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演72小时,我篡改了天命江砚陆沉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预演72小时,我篡改了天命(江砚陆沉)

预演72小时,我篡改了天命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预演72小时,我篡改了天命》是作者“爱吃缤纷酸奶杯的黛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江砚陆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江砚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像被人灌了一整桶生锈的螺丝钉,又搅了三圈。记忆乱流劈头盖脸砸下来——江氏集团私生子,江家老太爷年轻时在外风流的“副产品”,名义上是少爷,实际上连保洁阿姨见了都敢翻白眼。酒池肉林、挥金如土、草包纨绔,全书第一章就出场,第三章开始作恶,第八章破产,第十二章车祸,然后在病床上躺到大结局,靠呼吸机维持体面,被称作“反派中最没用的一块垫脚石”。而今天,是第十一章的前夜。宴会将在二十西...

精彩内容

江砚推开宴会厅侧门时,手机还揣在西装内袋里,屏幕朝上,镜头没关。

他能感觉到那玩意儿正贴着胸口发烫,像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片。

他没去管。

走廊的冷气吹得人后颈发凉,但他脚步没停,绕过主宾席的金边桌布和插着羽毛的花艺,首奔舞台中央。

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忽远忽近,有人在笑,说他领带歪得像被狗啃过。

他咧了下嘴,没回头。

主持人正念着下一个环节,抬头看见他走来,话音一滞,手里的提词卡差点飘出去。

江砚伸出手,不声不响地接过话筒。

指节还在疼。

那是刚才在楼梯间砸门框留下的。

不是为了泄愤,是为了压住脑子里那股乱窜的杂音——原主的记忆像锈铁丝,缠着他的太阳穴一圈圈勒,嘴里不停冒话:“苏晚清算什么东西陆沉装得像个圣人**不给我名分,我就掀了这桌子”。

他没理。

现在不是听死人说话的时候。

他站上台,灯光打下来,刺得人眯眼。

台下几百双眼睛盯着他,镜头密密麻麻,像一群等着他出丑的秃鹫。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协议。

****,签名带指模,**股权变更文件,10%股份划转慈善专用账户,明早九点生效。

他举起来,对着全场晃了晃。

“我江砚。”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音响一震,整个厅都安静了。

没人再笑。

“自愿**与苏晚清小姐的婚约。”

这话一出,前排几个媒体记者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有人手抖得按快门都卡帧。

江砚没看她。

他知道她在场。

灰裙子,低发髻,坐姿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但他不能看。

一看,就容易乱节奏。

他得把戏唱完。

“并且。”

他顿了顿,把协议折好塞回口袋,然后重新抓起话筒,“捐出****10%股份,成立‘江砚慈善基金’,专助单亲母亲。”

台下静了三秒。

像全世界的呼吸被按了暂停。

然后炸了。

“他疯了吧?”

有人脱口而出。

“百分之十?

那是小半个**的控制权!”

“他在首播!

快录!

快录!”

闪光灯连成一片,像是有人往天花板撒了一把碎玻璃。

主持人傻站在旁边,提词器上的字都忘了念。

江砚站在原地,没动。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不是掌声,不是理解,是混乱。

原剧情里,他今晚该在台上羞辱苏晚清,说她出身低微、不配嫁入**,然后被陆沉当场揭发挪用**,身败名裂。

可现在,他不光没骂人,还把股份捐了,对象还是社会最不讨喜的群体之一——单亲母亲。

这不合常理。

这太荒唐。

所以没人信他是认真的。

但没关系。

荒唐才好。

越荒唐,越没人觉得他是冲着权力去的。

越疯,越像一场炒作,一场临死前的垂死挣扎。

他们越小,就越不会防着他。

他要的就是这个“笑”。

他往前半步,身子微微前倾,冲着最近的摄像机眨了下眼:“婚约作废,股份捐了,明天热搜见。”

话音落,全场哗然。

记者集体起身,话筒往前挤,安保人员开始拦。

有人喊:“江先生!

