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青双剑之干将莫邪录莫邪伍子胥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赤青双剑之干将莫邪录(莫邪伍子胥)

赤青双剑之干将莫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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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赤青双剑之干将莫邪录》是大神“雪舞情岚蝶恋花”的代表作,莫邪伍子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会稽山的雨下了整整三个月。潮湿的雾气裹着山岚,将铸剑坊的竹窗浸得发涨。莫邪把最后一块木炭添进熔炉时,指节被蒸腾的热气烫出细密的红痕,她却像是无知无觉,只盯着炉心那团翻滚的金红。“还不够。”干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冷硬。他刚从山涧取回新淬的冷水,木桶沿上的冰碴还没化尽,映得他眉心的疤痕像是一道凝固的闪电——那是三年前为楚王铸剑时,被飞溅的铁水烫伤的。莫邪回头时,炉火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精彩内容

秋猎那日,姑苏台的风卷着芦花,扑在莫邪的紫绡裙上。

她握着那把青色长剑站在廊下,看吴王阖闾的卫队从台下经过,甲胄上的日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夫人这剑,倒是少见。”

身后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

莫邪回头时,看见伍子胥正站在朱红廊柱边,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珏。

他鬓角的白发比去年多了些,眼角的细纹却藏着笑意,倒比当年在昭关时温和了许多。

三年前他们在会稽山遇袭,是伍子胥的人解了围。

那时他还是吴国的行人,穿着粗布衣裳,在山神庙的破瓦下递给他们半袋干粮,说:“楚王在中原**神兵,你们的剑,不该埋在山里。”

莫邪指尖划过剑鞘上的缠绳,那是她用染了茜草汁的丝线编的,如今被摩挲得发亮。

“伍大夫见笑了,不过是山野间的粗物。”

她说着,想将剑收回鞘中,却被伍子胥按住了手腕。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触在她手背上,竟有些发烫。

“青如碧波长,利可断犀兕,”伍子胥的目光落在剑身上,忽然叹了口气,“莫邪剑若真是粗物,天下便再无神兵了。”

廊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吴王的銮驾从远处驶来,金铃脆响惊飞了檐下的燕子。

伍子胥收回手,理了理腰间的玉带:“大王今日邀诸位来,是想看看干将先生新铸的剑。”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楚使也在台下,夫人小心些。”

莫邪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三个月前,干将去吴都献剑时,带回的那截染血的箭羽——那是楚人的制式,箭杆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昭”字,是当年追杀他们的楚军将领的名号。

正说着,干将从殿内走了出来。

他今日穿了件玄色锦袍,腰间悬着那把赤色长剑,剑穗是莫邪用紫绒线编的,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看见莫邪时,他眼底的冷硬柔和了些,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

“大王在殿内等着。”

他低声道,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腕间的剑,眸色深了深。

莫邪跟着他走进大殿时,迎面便看见楚王的使者。

那人穿着绣着鸾鸟的朱**服,正背对着他们和吴王说话,腰间的玉佩撞出细碎的声响。

莫邪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她认得那人腰间的玉带,三年前在钱塘江畔,就是这人挥令放的火。

“这便是干将先生?”

吴王阖闾转过身,金冠上的珠串晃出流光。

他目光落在干将腰间的剑上,忽然笑了,“寡人闻先生铸剑,能引雷驭电,今日倒要开开眼界。”

干将刚要说话,楚使忽然转过身。

他脸上堆着笑,目光却像淬了毒的针,在干将和莫邪身上转了一圈。

“久闻吴国有奇人,”他拱手道,“不知先生的剑,比之楚王宫中的龙渊、泰阿如何?”

这话里的挑衅再明显不过。

莫邪看见干将的手微微动了动,指腹擦过剑柄上的纹路——那是他特意刻的防滑纹,形状像极了会稽山的溪流。

“剑无优劣,”干将的声音很稳,像山涧里的顽石,“在乎用剑之人。”

吴王拍了拍手,殿前的武士立刻抬来一块玄铁。

那铁黑沉沉的,据说是从越国战场**获的,寻常刀剑劈砍,只会留下一道白痕。

“那就请先生一试。”

阖闾的目光亮得惊人,他身后的伍子胥却轻轻蹙了眉。

干将解下长剑时,殿内忽然静了。

赤红色的剑身映着殿顶的琉璃瓦,竟透出淡淡的霞光。

他挥剑的刹那,莫邪听见一声清越的龙吟,比去年钱塘江大潮的声音还要震耳。

玄铁断裂的脆响过后,众人才看清,断面平整如镜,连一丝毛刺都没有。

“好剑!”

吴王猛地站起身,金靴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楚使的脸色却白了,端着酒爵的手微微发颤,酒液溅在明黄的案几上,洇出深色的痕。

那日午后,莫邪在偏殿的回廊上晒剑。

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影,干将的赤色长剑和她的青色长剑并排放着,剑脊相触的地方,竟泛起淡淡的紫雾。

“这是……”莫邪伸手想去碰,却**将拉住。

他的掌心有些凉,不知在殿外站了多久。

“双剑相靠,会引动彼此的灵气。”

他低声道,指尖划过两剑相交之处,“就像……你我。”

莫邪抬头时,看见他眼底的光,像极了他们初遇时,在楚宫的铸剑坊里,他递给她第一块铁坯时的样子。

那年她才十六岁,跟着父亲在楚宫做杂役,他是新来的铸剑师,沉默寡言,却会在她被管事刁难时,不动声色地把重活揽过去。

廊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伍子胥的侍从来报,说楚使在驿馆遇刺了。

莫邪的心一紧,看向干将时,发现他也正望着自己,眸子里的光暗了暗,像被云遮住的月亮。

那晚他们住在吴宫的客院,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上织出一张银网。

干将坐在案前擦拭长剑,莫邪躺在榻上,听着他磨剑的沙沙声,忽然想起三年前在会稽山的夜晚,也是这样的声音,伴着山风,让她睡得格外安稳。

“明日我想回会稽山看看。”

她忽然说。

干将的动作顿了顿,剑尖的寒光在他脸上晃了晃。

“楚使的死,怕是与我们脱不了干系。”

他低声道,“此刻离开,反而引人怀疑。”

莫邪坐起身,月光落在她解开的长发上,像蒙了层霜。

“我总觉得,那把剑……”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

窗外传来夜露滴落的声音,一声接一声,敲在芭蕉叶上,也敲在她心上。

她没说出口的是,今日在大殿上,当干将的赤色长剑劈开玄铁时,她分明看见楚使袖中滑出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的火焰纹,和当年追杀他们的楚军腰牌一模一样。

而那火焰纹的中心,藏着一个极小的“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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