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汉东****办公室内沙瑞金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的手里捏着一支红蓝铅笔,笔尖悬在一份文件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这是一份由省纪委**田国富昨天亲自送来的《关于对祁同伟同志实行“**”措施的紧急请示》。
文件里的内容触目惊心,每一条罪状都经过了严密的核实。
从山水庄园的利益输送,到**系统内部的任人唯亲,再到那一桩桩说不清道不明的权色交易,足以将祁同伟这位**厅长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对于沙瑞金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个案件,更是一场**生态的清理。
他空降汉东,背负着整顿吏治的尚方宝剑。
如果不把盘踞在汉东多年的“汉大帮”连根拔起,不把祁同伟这面旗帜折断,他在汉东的工作就无法真正展开,所谓的“沙家浜”也只能是一个笑话。
刚才在指挥中心,他被迫下令停止抓捕,那是为了顾全大局,是为了给京城姜老一个面子,也是为了那条涉及****的特殊线索。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祁同伟。
毕竟,刚才他请示了钟正国,钟正国也表示务必要惩罚犯罪分子。
钟正国不松口,看来上面分歧很大。
而他成了夹在中央的棋子,稍有不慎将成为弃子无论是姜家还是钟家,都是他无法招惹的。
他虽然在坐镇汉东,算得上封疆大吏,但在京城诸天面前,算不上什么。
他必须做出决定。
既不能招惹姜家也不能招惹钟家,更能保证程序上的合理作为混迹官场的多年的他,折中太重要了。
就在这时桌角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沙瑞金放下笔,调整了一下呼吸,拿起话筒。
“我是沙瑞金。”
电话那头声音沙瑞金很熟悉,是京城某位主管政法工作的核心领导。
“瑞金同志,关于祁同伟的问题,有些情况需要向你通报。”
“**请指示。”
“根据最新情报分析,我们在西南边境的一次重要行动遭遇了严重挫折,一名关键人员失联,身份极其特殊。
目前,边境形势复杂,常规力量介入极易引发外交**和更大的安全风险。”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接着说道。
“经过综合研判,祁同伟同志早年在该地区执行过缉毒任务,建立过深厚的地下关系网,且具备极强的单兵作战能力和反侦察能力。
他是目前执行这项绝密营救任务的唯一合适人选。”
沙瑞金说。
“**,我必须向您汇报。
祁同伟同志目前涉及****违法问题,省委**会己经决定对其采取强制措施。
这样一个在**上己经变质的干部,还能承担如此重大的**任务吗?
我担心……瑞金同志!”
对方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我们要**地看问题。
**账要算,安全账更要算。
现在不是讨论他个人功过的时候,而是要解决迫在眉睫的危机。
上面的意思是,特事特办。”
“所谓的特事特办,就是暂停对祁同伟的一切**,恢复他的自由,让他即刻奔赴边境救人。
这是**任务,也是对汉东省委大局意识的一次考验。”
“我明白了,**。”
沙瑞金的声音有些干涩,“汉东省委坚决服从组织决定。
但是,我也有一个请求。”
“你说。”
“为了确保任务的可控性,也为了对党纪国法负责,我建议免去祁同伟同志的一切行政职务,以编外人员的身份执行任务。
同时,给他设定一个期限。
如果期限内完不成任务,或者有叛逃迹象,我们将立即启动全球通缉。”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可以。
这个方案比较稳妥。
瑞金同志,分寸你自己掌握。
记住,人要救回来,案子以后再办。”
“是。”
挂断电话,沙瑞金靠在椅背上,感觉后背己经湿透了。
姜家看来为了姜媛也作出了相应的“妥协”他按下了桌上的呼叫器。
“让祁同伟进来。”
……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祁同伟走了进来。
他并没有像往常汇报工作那样穿着整齐的警服,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有些发黄的衬衫。
他没有敬礼,也没有喊“沙**”,只是径首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沙瑞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制止他的无礼。
“祁同伟同志,组织上决定暂停对你的**,不是因为你没问题,而是因为需要你执行一件重要任务,你愿不愿做?”
“什么任务?”
“姜老的孙女在我们汉东失踪了,中央对我们汉东相当不满意,你务必查清是什么人绑架了她,并且解救她。”
“我愿意干。”
祁同伟眼前一亮。
沙瑞金盯着祁同伟看了许久,心中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心理素质确实过硬。
在如此绝境下,竟然还能保持这种谈判的姿态。
“先不要高兴太早,纪委并不会因此撤销对你的惩罚。”
“免去你汉东省**厅厅长、****的职务,保留警籍,降为二级警员。”
“你现在不再是领导干部,没有执法权,没有指挥权。
你在行动期间的一切行为,都是个人行为。
省委不会给你提供一分钱的经费,也不会派一兵一卒支援你。”
祁同伟挑了挑眉毛,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与其说是个人行为,不如说是弃子行为。
干成了是组织的功劳,**了是他咎由自取。
沙瑞金继续说道。
“****会对你的行踪进行二十西小时定位,如果你有任何试图越境潜逃、转移资产或者出***情报的行为,我们会立刻采取断然措施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沙瑞金盯着他,“三个月内,你必须把人安全带回来,并且把那条涉及****的线索查清楚。
如果三个月后你回不来,或者任务失败,省委会立刻启动法律程序,对你进行缺席审判,并发布*****。”
祁同伟没有讨价还价,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沙**,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我会保证完成组织的任务。”
说完,祁同伟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省委大院的台阶上,风有些大。
祁同伟走**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原本阴沉的天空,此刻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束惨白的阳光透了下来,照在他那张有些苍白的脸上。
大院里来来往往的机关干部们,看到这位曾经权势熏天的**厅长,纷纷避之不及,眼神中充满了躲闪、鄙夷,甚至是幸灾乐祸。
这就是官场。
当你得势时,身边全是笑脸;当你失势时,连路边的狗都想冲你叫两声。
祁同伟没有理会这些目光。
他走到自己的那辆私家车前,拉开车门。
上车前,他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后那栋巍峨的省委办公大楼。
那里象征着汉东的最高权力,也象征着他曾经毕生追求的梦想。
如今,他被踢出局了。
但他并没有感到绝望,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亢奋。
没有了官帽的束缚,没有了条条框框的限制,他终于可以做回那个曾经在孤鹰岭上孤身一人面对毒贩的祁同伟了。
“三个月……”祁同伟坐进驾驶室,发动了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他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双充满了野心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沙瑞金,你以为三个月是给我****的吗?”
“哼。”
“三个月,足够翻天了。”
小说简介
主角是祁同伟高育良的都市小说《名义:首长女儿被困缅北,剿灭!》,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雪儿姐写写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省公安厅指挥大厅内。屏幕正中央,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清晰展示着孤鹰岭的全貌。几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完成了最后的合围,正在一点点收紧。省委书记沙瑞金端坐在指挥席的正中央,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注视着屏幕。坐在左侧的省纪委书记田国富,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瑞金书记,大局己定。”“祁同伟终究是翻不出组织的手掌心,孤鹰岭是他发迹的地方,如今也将成为他政治生命的终点,...