您是不是受家族逼迫?”

“这基金由谁监管?”

“您和苏小姐感情是否早己破裂?”

江砚没答。

他把话筒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走。

不走红毯,不走正门,踩着舞台边那圈没人注意的深灰地毯,像溜号的学生。

可脚步稳得吓人。

一步,一步,往下。

他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像**在背上。

尤其是那个方向——主宾席第三桌,靠窗的位置。

陆沉坐在那儿。

从他上台起就没动过。

现在,也没动。

但江砚知道他在看。

他走过最后一级台阶时,眼角余光扫过去——陆沉的手边,香槟杯斜了。

金色酒液在杯沿打转,差半毫米就要泼出来。

他的手指松了松,杯脚磕在桌沿,“咔”一声轻响。

然后,他抬眼。

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怜悯的审视。

是盯。

像猎手突然发现猎物掉头咬人。

江砚笑了。

不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是真的笑出声。

两声,短促,像打了个嗝。

他知道,成了。

脑子里的系统面板“叮”地弹出来:因果点+50原剧情线断裂,天命扰动生效陆沉“贵人相助”气运延迟24小时他没停下脚步,手**裤兜,摸了摸还在录像的手机。

屏幕早就黑了,但摄像头还在工作。

他没关。

让他录。

录下这场混乱,录下陆沉的眼神,录下所有人以为他疯了的表情。

等以后回头看,才知道谁才是清醒的那个。

他穿过人群边缘,没人敢拦。

几个**远亲想上来问话,看见他那张笑得没边的脸,又缩了回去。

“这人是不是喝多了?”

“我看是失心疯。”

“好好的婚约不要,捐股份?

他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

江砚听着,脚步没停。

他走到侧门,手搭上门把,正要推开——背后传来一声轻咳。

不高,不重,但刚好能穿透嘈杂,落到他耳朵里。

他顿住。

没回头。

他知道是谁。

陆沉走出来了。

皮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闷得像压着火。

“江砚。”

那人开口,声音低,稳,像手术刀切肉,“你今晚,挺会演。”

江砚缓缓转过身。

歪领带,乱头发,笑得一脸欠揍。

“演?”

他摊手,“我可是实名认证的纨绔,说的话能当真?”

陆沉盯着他,眼神像在扫描什么漏洞。

三秒后,他微微扯了下嘴角:“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收场?”

“收场?”

江砚咧嘴,“我还没开场呢。”

他拍了拍口袋,里面是那份协议。

“明天基金会注册,后天新闻发布会,大后天——”他顿了顿,笑得更开,“我要把剩下的90%股份,也拿出来分分。”

陆沉眼神一凝。

“你真当**是慈善机构?”

“我不是。”

江砚耸肩,“我是慈善家。”

他说完,转身推门。

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西装下摆一荡。

他走出去,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某个看不见的节点上。

身后,宴会厅的灯光依旧明亮,笑声、议论声、音乐声混成一片。

没人注意到,门缝合上的瞬间,江砚嘴角的笑,彻底冷了下去。

他抬手,从口袋抽出手机。

屏幕亮着。

录像还在继续。

他盯着画面里那个疯笑的自己,忽然低声说:“从现在起,我的命,不归你写。”

话音落,他拇指一划——“咔”。

视频停止。

他把手机翻过来,背面朝上,夹进腋下。

然后抬头,看向远处城市。

灯火连成一片,像铺了一地的碎玻璃。

他往前走了一步。

皮鞋踩上台阶时,忽然停住。

手指在西装内袋里动了动。

那份协议,还在。

纸边有点翘,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他没逃出来。

他知道,明天一早,这份文件就会出现在董事会桌上。

而他,不再是那个等着被写死的反派。

他是改剧本的人。

他迈**阶,身影融入夜色。

风从背后吹来,掀起他没系扣的西装。

像张开的翅膀。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