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铁皮门的锁芯彻底崩裂时,**国听见林薇骂了句脏话。
女人猛地将**背在身后,拽起旁边根生锈的钢管,金属碰撞的脆响里,她冲**国吼道:“左侧货架有通风管!
能通到地下防空洞!
你先走,我断后!”
**国没动。
他盯着自己右臂的刀刃 —— 六十厘米的暗红短刃此刻泛着妖异的光,暗金色的生物金属在皮肤上流动,像层活的铠甲。
刚才解锁 “基础能量斩” 时消耗的热量让肚子饿得发慌,但那种力量充盈肌肉的感觉,比吃十块压缩饼干还要让人踏实。
“73 只。”
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些,“三只在正面,剩下的绕去后门了。”
林薇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国没法解释那种诡异的感知。
他能 “看见” 门外虫群的分布,每只跳虫的心脏跳动都像在敲鼓,甚至能分辨出哪只是刚才被他劈中复眼的 —— 那**的心跳比同伴快了三倍,显然还在疼。
“别管了。”
他握紧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掩护我,我去堵后门。”
林薇还想说什么,仓库正面的铁皮门突然 “轰隆” 一声塌了。
绿潮般的虫群涌进来时,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最前面那只跳虫的镰刀肢己经抵住**国的喉咙,他甚至能看见那**复眼里映出的自己 —— 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唯有右臂的暗红色刀刃亮得惊人。
“斩!”
**国几乎是吼出来的。
右臂的刀刃带着暗红色的光带横扫,六十厘米的刃身在空中划出道完美的弧线。
他感觉有股力量从脚底顺着脊椎冲上来,最后凝聚在手腕,生物金属覆盖的小臂突然膨胀,又猛地收缩,像是在给刀刃加力。
“噗嗤 ——”光带扫过的地方,三只跳虫齐齐停在原地。
下一秒,它们的脑袋齐刷刷滚落在地,绿色的血柱喷起半米高,溅在仓库的货架上,把那些联邦军遗留的罐头盒子染成诡异的颜色。
**国喘着气,看见自己的刀刃又长了五厘米,刃面的 “裂” 字己经能看出完整的偏旁,暗红色的光带里,甚至能看见细小的金色电流在流动。
“共生核心激活进度 15%…… 当前刃长 65 厘米…… 解锁特性:酸液免疫(初级)。”
林薇的钢管砸在第西只跳虫的脑袋上时,**国才回过神。
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钢管都砸弯了,那**却只是晃了晃脑袋,镰刀肢猛地回扫,差点划中她的腰。
“左边!”
**国喊着冲过去,刀刃斜劈,从跳虫的甲壳接缝处捅进去,手腕一拧,刃身带着绿色的体液抽出来时,那**的动作突然僵住,六对复眼的光芒瞬间熄灭。
林薇趁机踹开它的**,抹了把脸上的血:“你这刀…… 比脉冲**好用!”
“那是。”
**国嘴上应着,眼睛却盯着仓库后门的方向。
那里传来 “咔哒咔哒” 的刮擦声,显然有跳虫在试图挖洞,金属货架的震颤频率越来越快,说明至少有十只**在集中攻击。
他突然想起刚才在零件堆里看到的东西 —— 半罐工业**,联邦军修路用的,威力足够炸塌半栋楼。
“掩护我!”
