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那女人所托,我成功在局子里待了三天,然后被人莫名其妙带到了这家咖啡厅。
刚一下车,就有个男人态度恭维地迎了上来。
他西装革履,自称姓徐,是位律师。
“向天阳先生?”
我心怀戒备地看着他,己然清楚这依旧是那女人的手笔。
“林小姐委托我来跟您签一份协议….”我情不自禁地冷笑:“协议?
保密协议还是**合同?”
“向先生见笑了….”也许被我说中,徐律师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走进咖啡厅,我西处张望着她的身影,终于在一处靠窗的座位上,看见了她。
林汐颜抬眸:“这几天过得还好吗。”
“托你的鸿福,里面包吃包住,算是给我节省了一笔开销。”
我一**坐下,便拿起她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
林汐颜下意识蹙眉,但一想到与我发生过不可言喻的夜晚,心中也就释然了些。
“如果你还想再进去坐坐,我可以帮忙。”
我唯有两字赠予:“呵呵。”
紧接着在她的示意下,徐律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协议到我面前。
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我彻底愣住了:“婚约协议….甲方无条件服从乙方任何要求,为期不限。”
“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汐颜淡淡说道:“****写的清清楚楚,如果你不识字,可以让徐律师读给你听。”
我试图迂回矫正这女人的思路:“小姐,你不觉得这件事情过于荒谬了么,我现在连你的名字还不清楚,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我从来没听说过结婚这种事情可以如此草率。
再者,我并不是一个法盲,最基本的常识还是具备的。
这么简洁的一句话,却如此大费周章写在一张A4纸上,其空白区域皆是她日后隐藏的附加项。
林汐颜斜睨了一眼:“我可没做好跟你商量的余地。”
“你可以选择不签,我会再送你进去,至于关上多久,你可以仔细问一下身旁的这位徐律师,他是专业的。”
“十年起步….”徐律师这时候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
十年!
我这一辈子还有几个十年?
“你….简首欺人太甚。”
我毫不留情地撕碎了这份**契,漫天飘扬的纸屑也没让她再次抬眸。
反而身旁的徐律师又默默抽出一张合同,上面的字样赫然也是婚约协议。
我再次撕碎或是揉成一团。
俨然成了一幅孩子间的打闹,桌上飘满了小白片。
这时徐律师忍不住说道:“向先生,您还是别做这些毫无意义的反抗,其实以林小姐的优秀,是您高攀了…..”这是何等**裸的羞辱。
我怒极反笑地问他:“既然她这么优秀,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地找上我?”
徐律师:“……”他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林汐颜,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心中堪忧自己多嘴。
我冷笑一声,旋即在徐律师惊愕的目光下起身,指着林汐颜的俏脸说道:“你真以为这女人是什么好东西?”
林汐颜微微蹙眉,投来目光,徐律师无形之中打了个冷颤。
“先是喊人报复打了我一顿,然后又****一个**的**?”
见林汐颜毫无反应,我更是气得不打一处:“你给我说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谁**了谁?”
“如果不是我好心带你去酒店,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怎样!”
街上的清道夫不少,他们是寄宿在深夜的亡魂,寻找着志同道合的灵魂。
可我知道,这女人不是。
所以说完这句话后,我便心虚得有些后悔。
“是我**了你。”
在这看似剑拔弩张的氛围下,她的一句话犹如瞬间朝我泼了一桶凉水,熄灭了我的怒意。
———在这唯一清静的时间点里,我来到了酒吧,抽着香烟静静等着钟云翔。
没过多久,我的肩头一沉就看见钟云翔那张玩世不恭的脸颊。
我拿出烟盒,刚一打开就被他夺过,自己从里面抽出一根烟点燃。
“你这几天跑哪去了,那晚你鸽了韩莹,害的我差点被人整死。”
他对我抱怨着,其实在这几年我们如影随形,一起度过了许多岁月。
从最初他沉迷游戏,刷爆了网贷,成功过上以贷养贷的日子。
到后面我俩互相接济,过着拮据的生活。
现在,他应该手头落了些存款,而我依旧身无分文。
“没办法,出了点状况。”
钟云翔皱着眉:“那群人又去你家闹事了?
你不是每个月都在还他们钱么。”
我笑了笑:“不关他们的事,我自己有一些私事处理了下,对了我今天准备辞职。”
钟云翔瞪大了双眼,尤为吃惊:“这么突然?
你想好之后要做什么了吗。”
我摇了摇头,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清一些事情。
“你如果现在辞职的话,这个月的奖金会少一大半。”
他十分不解我做出的决定,因为他知道在我这副看似潇洒**的身子上,扛着怎样的压力负重前行,如履薄冰。
“我好像结婚了….”我还是决定将这几天的经过告诉给他。
钟云翔先是沉默,随后又十分同情地给我递了根烟:“兄弟,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庆祝你入赘豪门。”
“怎么说?”
我有些好奇,想听听他的意见。
“你也知道,我们这类人讲述不了爱情,都是出来混的,说首白点就是酒肉钱,青春饭,平日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我哑然失笑,继续听着他分析道:“那个女人既然找上了你,还逼着你签了协议,说明她纯粹是为了报复你。”
“我有一个客户曾经留下这么一句话。”
小说简介
书名:《她患有情感综合症,却被我相识》本书主角有林汐颜钟云翔,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无法无天的向天帝”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其实我也需要双向的奔赴。)窗台的遮阳映上一抹憔悴的人影,女人睡眼惺忪,感觉浑身的骨头快被折断。她摇晃着晕沉的脑袋,对于昨夜欢愉的经过全然不知。看着床单上的鲜红异常妖艳,她顿时心情有些复杂。医院里….“什么!你昨晚跟男人过了夜!”温怡大跌眼镜地站起身来,死死打量在林汐颜的身上,甚至还扶额:“没发烧啊….帮我开点药。”温怡面带古怪:“安胎药?”“避孕….”当林汐颜从医院走出,两手空空上了车。温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