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家的院子不大,但被她一双巧手收拾得干净利落,充满了生活的情趣。
青瓦泥墙下,几株向日葵开得正盛,金**的花盘沉甸甸地向着太阳。
院子角落里整齐地堆着几口半人高的大酒缸,空气中始终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粮食与果实发酵后的甜香,闻之欲醉。
她拉着林风的手,穿过铺着青石板的小院,径首走向最深处那间被一把硕大的黄铜锁锁住的低矮石屋——她的私人酒窖。
这间冬暖夏凉的酒窖,是她和亡夫一砖一石亲手搭建起来的,里面藏着的,不仅是她赖以为生的美酒,更是她最宝贵的秘密和回忆,除了她自己,从未有第二个活人踏足过。
看着身边林风那张英俊却空洞的脸,苏媚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分。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对一个傻子如此“坦诚”,甚至愿意带他进入自己最私密的空间。
或许,是同情他悲惨的遭遇;或许,是两年前他那奋不顾身的背影,在她心中烙印太深;又或许,只是在这寂寞得让人发慌的夏日午后,她太需要一个人,来分享自己那无人能懂的、孤独的芬芳。
她从饱满的胸口衣襟里,掏出一把被体温捂得温热的古朴铜钥匙,正要对准那锈迹斑斑的锁孔***,身后那扇刚刚被她虚掩上的院门,却“砰”的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用蛮力一脚粗暴地踹开!
老旧的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痛苦**,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苏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将林风死死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门口,三个男**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村里的恶霸——王大癞。
王大癞三十多岁,生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一脸的麻子更是让他显得凶神恶煞。
他身后跟着两个一看就是游手好闲的混混,吊儿郎当地晃荡着,眼神不善地打量着院子。
“哟,媚妹妹,家里藏着客人呢?
这么神神秘秘的,准备干什么好事啊?”
王大癞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肆无忌惮地在苏媚那被溪水打湿、紧贴着身躯的衣衫上逡巡,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
苏媚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她将林风往身后又推了推,确保他完全被自己挡住,才用冰冷的声音呵斥道:“王大癞,你发什么疯!
踹坏了我家的门,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赶紧给我滚出去!”
“滚?”
王大癞嘿嘿一笑,**那双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一步步向她逼近,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媚妹妹,话可不能这么说。
哥哥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啊,茶不思饭不想的。
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个好事儿。”
他的目光越过苏媚的肩膀,看到了她身后那个只知道嘿嘿傻笑的林风,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浓了:“怎么?
宁愿陪一个连话都说不囫囵的傻子,也不愿意陪陪哥哥我?
媚妹妹,你这口味可真够独特的。
我王大癞哪点比不上这个废物?”
苏媚厌恶地皱起眉头,护着林风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我家的事,轮不到你这种**管!
我数三声,你再不滚,我就去村委会找唐村长!”
“唐村长?”
王大癞仿佛听到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媚妹妹,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
明人不说暗话,你那个能迷死人的‘百果酿’的方子,哥哥我看上了。
你把它乖乖交出来,再陪哥哥我在这院子里乐呵乐呵,以后这清溪村,我王大癞保你横着走。
不然的话……”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森,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然的话,你这酒坊,还有你这如花似玉的人儿,明天就得变成一片谁都可以踩的瓦砾!”
苏媚被他这**裸的威胁气得浑身发抖。
这“百果酿”是她和丈夫去世前,花费了无数心血才一起研究出来的,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更是她对亡夫唯一的念想,怎么可能交给王大癞这个**!
“你做梦!”
苏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眼中喷出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火焰。
“做梦?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王大癞的耐心似乎彻底用尽了,他朝着身后的两个混混猛地一挥手,“给我上!
先把那碍眼的傻子给我废了!”
两个混混狞笑着,如同两只恶狼,朝着苏媚和她身后的林风扑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首痴痴傻傻、仿佛置身事外的林风,却如同被触动了某种最原始的守护本能一般,猛地从苏媚身后冲了出来,张开双臂,将苏媚死死地护在了身后。
他依旧不会说话,只是用自己那并不算强壮的单薄身躯,对着那两个扑来的混混,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野兽护食般的“呜呜”声,那双空洞的眼神里,竟然第一次闪现出了一丝名为“倔强”的光芒。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苏媚。
她怔怔地看着身前这个并不宽阔、甚至有些瘦弱的背影,心中某个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眼眶瞬间就红了。
王大癞的愣神只持续了一秒钟,随即便被无尽的羞辱和被一个傻子挑衅的愤怒所取代。
“**!
给脸不要脸的废物!
连个傻子都敢挡老子的路!”
王大癞怒吼一声,**大发,顺手抄起院子角落里一根用来搅动酒糟的手臂粗的硬木棍,抡圆了,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林风的后背就狠狠砸了下去!
“不要!”
苏媚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砰!”
那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击打声,伴随着清晰可闻的骨骼断裂的脆响,**地回荡在小院之中。
林风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整个身子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瘫倒下去。
他的后脑勺,不偏不倚,正好重重地磕在了酒窖门口一块凸起的青石板上。
殷红的鲜血,瞬间从他浓密的黑发中**冒出,如同妖艳的花,迅速在青石板上绽放开来。
“小风!”
苏媚撕心裂肺地喊着,想要冲过去,却被那两个混混从左右死死地架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王大癞看着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生死不知的林风,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快意。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骂道:“不自量力的东西!”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被架住、泪流满面的苏媚,脸上的淫笑更加肆无忌惮:“现在,没人碍事了。
媚妹妹,你是自己把方子交出来,还是让哥哥我……亲自动手,在你身上慢慢找啊?”
苏媚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刻骨的恨意,但她知道,再挣扎也是徒劳。
王大癞似乎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对着两个混混使了个眼色,不耐烦地说道:“把这傻子处理掉,别留下手尾,碍眼!
把他扔进村西头的青龙潭里,就说他自己失足掉下去的,谁敢在村里乱嚼舌根,老子撕烂他的嘴!”
青龙潭!
听到这个名字,苏媚浑身猛地一颤,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那是清溪村的一个禁地,潭水深不见底,常年碧绿阴森,村里的老人们都说,潭底有水怪,这么多年来,掉下去的人和牲畜,从来没有能再上来的。
“是,癞哥!”
两个混混狞笑着,像拖死狗一样,一人抓着林风的头发,一人抬着他的脚,将己经完全昏迷不醒的他,拖着向院外走去。
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王大癞则狞笑着,**手,一步步逼近被逼到墙角,那个己经彻底绝望、泪水如同断线珍珠般滑落的、如待宰羔羊般的绝美女人。
小说简介
小说《痴傻神医好无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要内卷不要躺平”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媚林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青龙山连绵起伏,如一条酣睡的巨龙,用它苍翠的脊背拱卫着山脚下那座宁静得仿佛被时光遗忘的村庄——清溪村。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山涧中蜿蜒而出,溪水常年清冽,绕过村口那棵需要三五个成年人才能合抱的百年老槐树,潺潺的流水声,混杂着林间的鸟鸣,是村庄永恒而单调的催眠曲。时值盛夏,午后的阳光毒辣得像一盆泼下来的火。晒得知了在树梢上声嘶力竭地嘶鸣,仿佛要将整个夏天的焦躁都喊出来。村里的大人大多躲在阴凉的屋里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