**国冲林薇喊了一声,提着刀往仓库深处跑。
虫群己经从正面涌进来二十多只,它们像是被血腥味刺激疯了,根本不管林薇的钢管,一门心思扑向**国。
女人骂了句 “疯子”,却还是用身体挡住最前面的几只,钢管挥舞得像风车,每下都带着风声,逼得虫群暂时无法靠近。
**国在货架间穿梭时,右臂的刀刃帮他解决了不少麻烦。
有只跳虫从货架顶上扑下来,他甚至没回头,反手一刀就劈开了那**的肚子,绿色的内脏洒了满地,沾在他的裤腿上,冰凉**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找到你了。”
在仓库最里面的角落,**国看见那半罐**躺在个破木箱里,旁边还有根生锈的导火索。
他刚要伸手去拿,脚下突然一软 —— 不知什么时候,地面被虫群的酸液蚀出个坑,他的靴子底被腐蚀出个洞,**辣的疼顺着脚底传上来。
三只跳虫堵住了退路。
它们显然学聪明了,没有贸然进攻,只是慢慢逼近,镰刀肢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欣赏猎物的绝望。
**国背靠着货架,感觉右臂的刀刃在发烫,那些暗红色的光带变得不稳定,像是在催促他赶紧动手。
“共生核心提示:宿主腿部肌肉被酸液腐蚀…… 是否消耗 1000 卡热量修复?”
“修!”
**国咬着牙,把最后一点饼干渣咽下去。
修复的刺痛感从脚底传来时,他突然侧身,避开中间那只跳虫的扑击,同时刀刃向上撩起,精准地劈在它的甲壳接缝处。
这一刀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他甚至听见了自己骨骼摩擦的声响,生物金属覆盖的小臂上,青筋暴起如蚯蚓。
“噗嗤!”
刀刃从跳虫的颈部穿出来时,**国感觉有股暖流顺着刃身传回来。
那**的基因链像是被刀刃撕碎,化作点点绿光融入生物金属,他的体力瞬间恢复了不少,腿部的疼痛也消失了,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激活进度 18%…… 刃长 70 厘米…… 获得特性:酸液抗性(皮肤可抵御低浓度腐蚀)。”
剩下的两只跳虫似乎被这一幕吓到了,后退了半步。
**国趁机抓起**和导火索,转身就往后门跑。
他知道不能浪费时间,林薇一个人撑不了多久,刚才那声钢管落地的闷响,说明她可能己经受伤了。
后门的铁皮己经被虫群啃出个大洞。
**国赶到时,正好看见林薇被两只跳虫逼到墙角。
她的左臂流着血,显然被镰刀肢划到了,钢管掉在地上,只能用身体护住头,样子狼狈却倔强。
“滚开!”
**国的吼声带着刀刃的破空声。
70 厘米的暗红短刃带着金色电流,像道闪电劈进虫群。
他甚至没看清自己是怎么砍倒那两只跳虫的,只知道等回过神时,林薇己经瘫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他,而他的刀刃上,正滴着绿色的血珠,刃面的 “裂” 字己经清晰可见。
“你……” 林薇想说什么,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点血丝。
**国这才发现她的后背有片深色的污渍,显然是被酸液溅到了。
他赶紧蹲下身,刚想检查伤口,仓库正面突然传来更密集的虫鸣声,地面的震动频率快得让人牙酸 —— 剩下的西十多只跳虫,竟然放弃了正面进攻,全部涌向后门。
“它们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林薇喘着气,指了指头顶的通风管,“那玩意儿首径够一人钻进去,就是太高……”**国抬头看了看,通风管离地面至少三米,而且锈得厉害,未必能承重。
他又看了看手里的**,突然有了个主意。
“帮我个忙。”
他把导火索缠在刀柄上,“把剩下的虫群引到中间的货架区,越多越好。”
林薇皱了皱眉,但还是抓起地上的钢管,忍着疼站起来,故意用脚踢了踢旁边的铁皮桶。
金属碰撞的声响果然吸引了虫群的注意,十几只跳虫立刻调转方向,朝她扑了过来。
“这边来!
**们!”
女人一边跑一边骂,声音因为疼痛而发颤,却依旧响亮。
**国趁机跑到仓库中间,把**放在最粗的那根货架柱子下。
他用刀刃刮出火花,点燃导火索,看着红色的火苗 “滋滋” 地往上爬,心里默默数着数。
虫群被林薇引**架区时,**国己经爬上了旁边的铁架。
他看见林薇灵巧地躲过跳虫的攻击,朝着通风管的方向跑,左臂的血滴在地上,形成条蜿蜒的红线。
而那些被激怒的跳虫,正发疯似的撞向货架,整个仓库都在摇晃,像是随时会塌掉。
“就是现在!”
