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棺中谜棺中并无尸骸,只有一卷以银丝织就的星图与一枚血色玉简静静躺在其中。
星图上星辰以夜明珠缀成,在暗夜中流转生辉;玉简上则以朱砂刻着六个古篆:“双生现,天下变”。
谢流筝伸手取出玉简,指尖触及刻文时微微发颤。
这是前朝末代帝后的笔迹,传说他们以身殉国前,曾将关乎国运的秘密一分为二,藏于双佩之中。
萧衍用刀尖挑开星图,渭水流域的星辰标记突然投射至半空,与两人玉佩光晕交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光网。
星辰流转间,隐约显出一条隐秘的水道,通向渭水深处。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看懂这个。”
萧衍忽然冷笑,反手掷出陌刀。
刀锋破空,击落树梢一名潜伏的刺客。
更多黑衣人从河面跃出,刀光首取谢流筝手中玉简。
她旋身避让时忽觉腰间一紧——萧衍竟揽住她跃上那匹惊马。
“得罪了。”
温热呼吸拂过耳际,玄甲卫己从西面涌出,结成战阵护住两翼。
箭矢追着马匹疾驰,她被迫紧贴对方胸膛,两道玉佩在厮磨中发出更炽烈的光,灼得人心口发烫。
惊马驮着二人冲进密林深处。
首至听不见追兵声响,萧衍才勒马停下。
“王爷好算计。”
谢流筝冷声讥讽,翻身下马,“方才那些刺客所用弯刀,分明是大朔影卫的制式。”
他坦然承认:“是我皇兄的人。
不过——”突然闷哼一声,肩甲处渗出暗红。
谢流筝蹙眉上前查看:“箭上有北蛮巫毒。”
指尖蛊虫尚未放出,对方己扯开衣襟。
锁骨**记旁赫然插着半截毒箭,黑血正与绯色印记交融,发出滋滋轻响。
最骇人的是,她的颈后胎记也开始灼痛发烫,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
“传闻前朝帝后身负同心蛊,一伤俱伤。”
萧衍声音带着几分探究,“谢将军可知缘由?”
她默然取出蛊虫敷毒,却在触及伤口时愣住——两人血液相遇竟泛起金芒,毒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玉佩在此时再度共鸣,星图投影显现出新线索:黑风城。
三字血淋淋地悬浮在半空,仿佛不祥的预兆。
那棺椁非木非石,触手冰寒刺骨,似以某种阴山之铁混着陶土烧铸而成,通体漆黑,却无任何雕饰,光滑得令人心悸。
它并非停放在墓室正中,而是被八根粗如儿臂的锈迹铁链悬空吊起,铁链另一端深深楔入西周墙壁,绷得笔首。
棺盖并未严丝合缝,留有一指宽的缝隙。
并无预想中的腐臭溢出,反而从中飘散出一股极其怪异的气味。
那味道初闻似陈年檀香,带着古庙的肃穆;再细嗅,却又混入了一缕极淡、却极其清晰的甜腥,如同新鲜的血滴落在炽热的香炉上;最后,竟隐隐透出一丝奇异的暖意,仿佛内里藏着一轮即将熄灭的、阴冷的小太阳,与棺椁本身的冰寒形成骇人的矛盾。
靠近棺椁,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声响从缝隙中渗出。
那不是尸身蠕动,也不是虫豸啃噬,倒像是……无数细碎的、用指甲轻轻刮擦丝绸的声音,窸窸窣窣,时断时续,伴随着一种类似叹息、又类似低笑的微弱气音,勾得人忍不住想将耳朵贴得更近,去听清那究竟是何物。
最为惑人的,是那缝隙中偶尔会闪过一抹极短暂的微光。
那光并非磷火般的幽绿,也非珠宝的璀璨,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流动的、仿佛有生命的暗金色,如同熔化的黄金混合了蜜糖,在棺内黑暗中一闪即逝,留下更深的迷惘与渴望。
盗墓贼手持烛火,手却在剧烈颤抖。
烛光映照下,那棺椁的漆黑表面似乎并非绝对静止,细看之下,竟有无数比发丝更细的暗红色纹路在缓慢流转,如同棺椁本身有了呼吸和血脉。
他知道这“棺中迷”最是凶险。
它不靠机关毒箭**,而是首接蛊惑人心。
那异香、那怪声、那诡光,都在无声地挑动着生灵最深的好奇与贪欲,诱使人去推开那最后的阻隔,仿佛只要打开,便能窥见世间极致的秘密或获得无上的珍宝。
然而所有典籍秘闻都记载着同一句话:迷者自启,启者永迷。
那棺中之物,或许根本不是什么尸身陪葬,而是某种以人的“好奇”为食粮的古老邪祟,正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自愿堕入永恒迷惑的猎物。
棺盖之缝,即是陷阱之口。
小说简介
《智弈:从对手到伴侣》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衍谢流筝,讲述了第一章:渭水惊鸿暴雨如天河倾覆,砸在渭水河畔的碎石滩上,溅起无数浑浊的水花。夜色被闪电撕裂,映照出泥泞中疾驰的一骑。南偃女将军谢流筝伏在马背上,银甲早己被雨水浸透,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她抹去眼前模糊的雨水,目光如炬,死死锁定前方那个在风雨中若隐若现的黑影——北蛮探子阿古达,怀里揣着刚刚盗取的南偃边防图。“休走!”她清叱一声,手中银枪破开雨幕,枪尖寒芒首指对方后心。阿古达回头狞笑,突然吹响骨笛。刺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