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年仙尊的神话导演路(陈衍陈婉儿)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百万年仙尊的神话导演路陈衍陈婉儿

百万年仙尊的神话导演路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百万年仙尊的神话导演路》是作者“码农1246”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衍陈婉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光绪二十六年的暮春,豫东小镇柳林镇飘着连阴雨。灰黄色的土路被雨水泡得软烂,车辙里积着浑浊的泥水,倒映着铅灰色的天。路边的茅草屋歪歪扭扭,半数屋顶塌了半边,露出黢黑的椽子,像老人豁了牙的嘴。几个流民蜷缩在墙根下,怀里抱着瘦得只剩骨头的孩子,破衣烂衫遮不住青紫的脚踝,眼神木然地盯着路过的人 —— 他们的破碗里空空荡荡,只有几星草屑,是从镇外野地里挖来的。陈衍就是在这样的雨雾里睁开眼的。没有惊天动地的异...

精彩内容

光绪二十六年暮春的清晨,柳林镇的雨终于停了。

天刚蒙蒙亮,铅灰色的云层还压在头顶,空气里满是湿冷的水汽,沾在脸上像细针轻轻扎着。

泥泞的土路被夜露泡得更软,一脚踩下去能陷到脚踝,***时带着厚厚的泥块,沉甸甸地坠着裤脚。

陈衍从学堂的干草堆上起身,身上的月白长衫沾了些草屑,他随手拍了拍,指尖拂过之处,草屑便簌簌落在地上,没留下半点痕迹。

学堂的门轴生了锈,推开时发出 “吱呀 ——” 的长响,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门外的空地上,几只麻雀蹦跳着啄食地上的草籽,见陈衍出来,扑棱着翅膀飞到旁边的歪脖子柳树上,歪着头打量他。

陈衍抬头看了看天,东方的天际线泛出一点淡淡的鱼肚白,镇上的炊烟还没升起,只有镇口的方向,隐约传来几声赶早的驴叫。

“先去茶摊喝碗热茶吧。”

陈衍轻声自语,脚步轻快地踏上土路。

他没有用任何术法,就像个普通的书生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泥点溅到长衫下摆也不在意 —— 那布料看着破旧,却始终保持着干净的质感,仿佛泥污根本沾不上身。

镇口的茶摊是个简易的棚子,用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头搭着,顶上盖着茅草,边缘还在滴水。

棚子底下摆着西张缺腿的木桌,用石头垫着才勉强平稳。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姓周,大家都叫他周老栓,脸上刻满了皱纹,左手缺了两根手指 —— 去年给**家扛活时,被磨盘碾掉的。

此刻他正蹲在棚子后面,用三块石头支着铁锅,里面煮着粗茶,黑褐色的茶汤在锅里翻滚,冒着细碎的泡沫,散发出一股涩涩的香气。

“陈先生,您早啊!”

周老栓见陈衍走来,赶紧站起身,手里还攥着烧火的柴棍,“刚煮好的热茶,您要不要来一碗?”

“多谢周掌柜。”

陈衍走到靠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这张桌子的腿用半截砖垫着,还算稳当。

“一碗茶就好,再麻烦您给我两个粗饼。”

周老栓应着,用缺了口的粗瓷碗舀了一碗热茶,又从旁边的竹篮里拿出两个硬邦邦的粗饼,递到陈衍面前:“先生您客气,这饼是俺家老婆子昨天蒸的,就是糙了点,您别嫌弃。”

陈衍接过茶碗,指尖轻轻碰了碰碗沿。

一丝微不可察的法则之力融入茶汤,原本有些烫口的茶水瞬间变得温热适口,涩味也淡了些。

他喝了一口,看向周老栓:“周掌柜,最近镇上的流民又多了?”

周老栓叹了口气,蹲回灶台边添柴:“可不是嘛!

昨天又来十几个,都是从山东逃荒来的,说那边闹蝗灾,地里的庄稼全被啃光了,连树皮都被剥着吃了。

俺这茶摊,每天都有流民来讨水喝,有的连讨水的力气都没有,就躺在路边……”他的话还没说完,棚子外就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陈衍抬眼望去,只见三个流民慢慢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沟壑,穿着一件破烂的单衣,胳膊上还挎着个破布包,里面不知道裹着什么。

老人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孩子睡得很沉,小脸蜡黄,嘴唇干裂,一看就是长期没吃饱。

最后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汉子,身材高大却瘦得只剩骨头,肩膀上扛着一根扁担,扁担两头挂着两个破旧的包袱。

“掌柜的,能给碗水喝不?”

老人走到棚子门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从山东来,走了半个月,实在渴得不行了……”周老栓没说话,只是起身舀了三碗凉茶,递了过去。

那妇人接过碗,先凑到孩子嘴边,小心翼翼地喂了几口,孩子动了动嘴唇,却没醒。

年轻汉子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喝完后还把碗底舔了舔,不好意思地对周老栓笑了笑:“多谢掌柜的,您是好人。”

“别谢俺,俺也没多少水。”

周老栓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无奈,“这年月,能活着就不错了。”

老人喝了水,缓过些劲来,走到陈衍旁边的桌子坐下,看着陈衍手里的粗饼,咽了咽口水。

陈衍注意到他的目光,把自己没动的一个粗饼递了过去:“老人家,这个给你吧。”

老人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先生您自己吃,**不饿……我还有一个。”

陈衍把粗饼塞到老人手里,指尖不经意间拂过饼面 —— 那原本硬得能硌掉牙的粗饼,瞬间变得松软了些,还多了点淡淡的麦香。

“你们走了这么远的路,肯定饿了。”

老人接过粗饼,眼圈一下子红了,颤巍巍地对陈衍鞠了个躬:“多谢先生!

多谢先生!

您真是活菩萨啊!”

他把粗饼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妇人,一半递给年轻汉子,自己只留了一小块,慢慢嚼着。

“老人家,你们山东那边的蝗灾很严重吗?”

陈衍喝着热茶,轻声问道。

提到蝗灾,老人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声音也开始发颤:“严重啊!

太严重了!

去年夏天,黑压压的蝗虫飞过来,遮天蔽日的,地里的麦子、玉米,一夜之间就被啃光了!

俺家五亩地,颗粒无收!

**还来催租子,**没钱,他就把俺家的房子拆了,把牛牵走了……”妇人也红了眼,抱着孩子哽咽道:“**村死了好多人,有的是**的,有的是得了瘟疫病死的。

俺男人就是为了给孩子找吃的,去山里挖野菜,被狼吃了…… 俺只能带着孩子,跟着俺公爹和俺小叔子逃出来,想着能找个活路,可走了这么多地方,到处都是流民,哪里有活路啊……”年轻汉子是老人的小儿子,叫李二柱,他攥着拳头,咬着牙说:“**路过首隶的时候,看到有流民抢粮店,结果被官兵打死了好几个!

那些官兵哪里管**的死活,他们只知道帮着**催租子,搜刮老百姓!”

陈衍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的神念悄悄散开,覆盖了整个柳林镇 —— 镇西头的破庙里,挤着二十多个流民,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镇东头的**李老财家,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家丁,手里拿着棍子,防止流民靠近;还有几个孩子,穿着破烂的衣服,在路边捡别人扔掉的菜叶子,塞进嘴里嚼着。

这就是这方世界的底色,苦难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所有人,连孩子都不能幸免。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