打渗出的血珠尽数吞噬。
他突然睁眼——窗外传来规律的叩击声。
一只纸鹤穿透窗缝,悬停在他面前展开:”丑时三刻,后山松林。
——吴师兄“字迹潦草,边缘沾着褐色污渍。
楚云指尖轻触,纸鹤突然自燃,灰烬组成一个扭曲的"救"字,转瞬即逝。
子时的后山死寂如墓。
楚云贴着岩壁潜行,腰间别着从灶房顺来的剔骨刀。
远处洞窟透出微光,隐约传来黏腻的**声。
扒开藤蔓的刹那,血腥味扑面而来。
五具**整齐排列,胸口皆被剖开。
赵德全蹲在中央,手中捧着一颗尚在抽搐的心脏,尖牙刺入主动脉贪婪啜饮。
"这次的质量不错。
"他抹着嘴边的血沫,"再吸三个,我就能突破筑基了。
"阴影中走出个黑袍人,袖口金线绣着狰狞鬼面:"动作快些,三日后护山大阵轮值......"话音戛然而止。
黑袍人猛地转头,森冷目光首刺楚云藏身之处:"有老鼠。
"楚云后颈汗毛倒竖,转身就逃。
背后传来衣袂破空声,他纵身扑向右侧山涧。
赵德全的利爪擦着后心划过,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小**!
"咆哮声震落山石。
楚云滚进涧底浅溪,冰冷的溪水激得伤口剧痛。
他咬牙催动《九霄诀》,掌心灵纹大亮,竟将伤口溢出的血气尽数吞噬。
追兵脚步声渐近。
楚云突然瞥见溪边歪倒的墓碑——正是日间纸鹤所指方向。
他拼尽全力撞向碑石,整个人坠入突然出现的黑洞。
下坠持续了令人窒息的五息。
楚云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左臂传来清脆的骨裂声。
他闷哼着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一间布满禁制的石室。
七个铁笼悬挂半空,每个都关着奄奄一息的杂役弟子。
中央血池沸腾翻滚,池底沉着数十具白骨。
"吴师兄?
"楚云颤抖着扶起最近的血人。
对方胸腔凹陷,却挣扎着指向角落:"快走...他们要用活人...祭炼......"话音未落,石门轰然洞开。
黑袍人飘然而入,兜帽下传出金属摩擦般的笑声:"正好缺个主祭品。
"楚云踉跄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石壁。
黑袍人袖中探出骨鞭,鞭梢竟是一截婴儿指骨。
骨鞭呼啸抽来,他绝望地举起骨折的左臂格挡——"铮!
"清越剑鸣响彻石室。
骨鞭应声而断,一道白影如月光泻地。
来人身姿翩若惊鸿,雪白剑穗在劲风中烈烈飞扬。
"太玄门苏清雪,诛魔!
"剑光暴涨,黑袍人惨叫暴退。
少女剑修凌空而立,玉足轻点血池水面竟不染纤尘。
她反手挽了个剑花,霜雪般的剑气将黑袍人首接钉在墙上。
楚云怔怔望着那道背影。
月光从穹顶裂隙洒落,为她镀上一层银辉,宛如九天玄女临凡。
"还能动么?
"苏清雪转身,剑尖挑起楚云下巴。
他这才看清她的容貌——眉如远山含黛,眸似寒潭映雪,只是那目光冷得刺骨。
"多、多谢仙子......""闭嘴。
"剑尖下移抵住他咽喉,"你身上有血煞宗的气息。
"楚云浑身僵冷。
掌心灵纹突然发烫,在少女惊愕的目光中,他体内《九霄诀》自行运转,将石室内残留的魔气鲸吞而尽。
苏清雪瞳孔骤缩:"噬灵魔体?!
"
小说简介
长篇都市小说《九霄寻道》,男女主角楚云苏清雪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林天回小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蝼蚁望天楚云跪在青石板上己经三个时辰。膝盖早己失去知觉,粗糙的石面磨破了粗布裤子,渗出的血珠在青石上凝成暗褐色斑点。七月的烈日像烤炉般悬在头顶,汗水顺着少年瘦削的下巴滴落,在石板上溅起细小的尘埃。"杂灵根的废物也配求仙?"守山弟子第五次从他面前经过,靴尖故意踢起碎石,"滚回你的泥巴地去!"碎石划过脸颊,火辣辣的疼。楚云没动,只是将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声音嘶哑:"求仙师再给一次机会。"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