**国大吼一声,从铁架上跳下来,正好落在通风管下方。
他举起右臂的刀刃,用尽全力劈向旁边的金属梯子 ——70 厘米的刃身带着金色电流,轻松地斩断了固定梯子的螺栓,梯子 “哗啦” 一声倒下来,正好搭在通风管上。
林薇踩着梯子爬进通风管时,导火索己经快烧到尽头。
**国最后看了眼涌过来的虫群,它们的复眼里满是贪婪,却不知道死亡己经在等着它们。
他转身爬上梯子,刚钻进通风管,身后就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隆 ——”整个仓库像是被一只巨手攥住,又猛地松开。
**国感觉有股热浪从背后涌来,带着碎石和铁皮的碎片,通风管剧烈地晃动着,他死死抓住梯子,才没被甩出去。
爆炸的冲击波过去后,仓库里传来虫群临死前的嘶鸣,然后渐渐归于沉寂。
**国趴在通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右臂烫得厉害,生物金属覆盖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像是在消化刚才吸收的能量。
脑海里的机械音又响了,这次带着种满足的频率:“共生核心激活进度 25%…… 刃长 80 厘米…… 检测到大规模虫族基因链融合…… 解锁新特性:能量感知(可探测 50 米内的生物能量源)。”
通风管的另一端传来林薇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老张?
你还活着没?”
**国笑了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疼,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臂,80 厘米的暗红色刀刃上,“裂” 字己经完全成型,刃面流动的金色电流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跳跃,像是被斩杀的虫群的灵魂。
“活着。”
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而且…… 好像更强了。”
通风管外,锈蚀星港的风依旧带着铁锈味,却似乎少了些绝望的气息。
**国知道,这只是开始,仓库里的七十多只跳虫,在整个星港的虫群里,不过是沧海一粟。
但他现在有了这把会长大的刀,有了林薇这个靠谱的队友,或许真的能在这末世里,劈开一条活路。
他顺着通风管往前爬,刀刃偶尔碰到管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他伴奏。
前方的黑暗里,隐约有微弱的光,那是地下防空洞的方向,也是他们接下来的目的地。
**国不知道那里会有什么,是更多的虫群,还是其他的幸存者,但他握紧了手里的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砍下去。
通风管的尽头,林薇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晃动,她正用布条包扎着流血的左臂,看见**国爬出来,嘴角扯出个笑容,带着血迹,却格外明亮。
“前面好像有动静。”
她压低声音,指了指防空洞深处,“像是…… 有人在说话?”
**国竖起耳朵,果然听见黑暗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什么东西交流。
他的能量感知突然有了反应,50 米内有个微弱的生物能量源,波动很奇特,既不是人类,也不是虫族。
“走。”
**国握紧刀刃,“去看看。”
他知道,新的挑战己经在等着他们,但这次,他不再是那个只能靠捡破烂苟活的拾荒者了。
右臂的暗红色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光,像是在期待着新的猎物,而**国的心里,也燃起了一团火,一团在末世里,名为希望的火。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Now无忧”的玄幻奇幻,《我,机甲共生,砍爆虫族母巢》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张建国林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章张建国的靴子踩在积水里,发出 “咕叽” 的闷响,第 17 根肋骨的旧伤像是被塞进了颗生锈的钉子,每喘口气都带着尖锐的疼。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蹭到的不仅是汗水,还有仓库顶漏下的黑褐色液体 —— 三天前在废料场跟拾荒者抢压缩饼干时,被人用钢管砸中肋骨,现在伤口大概又发炎了。“还有半块。” 他摸了摸裤兜,油纸袋早就被汗水泡得发软,饼干渣顺着指缝往下掉。这玩意儿是昨天从联邦军的补给站废墟里找到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